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2 那一夜到底是誰(2/2)
既然答應琉璃不再套話,許平風很直接就開口問了:「琉璃,我問你一個問題,我希望你可以老實回答我。」
見到許平風有些鄭重的神色,沈琉璃也正經了起來,端端正正地坐好,一本正經地說道:「平風哥哥,你說,我一定坦白從寬。」
許平風問:「你脖子上的項鍊從哪裡來?」
沈琉璃眨眨眼,「什麼?這不是平風哥哥你送我的生日禮物嗎?還能從哪裡來?」
許平風分得清沈琉璃有沒有在說謊,她現在這個模樣無論怎麼看都不像在撒謊,他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沈琉璃的脖子上的項鍊,像是對待*一樣,溫柔而深情。
「這款星光是我精心設計的呢,送琉璃的星光和對外銷售的星光是不一樣,而琉璃你現在戴的這一款,是銷售款。」
沈琉璃一下子愣住了。
什麼?不一樣?
這個她還真的不知道。
她很努力地回想了一下,發現問題出現在她掉項鍊的那一晚,羅魏和周經理已經撿到項鍊了,要把項鍊還給她……
如果這條不是她的項鍊,那麼很有可能就是她的項鍊真的掉了,而這條項鍊只是羅魏和周經理重新買回來的。
她立刻目光灼灼地看向許平風。
「平風哥哥,你知道這條項鍊是誰買的?對不對?」既然是許氏珠寶集團生產的,平風哥哥肯定會知道項鍊的交易記錄的。
許平風頷首。
「是羅魏買的。」
沈琉璃露出一個瞭然的神色,果然被她猜中了。
她咬咬唇,對許平風說道:「那天我的生日宴會完結後,我就來了夜色,然後叫了男人,在頂樓的房間……」沈琉璃發現自己其實還是有些羞赧的,在一個自己曾經喜歡過的男人面前說和另外一個男人ooxx還是有些困難。
所以她很乾脆地選擇跳過了。
「之後,我把項鍊落在那裡了。後來我打電話給羅魏,讓他幫我找回來。他也說找到了,也就是現在的這一條。」
沈琉璃有些不解,「其實我也不懂怎麼項鍊會不見了,而且羅魏應該也有能力找回來的,為什麼還要去買另外一條?再說那個牛郎不也是夜色的員工麼?撿到這樣的一條項鍊,也沒什麼用,如果他拿出去賣的話,肯定就會被人知道項鍊是他拿的。」
想起那*的男人,那低沉渾厚的嗓音和勇猛的身軀,沈琉璃忽然有些臉紅。
不知怎麼的,她忽然想起了昨夜的寧少豐,聲音也是那般低沉渾厚,仔細想想,似乎兩個人的聲音有那麼一點像。
沈琉璃微微一愣,趕忙甩去腦子的亂七八糟的想法。
怎麼可能會是同一個人!!!
肯定不會是的!
