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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 一年只做一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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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了。

易瑤看著容漠掛斷電話,臉的如同是鍋底一樣,不禁咽了一口唾沫,「那個,九少,我還有點事情,先……」

易瑤剛剛準備起身開溜,就被容漠給拉住了衣領。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這個……

易瑤欲哭無淚,「之前桃子不是……死而復生麼,網上的新聞你應該看了吧?」

「什麼死而復生?」

易瑤:「……九少。您是活在真空里的麼?」

容漠這才翻出來,易瑤將早在一個多月前,就被葉清清炒的熱鬧的新聞給翻了出來給容漠看。

「其實,本來桃子不想要這麼快出現在大眾視野之中的,只是,計劃趕不上變化,葉清清為了將自己洗白,就將桃子給推了出來。」

容漠看東西的速度也是很快的,一目十行的將東西給看完了,臉上的表情很凝重。

他前段時間被容老爺子耳提面命了一番,然後又回了一趟軍區,所以就沒有關注過c市這邊發生的新聞。

「她臉上的那道疤,是那個綁架犯劃的?」

「是的。」

容漠之前也曾經對蘇桃臉上的那道疤表示過疑問,只是涉及到人的隱私,他從來都沒有問出口。

現在,這才真正的知道了。

容漠冷笑了一聲,「辦案的那些人都是傻子麼?一個綁架犯,不是劫財就是劫色,一個身為男人的綁架犯,如果不是受人所雇,根本就不可能在一個長得漂亮的女人臉上留下劃痕,而且,這個僱主肯定個女的。」

易瑤地點了點頭。

容漠看向易瑤,「是誰?你已經知道了,不是麼。」

易瑤踟躕了一下。

她只跟容漠指了一個方向。

「你可以搜一下,呂泰死之後的……日記本時間。」

當容漠在上搜索新聞的時候,易瑤十分開心的在心裡給葉清清點了一根蠟,然後噗的一聲給吹滅了。

其實,她就說了,容漠是一個很好的人。

最起碼。他以前在部隊裡呆了幾年的時間,身上有的是男子氣概和熱血。

………………

遠在c市。

葉清清躺在病床上,因為受沈鉑辰所託,護士都對葉清清十分「照顧」,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絕對是一丁點的活都不用葉清清親自做,吃喝拉撒都是在一張床上。

宋美之來看自己的女兒,特別給女兒找來了護工。

已經過去了半個月,葉清清的傷養好了一些,雖然依舊不能大幅度的移動身體,可是在床上卻已經能夠自己翻身的。

宋美之看見自己的女兒就覺得心都快要碎了。

「你說說,那些人,到底是誰!媽媽一定要找到幫你報仇!」

葉清清躺在床上,臉上的傷口都已經癒合了,只是還有一些痕跡,特別是之前在黑暗之中被打了,眼角裂開了,現在有一道痕跡。

只是,幸好這邊有很好的醫生,最好的美容藥膏。

如果真的在臉上留了疤,她才要恨的更加咬牙切齒,親手就要將那些人給碎屍萬段。

只是,當時的監控錄像根本就找不到了。

再加上突發停電,根本就沒有人料想到會在那個時候出現那種事情。

宋美之說:「要不然,你去找找沈鉑辰,讓他在他的公司里上上下下的問一下。反正沈鉑辰應該還是在意你的。」

葉清清看著母親的面容,卻並不想要自己打臉。

那件事情,不管洛景到底是因為什麼,事實上,都是源自於沈鉑辰的私下授意吧!

「他忙吧。人不在c市。」

然而,宋美之怎麼能不了解自己的女兒,且不是之前呂泰的那件事情究竟是不是和自己的女兒有關,就這件事情,她就知道,絕對是女兒瞞著自己不說的。

「清清,我是你媽,有什麼事情還不能給我說的?」宋美之嘆了一聲,「你覺得我看不出來了麼?沈鉑辰壓根就不喜歡你,不管你是不是替他頂了八年的監獄生活。」

葉清清完全僵住了。

這是第一次,有人在她的面前,將這件事情剖析的這樣透徹,就這樣血淋淋的曝光在空氣之中,她都覺得自己的臉被狠狠地打了一個巴掌,刺兒刺兒的疼。

而且。儘管這個打自己臉的,是自己最親近的母親。

葉清清的臉色很難看,幾乎就是在宋美之說出這些話的同時,就已經蒼白的褪盡了血色。

「其實,當媽的,是希望女兒能好的。」

葉清清握緊了拳頭,看著母親,「媽,那你就忍心看著我,白白在沈鉑辰的身上浪費了最好的年華麼?我從葉清雅手裡奪到他,就絕對不允許他落在蘇桃手裡。」

宋美之握住了葉清清的手,「孩子,既然這是你的決定,那媽媽……全力支持。」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了。

