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2/2)
葉瓊這麼一聽就覺得不用多想了就這個價買下吧。於是葉瓊就以四十兩的價格買下了這匹騾馬,然後陶飛福拉著它去跟老者做了一些相關的手續,這匹騾馬是正式的成為了葉家的一員。
「福叔,咱們村裡有誰是會坐車的嗎,有的話咱們就這麼牽著騾馬回去吧,請村裡的人幫忙做就行了,如果沒有的話我們現在就去賣車的地方買車給它套上去吧」葉瓊牽著這剛剛到手的騾馬,與陶飛福往鎮口走去,詢問了一下陶飛福。
「有呀,寶丫頭,難道你忘了,咱們村的現在還在租著你們家十五畝地的陶富不就是一個木工嗎,他跟我一樣農閒不忙的都會做一些木工拿出來賣賺些閒錢」
「不過我的是在鎮上幫人做活,而他是因為要照顧自己那年老的爹娘,所以這陶富都是先是來鎮上找了買主然後在回到村子裡做好了然後在給買主送過去」陶飛福一邊走一邊說道。
聽著陶飛福這一說,葉瓊倒是從原主的記憶里找到了有關於這個陶富的事情。
這個陶富,在五年之前,因為海國突然來戰,為了能夠與海國抗爭,國家就頒下了徵兵令,而寶山村,雖說是因為是在這麼一個偏僻的地方里,所以國家才會給了免稅權,但是別的可沒有免,所以每家每戶要派一位男子上戰場那是必須的。
除非這戶人家只有一個男子之外,但是陶富家,有兩個男子,一位就是陶富本人,一位就是陶富的爹,所以陶富家是必須得有一個男子得上戰場,這是國家的規定,無法避免。
陶富是個孝順的孩子,他不想讓自己的爹都已經四十多了還要上戰場受苦受難,所以,在有士兵來徵兵的時候他就搶他爹先一步的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陶富的爹和娘當時都是真的很氣憤,因為他們家也就只有陶富一兒子,以後可是要繼承香火的,所以陶富的爹都已經想好了的,就由他來上戰場的,陶富就不用去了。
但是,陶富卻是先比他一步報了名字,這怎麼能不把陶富的爹娘氣個半死呢,只是,事情都已經發生了,這報了名字的可是不能改變的,所以就算是陶富的爹娘在怎麼的氣憤傷心難過,但是也是改變不了事情了。
不然,那是會受到國家的懲罰,輕一些那是要被發配去做苦工,一輩子都不能回來,重則就是被砍頭的,所以,最後陶富的爹娘再怎麼的不捨得也只能是流著不舍的眼淚把陶富給送走了。
在陶富走了之後,陶富的爹娘那是每天都是苦著一張臉,兩人更是一夜之間蒼老不少,當時村長也是去安慰了一番他們,還是不起什麼作用,後來,不知道葉父去跟他們說了一些什麼話,終於讓他們好轉了不少,也不再那麼的愁眉苦臉了。
後來,葉父出事之後,在知道葉母要把他們家的田地租出去,兩位也是好心的,而且也有可能是想著忙起來讓自己可以轉移對兒子思念的注意力吧,所以,他們就一下子的去跟葉母租下了十五畝的田地。
在一年前,咱們景朝因為景王的神機妙算,終於把海國給打了出去,漂亮的贏得了勝利,而陶富也是終於平安的歸來了,不過他的腳好像是受了什麼傷,所以走路有些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