許平風眉頭也皺了皺。
他現在可以肯定的是,這件事情絕對有蹊蹺。不可能只是琉璃嫖了個男人這麼簡單的。不然羅魏絕對不會這樣做,他認識的羅魏從來都不是個簡單的人。
沈琉璃不解地道:「平風哥哥,你說為什麼?」
許平風沉吟片刻。
忽然露出一個微笑來,「琉璃,也許我們可以把羅魏叫來問問。」
沈琉璃是個聰明人,從許平風的笑容里,她很容易就猜出了這個問題的解決點出現在羅魏身上。只是羅魏也不是個這麼容易對付的人,能在a市里開一間夜店,並且經營得這麼有聲有色,黑道白道沒有一定的勢力是不可能做得到的。
如果想從他口中套話,簡直比登天還難。
只不過她沈琉璃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平風哥哥也亦然。
兩個人一起合力對付一個人,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
沈琉璃也露出了一個和許平風一模一樣的微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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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許平風和沈琉璃進夜色的第一時間,羅魏立馬就得到了消息。在他的眼裡,許平風是披著羊皮的惡魔,沈琉璃也是個不折不扣的小惡魔,兩個人來他的夜色,絕對沒好事干。
所以羅魏一直都在飆冷汗。
在周經理把兩個惡魔送進了五樓的包廂後,羅魏的心才稍微放鬆了一下下,但是依舊很糾結。這才是開始呢。今晚還長著呢。
如果這兩位祖宗還真的要鬧事,他也真的沒有辦法解決。
尤其是他現在還知道一個大家都不知道的秘密。
而這個秘密尤其不能給許平風這個惡魔知道,如果說寧少豐整人是光明正大地來,並且還會先招呼你一聲,這位許平風大少陰人的時候,可是從來都不打招呼,是直接從背地裡來。
羅魏認識許平風有十年了,所以對許平風也是有一定的了解。
如果許平風知道那位被他擺在心尖上的沈小姐在他們的夜色和一個男人鬼混,那麼後果還真的是不堪設想。
當然,寧少豐也不是好惹的。
沈大小姐更不是好惹的。
可憐的羅魏現在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被三面牆死死地圍著,他只能抱頭蹲下,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阿彌陀佛,上帝呀,佛祖呀,保佑他今晚安全度過吧。
那兩位惡魔千萬不要來找他呀。
想到這裡,羅魏忽然眨了下眼睛。
他立馬給寧少豐的秘書打了個電話,「您好,我是夜色的老闆,我想問問今晚你們寧總有空沒有?我這裡新來了一批好貨。」
寧少豐很快地就回話了,「行,一個小時後到。」
羅魏深深覺得,有時候人就是要置之死地而後生的。
如果到時候真的出了什麼事,許平風這個惡魔估摸著會先對付寧少豐。那時場面肯定會很亂得讓兩位惡魔大少沒空搭理他,這樣的話,他就可以趁亂躲一躲。
在羅魏放下電話的時候,他的私人手機很快就響起來了。
看到來電顯示上寫著許平風的名字時,羅魏很糾結地嘆了聲。知道這惡魔今天是躲不過了,很認命地接了電話。
羅魏的表情很生動,一句許大少出口,本來還是很苦逼很無奈的表情立馬變成笑意連連的,仿佛見到了許久未見的好友一樣。
「很久沒見了呀,最近過得怎麼樣?」羅魏很努力地往其他方面扯,很明顯的,他在拖時間,無論怎麼樣,他也要拖到寧少豐過來,然後一起去許平風那裡。
許平風面對其他人的時候可沒有像面對沈琉璃那樣的溫柔,他直接開門見山地道:「羅魏,我們好久沒見了,過來敘下舊吧。」
其實許平風的潛台詞是,小樣的,別和我裝。你是老闆,我人一進你們夜色,你肯定早就知道了。再不下來「敘舊」,我可就要拆了你們夜色!
