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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 他脫了大衣將虛軟的她裹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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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錦墨也覺得挺稀罕的。

沈鉑辰似乎來到夜色,就是為了看那戴面具那小姑娘的。

但是明面上問他,他又是一副諱莫如深的表情,看的梁錦墨直接一個手勢就比了出去——「打住,我收起了我的八卦之心。」

不過,這個晚上,梁錦墨隨手端著一杯酒,坐在椅子上看台上表演,就忽然間有一種錯覺。

台上的這個戴著面具的小姑娘,在某一種氣質上,和蘇桃……很像。

這一場舞蹈,蘇桃還是選的自己曾經編的舞台劇《千金舞》中的一段。

女主南宮舞死裡逃生,鳳凰涅槃,跟著師父學習琴棋書畫,更加學習武藝,最終,在隔年,皇宮內恰逢選秀的時候,她被選應召入宮。

這一段,就是女主和師父依依惜別的場景。

師父是一個溫潤儒雅的男子,孑然一身。

南宮舞在和師父日益朝夕之中,已經漸生情愫,可是,想要為了自己南宮一家的滅門之恨報仇,她就必須要選秀入宮,到那昏庸的君王身邊,才能將自己這一身長袖善舞盡數施展。

離開的時候,悲涼的心,纏綿的如同青絲挽盤旋蔓延起來,將南宮舞柔軟的心細細密密的包裹起來。

這一別,就是皇宮與江湖的隔閡,再無相見之日!

最後看一眼那長發飄飄屹立在城樓之上的男子身影,南宮舞蓋上斗篷。屹然轉身,再不回頭。

後來,直到南宮舞成為皇宮裡的禍國妖姬,才直到,原來早在她入宮那一日,師父就已經在宗廟祠堂之中,斷髮為誓,終生不娶。

這段音樂比較低沉,在最後一段再度高亢轉圜,預示著女主進入後宮之後的翻雲覆雨。

只是,就在這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蘇桃臉上的面具,一下鬆動了。

下一秒,在她一個柔軟的下腰轉身的動作之後,臉上的面具……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蘇桃似乎可以聽到自己的呼吸聲,綿密,而粗重。

台下一片譁然。

特別是靠近舞台的一些人,已經驚訝的捂住了嘴,傳來了竊竊私語的聲音。

「靠!竟然這麼丑,這不是愚弄大眾麼?」

「對啊,臉上那道疤真噁心。」

這其中,不乏小敏找來的人,就是為了在這個時候,故意說胡這種話來讓人心動搖的。

果然,她的算計有了效果。

現場都已經開始喧囂了起來。

除了男人,還有一些慕名過來的女人,也紛紛露出鄙夷的神色,「本來還以為長得多麼貌美如花才戴著面具呢,還不是一個醜八怪。」

不過,卻還有一些,並沒有被蘇桃臉上那一道駭人的疤痕給嚇到的,倒是仔細的端詳了一下她的面容。「她其實長得挺好看的啊,五官很精緻,看起來又是素顏。」

這話剛一出,旁邊好多人立即就群起攻擊:「你眼瞎啊,這叫好看?你的審美被狗吃了啊?」

音樂還在繼續,而蘇桃的身形,以肉眼可以看到的角度,僵硬了一下。

蘇桃深深地閉上了眼睛,轉身,將掉落在地上的面具,腳尖一點踢了出去。旋即繼續開始飛快地旋轉。

她在心底告誡自己:不去看,不去聽。

但凡是做一件事情,就必須要做到最好,哪怕是最後一次出現在這個舞台上。

後台。

當蘇桃臉上的面具掉下來的那一秒鐘,戚落落手中的茶杯碰的摔碎在地上,炸開了一朵花,碎裂的瓷片一下劃破了她腳踝柔嫩的皮膚。

「傅清酒,傅清酒!」

傅清酒還在後台整理化妝用品,剛剛還和化妝師談論起來這些東西的進價,就聽見戚落落的叫聲,不禁皺了皺眉,「叫魂兒麼?」

「不是……出事了!」

傅清酒心頭也一下就凜了起來,她也從來都沒有見過戚落落這樣慌了神的表情,收斂了臉上的笑意,手中的一個大頭的粉底刷啪的扔進盒子裡,快步走了過來。

「你看,不知怎麼……她的面具掉了。」

不用戚落落說,傅清酒也看見了。

只是,縱然下面很多人都已經炸開了鍋,台上聚光燈下的身影,卻依然在翩翩起舞,仿佛那一切都和他無關一樣。

後面的負責放音樂的工作人員跑過來問戚落落:「要不要暫停啊?」

傅清酒說:「不要!」

戚落落點了點頭,「按照原本的進度放完這一首曲子。」

如果現在音樂暫停,或者是上去將她給拉下來,就是對舞台上的舞者的不尊重。

香香的心跳一直很快。

沒有想到,原來,就是一張隔絕美醜辨別度的面具,就能讓台下那些衣冠楚楚的男人們徹底的躁動起來,這個世界真的是看臉的快餐文化。

小敏冷哼了一聲,「看看她以後還有沒有臉繼續留在這裡!」

香香其實這個時候已經心裡有所顧忌了,「小敏,既然已經達到目的了,那更衣室里她衣櫃裡的……」

小敏氣呼呼的一下就甩掉了香香拉著她的手,「你說什麼啊?都已經做到現在這種地步了,你難道是要再反悔麼?別忘了,現在你我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她臉上面具的系帶就是你給割斷的!」