宋美之向門口看過去,是一個過來幫葉清清換點滴吊瓶的女護士。

女護士給葉清清換了點滴吊瓶之後,剛剛離開,病房門就再度打開了。

葉清清深深地皺眉,就這兩個星期里,她就好像是動物園裡的珍稀動物一樣,每天都要經著這些醫院裡的護士醫生時不時地過來一趟。

「有完沒完了?!」

葉清清直接就吼了出來,可是,卻在病房門口,看見了一個同樣穿著這所醫院之中病號服的女人,扶著牆邊,靜靜地站在門口。

宋美之洗了一些水果從洗手間內走出來,就看見門口的人,「你找誰?」

葉清清叫了一聲:「媽。」

宋美之轉過身來。

「媽,我有點餓了,我想要吃點東西。」

宋美之一聽,就將水果放在了桌上。拿了錢包起身,「我這就下去買。」

她在經過門口站著的女人身邊,微微頓了頓腳步,「清清,水果是洗乾淨的,招呼著客人吃點。」

宋美之離開之後,病房裡,又重新恢復了寂靜。

葉清清勉強撐起身子,靠在身後的靠墊上,即便是現在看向對方的臉上,還是帶著一股子倨傲的神色,仿佛高高在上。

「你病養好了?」

陸千嬌緩慢的走過來。

因為將近一個月在醫院裡休養,不見陽光,她的皮膚有些病態的蒼白。

她的腦海里,還可以回想起來。就在那個夜晚,深深,皸裂的夜,她就那樣,躺在骯髒的地面上,忍受著身上那些禽獸們的鞭撻。

沒有人來救她。

那些口口聲聲的將自己看成是朋友一樣的人,卻沒有趕過來,而是在那些流氓都離開之後,才匆匆趕到,臉上帶著的是虛偽的痛處。

以前媽媽說過,真正自己的痛苦,只有自己去承擔,別人即便是知道了,也絕對都不會有所謂的感同身受。

他們的眼淚,都是假的。

陸千嬌忽然笑了一下。「托葉小姐的福,已經養好了。」

葉清清指了指桌上的水果,「你想吃什麼自己就隨便拿,想喝什麼,也自己倒,那邊有咖啡茶果汁,我也不跟你客氣。」

陸千嬌看著葉清清的臉,「你怎麼會被打住院了?」

葉清清仿佛是被踩到了痛腳一樣。

這件事情她越是不想提起來,可是,就越是有人看她不順眼,想要一遍一遍的問麼?

葉清清眼珠一轉,「哎,算了,關乎到你朋友,這事兒還是不提了。」

陸千嬌說:「我沒有朋友。」

葉清清抬眸看向陸千嬌。「沒有朋友?誰不知道,這一個月里,你住院,你那兩個閨蜜,輪流來醫院照顧你,給你用最好的藥,還給你請心理醫生。」

陸千嬌冷冷的說:「我不需要!」

現在她就是想要這件事情被快點掀過去,可是誰知道,她們卻屢次見這件事情給翻出來。

到底是想要給她醫治心理,還是想要看她的笑話,其心可誅!

她可是沒有忘了,她被那些混混輪,都是拜了易瑤和蘇桃兩人所賜!如果不是她們兩人忽然出現的話,她就在酒吧的包廂里,說不定就已經得了那些錢了!

葉清清低著頭,微微笑了一下,「那……陸小姐要不要考慮一下,那天晚上我說的話呢?」

那天晚上……

其實,葉清清真的是無意中看見了陸千嬌和蘇桃關係很好的那位易家大小姐在夜色的大廳里吵架,當然,她本就是比較關心有關於蘇桃的事情,就停下來腳步,在陰影里,地站著聽了一會兒,就聽出頭緒來了。