羅魏很努力地接招。
「這是一定的,許大少來了,我這個做老闆不親自招待,那就可失禮了。你在五樓的包廂吧,我現在手頭還有一件急事,處理了馬上去和你敘舊,我也很久沒有見過沈小姐了,這回我們三個人都可以好好地敘一敘。」
到底是混慣夜場的男人,這一番話既不會失禮,又能表達出他現在真的有很要緊的事情要做。急事嘛,可以在十五分鐘內解決,也能在一個小時內解決,到時候等他真的解決了,寧少豐這個救兵也來了。
如果羅魏遇到的是其他人,那還能行得通。
只可惜他遇到的是許平風,還有沈琉璃。
黑化了的沈琉璃可是很恐怖的喲~~~
沈琉璃在那邊見許平風和羅魏磨磨蹭蹭的,心裡就不爽了,直接奪過許平風的電話,毫不客氣地說道:「喂喂喂,羅魏,快點過來,本大小姐給你一分鐘的時間。」
羅魏苦笑地說:「沈小姐,我真的有急事。」
沈琉璃說道:「有什麼急事能重要過我們兩位貴客,其他都是小事,周經理這麼能幹,把你那所謂的急事扔給他解決,解決不了就炒他魷魚。現在開始倒計時喲,我和平風哥哥等著你呢。」
羅魏這下完全沒轍了。
古語有云,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
這沈大小姐兩樣都齊全了,而且還是個有權有勢的惡女子和惡小人,就算是皇帝來了,都給她讓步。試問,他這個小小夜店的老闆,哪裡敢真的和她對抗。
羅魏整張臉變成了苦逼樣。
「好,一分鐘內到。」
放下手機後,羅魏立即吩咐周經理,「進入一級警報!等會我進去後,你每隔五分鐘就讓一批人進來,男女都要,另外,在門口等著寧少豐,他一來,立馬把他帶來五樓,然後給我電話。」
羅魏的表情很嚴肅。
「小周,要是這事搞砸了,別說你的飯碗,估計我也很難繼續在a市立足。」要知道許平風這人看似溫柔,實際上手段狠極了,要是再加上沈琉璃的攪渾,他估計只能全家往國外逃了。
周經理趕忙應了聲「是」。
之後,羅魏立馬用一副準備壯烈犧牲的表情往五樓走去。
羅魏進了許平風和沈琉璃在的包廂後,表情又很生動地變成了好友相逢,滿臉愉悅的模樣,「許大少,真的好久不見了,自從你去了美國,我們很久沒在一起喝酒了。」
許平風笑了笑,兩指里夾著的玻璃杯轉了轉,臉上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笑容,「的確,很久沒見到羅魏你了,你倒是變了不少,連做事風格也讓我猜不透了。」
羅魏心裡猛飈冷汗。
看來許平風這個惡魔大少是知道了些東西,不然肯定不會說這番話了。
沈琉璃這個小惡魔自然不會放過開口的機會,她甚至笑意盈盈地起身,給羅魏倒了杯紅酒,然後說道:「平風哥哥,別說你呢,就連我也看不出羅魏大老闆的行事風格。」
羅魏表面依舊很淡定地說道:「許大少和沈小姐說笑了,我人就站在這裡,哪有透不透的說法。呵呵,反倒是許大少的行事風格才讓我猜不透。」
沈琉璃的手指有意無意地撫了撫脖子上的項鍊,然後笑意嫣然地對許平風說道:「平風哥哥每天都在忙著設計珠寶,眼裡也就只有珠寶,依我看,是珠寶看不透平風哥哥才對。而平風哥哥看得最透的也就是珠寶。」
頓了下,沈琉璃意味深長地看著羅魏。
「羅老闆,你看看我這條項鍊,如果平風哥哥看不透珠寶,又哪裡來這麼漂亮的項鍊呢。」
羅魏冷汗涔涔,怎麼今晚這沈大小姐也像是話中有話的模樣呀?難不成這沈小姐已經發現了項鍊掉包的事情?不可能呀,這項鍊明明是長得一模一樣的。
不可能發現得了的。
他連忙應和著沈琉璃的話,「是呀,這項鍊可漂亮了,許大少的設計也是越來越好了,不知道多少人青睞呢。」
許平風也說道:「說起這個,前幾天你在我那兒也買了一條一模一樣的吧?」
羅魏繼續冷汗涔涔,這話題還真的是越來越危險了。
「這麼漂亮的項鍊,用來哄女人最好不過了。也多虧了許大少的完美設計,我前些日子和我妹妹吵了架,我哄了很久都沒哄回來,最後都是許大少的功勞,這條項鍊結束了我們的冷戰。我妹妹可喜歡許大少你了,下回許大少來的時候,一定得讓我妹妹見見。」
許平風和沈琉璃聽到羅魏這麼說時,都相互望了一眼,分別露出了一個只有對方才看得懂的笑容。
很好,這羅魏果然是在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