香香咬了咬唇,她是真的後悔了。

可是,更衣室衣櫃裡的那些活物,她又不敢去取……

而坐在台下的人,已經有兩個人,完全呆住了。

沈鉑辰手中的酒杯捏的緊緊地,手指關節都因為手指的力度而有些泛白,指尖近乎透明。

梁錦墨一時間沒有認出來台上的人。只是看見台上那小姑娘臉上的疤痕,也一時間有點唏噓:「怪不得要戴著面具,原來是因為這樣的疤痕……我倒是覺得,這姑娘長得五官好,臉型也好看,是一個美……等等。」

他眨了眨眼睛,又揉了揉眼睛,倒抽了一口冷氣:「蘇桃?!」

與此同時,二樓雅間的莫西宇,也一下從皮質沙發上站了起來,三步並作兩步就跑到了窗戶前面。瞳孔因為震驚而迅速的擴大。

那女人……

竟然真的是蘇桃!

就是二姐莫雪所說的,在川北的精神療養院曾經見到的那個和蘇桃形似,臉上有一道疤的女人!

這些天,他一直以來都用高價競拍,純粹都是為了和沈鉑辰之間爭。

為了給已經死去的蘇桃爭一口氣,又或者……是因為台上那個舞者,那種隱隱約約的相像。

甚至讓莫西宇經常性的給這位花樣百出的舞女送上親手調配的仲夏夜之夢,一種色澤呈現搖曳的淡藍色的雞尾酒。

她並沒有什麼反應,所以莫西宇一時間打消了心中的念頭。

或許,就只是一個身形相似的人罷了。

然而現在……

…………

台下的舞蹈,也已經接近尾聲了。

蘇桃最終彎腰鞠躬,儘管台下是一片喧鬧的嘈雜,她還是將自己最終的這一支舞跳完了。

她眼角的餘光看見沈鉑辰已經站了起來,向著她的方向走過來。

心中一慌,蘇桃拎著長長的裙擺,就向後台跑了過去。

傅清酒有點擔心的迎上去,「蘇蘇,你……」

沒等傅清酒說完,蘇桃就已經好像是一陣風一樣經過她的身邊,一下就衝進了身後的更衣室之中。

嘭的一聲關上了門。

戚落落拉了一下傅清酒的手臂,「不用擔心,現就這樣吧,她肯定是自己需要時間靜一靜。」

「其實,」戚落落嘆了一聲,「她的舞蹈功底是很好的,我們這邊的好多舞女,除了佳慧算是另闢蹊徑的,別的都是單純的露肉來吸引人的眼球的,就是單純為了賺錢的。」

戚落落因為曾經也學過不下十年的舞蹈,了解精深,只是因為某些原因,才最終……選擇了幕後,再也不會出現在前台了。

傅清酒托著腮,「從某種角度上來看,她……真的和你挺像的。」

兩人還沒有來得及說完話,就被忽然闖入後台化妝間的男人給嚇了一跳,門口的一個舞女因為突如其來的男人而嚇得尖叫了一聲。

「沈……沈少,」戚落落回過神來,「您這樣不好吧?」

沈鉑辰抬手推開一旁擋在面前的戚落落,「更衣間在哪裡?」

戚落落沒有來得及回答,沈鉑辰就已經大步走向化妝間的那唯一一扇門。

…………

與其說自己的面具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扒掉,面對那些自己根本不在乎的臉,卻完全不如面對那一個人的時候帶來的內心悸動。

她靠在牆面上,深深的呼吸著。用強烈的呼吸來平復自己內心的強烈起伏。

她蒼白纖細的手指,慢慢的撫上自己的臉。

原本光滑細膩毫無瑕疵的臉上,因為這一道疤,竟然還有微微的滯澀感。

蘇桃的手指忍不住的顫抖。

她自從死而復生以來,從來都沒有管過自己的臉究竟是如何。

命都是撿來的,臉又有什麼。

可是到了現在,最終現實還是在她的臉上給了響亮的一個巴掌。

所謂的內在美,其實不都是先看臉的麼?

過了一會兒,蘇桃才慢慢的平復了自己內心的悸動,去解開身上的紗衣,將一層一層繁複的古裝給脫了下來,搭在一旁的椅子上,拉開了衣櫃。

「啊!」

當看到衣櫃裡一下竄出來的那幾條軟趴趴的軟體動物的時候,她根本就無暇顧及到自己是不是還是啞巴,一聲尖叫聲衝破了喉嚨。

已經有一條蛇掉了下來,順著她光裸白皙的腳踝向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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