原來,是這樣啊。

不過一會兒,果然就看到蘇桃也從樓上跑了下來。

葉清清點了一支女士香菸,就笑了。

看來,今天出來這一趟,果然是不虛此行。

那天晚上,她給陸千嬌說了那樣的話,就料定了,不管在什麼時候,這個陸千嬌肯定會來找她的。

因為,她拋出的誘餌太過於誘人。

而且,她和蘇桃易瑤之間的差距太大,總是心懷嫉妒,只需要稍微添一把火,這樣的嫉妒的火苗,就可以在短暫的時間內,灼燒成為嫉恨的熊熊大火。

果然,她還是沒有想錯。

陸千嬌眯了眯眼睛,想起在那一晚,葉清清踩著高跟鞋,走到她的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的時候。

「有這樣的閨蜜,我還真的是為你感到悲哀。」

陸千嬌當時心如死灰,聽了這話,心臟就狠狠地揪了起來。

葉清清身上是奢華高貴的裝扮,而她,衣不蔽體的躺在水泥上,身上還有那些畜生留下的骯髒的痕跡,她的眼淚都已經被風乾在臉頰上,痛感都已經不復存在了。

「幫我報警!」

陸千嬌對葉清清說。

而葉清清卻是笑了,「不用我報警,你那兩個閨蜜,應該會在第一時間趕到的。」

在葉清清站起身離開之前,陸千嬌叫住了她。

「能不能……給我一件衣服。」

葉清清重新戴上了鼻樑上的墨鏡,有些同情的看了陸千嬌一眼,「你現在,確定要我用衣服給你遮擋麼?怎麼樣才能激起她們的同情憐憫愧疚感,需要我手把手的教你麼?」

那個時候,躺在地上的陸千嬌聽見漸漸走遠的葉清清的聲音從空氣之中傳來。

「如果我是你,就叫她們因為這件事情,一輩子對你愧疚!」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道十分熟悉的聲音。

「護士,請問你有沒有看見我朋友啊?我是504病房的。」

是易瑤。

陸千嬌隨即起身,看了葉清清一眼。

葉清清微笑著點頭。

「瑤瑤,我在這兒。」

易瑤嚇壞了,因為周越說陸千嬌的情緒有點說不出的奇怪,所以,她心裡很擔心她,就怕萬一陸千嬌想不開做出點什麼事情來。

聽見陸千嬌的聲音,易瑤一下轉過身來,看向聲音的來源方向,「千嬌,你怎麼在……」

這是葉清清的病房。

陸千嬌說:「剛剛給我扎針的護士是在這間病房裡,我就進來看了一眼,現在已經沒事了。」

易瑤沒有懷疑什麼,看了一眼病房裡的葉清清,毫不掩飾的向上翻了個白眼,拉著陸千嬌出來了。

「真是多行不義必自斃,葉清清這就是罪有應得,誰叫她那樣對桃子呢!」

陸千嬌沒有說話,只是定定的看了一眼易瑤,嘴角多了一絲詭譎的弧度。

………………

遠在異國他鄉的郊區。

蘇桃喝了兩個星期中藥,可是,除了每天受到苦味之外,從來都沒有過什麼作用。

更何況,吃中藥原本就是見效慢,以調理為主的。

這天,送走了鎮子上住的孩子們之後,蘇桃托著腮坐在門口的紫羅蘭花架旁邊,看著窗外的夕陽餘暉,皺了皺眉。

這些天,她一直都沒有仔細的想過什麼,可是,每當回想起來,沈鉑辰在床上弄的她越發的狠,她都不禁去撫自己的肚子。

為什麼那麼多次,還是沒有懷上孩子呢?

而且,身上的例假還沒有來。

距離上一次身上來例假,已經又有了三個月了。

在這邊喝中藥養身體的同時,每天早上,蘇桃還被沈鉑辰硬是給拉起來跑步鍛鍊身體,每天傍晚,她也會抽時間去鍛鍊身體,練瑜伽。

她覺得,她的身體比起來之前剛剛從那冰冷的噩夢之中醒來的那段時間,已經好很多了。

蘇桃想起來那位給自己看病的費老先生,忽然就心中涌動起來另外一種感覺。

她總覺得,那位費老先生應該是知道一些什麼。

今晚沈鉑辰工作完之後有應酬,要很晚才回來。

蘇桃便在廚房裡隨便弄了一塊牛排吃了,換了一套衣服準備去費老先生的住處去問一下。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鎮子上的人很少。

距離不算遠,走路的話也就是不過十幾分鐘。

蘇桃插著口袋沿路走著,就當是散步,忽然,在她的身旁停下了一輛色的私家車。

蘇桃停下了腳步,看了一眼車子。

隨即,車門就打開了。

裡面嚯的走出來兩個身高馬大的壯漢,「蘇小姐,請您跟我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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