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是她(2/2)
她想,該不會是寧少豐這隻大種馬過去和花情有一腿吧?
不過很快的,沈琉璃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如果寧少豐和花情真的有一腿的話,花情肯定會告訴她的。她相信花情,花情從來都不會傷害她,也不會對她撒謊。
而且花情以前壓根兒就不認識寧少豐。
那麼如此說來,就是寧少豐之前就認識花情了?可是這也不對,剛剛寧少豐的表現,就像是第一次才見到花情一樣。
難不成是寧少豐撒謊了?
沈琉璃微微地眯起眼睛,目光有意無意地掃了寧少豐幾眼。
寧少豐本來就一直在關注沈琉璃,自然很輕易地就能接收到沈琉璃的目光,他馬上就綻開一個笑容,裡面幾分柔意幾分笑意,剩下的是情意。
沈琉璃吃了一小塊牛扒,然後故作不經意地說道:「未婚夫,你以前認識小情麼?」
寧少豐心裡一緊,以為沈琉璃知道了什麼,趕緊就裝作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說道:「今天是第一次見。」
沈琉璃立馬就笑道:「我總覺得你以前應該見過小情的,花緣報業集團,在媒體行業里算是很出名了,尤其是娛樂圈方面的,而未婚夫你天天上娛樂版頭條,人家明星的緋聞也不及你的多。我想,你應該會認識小情才對的。」
寧少豐聽到沈琉璃這麼說,趕緊解釋道:「那不是以前的事情麼?現在我哪兒有緋聞。再說以前和媒體打交道的都是公司里的公關部負責的。」
沈琉璃眨眨眼,「原來是這樣的呀……」尾音稍微拉長了點,沈琉璃順帶瞧了眼花情。
花情和沈琉璃是多年的好朋友,自然很容易就理解自家閨蜜的心思。從沈琉璃的話語間,花情很容易就想起了當初寧少豐調查她的事情。
其實她也不懂得為什麼寧少豐要調查她,而且那天還派人跟蹤她了。
這可真的是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她以前雖然聽過寧少豐這名號,但是卻不認識他呀。天知道寧少豐為什麼要調查她!!!
花情不懂,沈琉璃也不明白,寧少豐心裡也慌張。
一頓飯下來,三個人可以說是吃得各自心懷鬼胎。
一顆名為疑心的種子就在沈琉璃心裡生根了。
吃完飯後,寧少豐和沈琉璃先送了花情回家。花情離開後,車裡就只剩下寧少豐和沈琉璃了,當然一直存在感不強的司機不算數。
沈琉璃因為有心事,所以也不怎麼開口說話了。
寧少豐注意到了沈琉璃的不妥,只可惜他也不曉得沈琉璃的心事究竟是什麼,所以他只好扯些其他話題來彌補車裡的安靜。
「後天有個婚前晚宴,a市裡的各種名門望族都會來。到時候,我去接你。」
沈琉璃「哦」了聲。
寧少豐說的婚前晚宴,她是知道的。這是a市的名門望族的一個習俗。是從國外的單身派對演變過來的,在國外是讓所有新郎或是新娘在結婚前好好地瘋狂*,好讓他們以此記住單身的最後*。
而到了a市里,則是變成了結婚前新郎和新娘一起邀請所有單身貴族來參加。
意義差不多。
只不過說到底,還是個商業性質的宴會,以結婚前為名義,做的是各種生意交流或者擴大人脈圈子的捷徑。
沈琉璃有些討厭這樣的晚宴。
但是她不得不參加,只能硬著頭皮去。以往的宴會她或許可以逃,但是這是她的婚期宴會,誰都能逃,就是她和寧少豐都不能逃。
沈琉璃想到這裡,心情更加煩躁了,再加上小情的事情,她的心裡現在煩躁得想抓狂。
寧少豐自然是能感受得出沈琉璃的心情,他也絞盡腦汁地想著自己今晚究竟是哪裡得罪他的未婚妻?明明這一整天都挺好的。
等等,讓他想一想,似乎從說到花情那裡就開始不妥了。
吃飯的時候也是突然間臉色就變了。
寧少豐忽然有了個很不好的想法,莫非他的未婚妻知道了自己曾經和她的好朋友尚過*?
寧少豐心裡咯噔一跳。
不對,如果沈琉璃真的知道,他相信以沈琉璃的性子,她現在絕對不是這樣的表情。而是會一臉險惡地唾棄他,根本連他的車也不會上。
那麼不是這個的話,又是因為什麼呢?
寧少豐想了想,驀地他靈光一閃,他忽然想到自己曾經讓人去調查過花情的事情。沈家的人脈網雖然及不上齊家的,但是也是非常強大的。
如果有哪個不長眼的告訴了沈琉璃自己曾經去調查過花情的事……那麼沈琉璃現在鬧彆扭了,很有可能就是因為這件事情!!
寧少豐猛地醒悟過來!
對,以他多年觀察女人的經驗,沈琉璃有百分之九十五的概率是因為這個而生氣。
寧少豐覺得自己需要解釋一下,而且是很委婉的那種解釋,不能讓沈琉璃進一步的知道某些不該知道的事情。
寧少豐開口說道:「琉璃,我要和你說一件事情。」
沈琉璃一聽,微怔,然後目光轉到了寧少豐的身上。
「什麼事情?」
寧少豐說道:「是有關花情的。」
沈琉璃心中一緊,表面依舊面不改色,她努力裝作一副自己不在意的模樣,然後說道:「什麼?」
寧少豐見到沈琉璃的這個表情,就知道自己心裡所猜測的沒有錯了。
他說道:「我曾經讓人去調查過花情,也讓人去跟蹤過她。」
沈琉璃眉毛微挑,「哦?怎麼說?」
寧少豐說道:「當時我們兩個不是訂了賭約麼?我就想呀,要想贏過你,就必須要知己知彼百戰百勝。花情是你的好朋友,我從她身上下手,或許能知道不少跟你相關的事情。」
沈琉璃一聽,心裡的彆扭頓時沒有了。
她臉上的神情也不由得緩了緩,「噢,原來是這事。」
寧少豐輕笑一聲,「未婚妻,我這個解釋,你可滿意?還鬧彆扭麼?還和我鬧脾氣麼?」
沈琉璃眨眨眼,「我哪裡有鬧彆扭?」
寧少豐的手指點了下沈琉璃的額頭,「還說沒有?剛剛在車上的時候,你的臉色黑得比外面的黑夜還要黑。」
沈琉璃撅嘴,「沒有!」
寧少豐知道沈琉璃嘴硬,但也任由著她,反正女人就是要*的。
女人說沒有的時候,男人呢,最好也要承認沒有。
這是寧少豐在女人堆里發現的真理。
很明顯的是,這個真理的確很有用。
因為沈琉璃很快就綻開了笑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