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喜結良緣(2/2)
這是一個身材挺拔,金髮黑眸的男人,他渾身上下有一種令人窒息的戾氣,陰狠得仿佛要將整個世界摧毀。
然安羽沫一點沒覺得害怕,反而笑了起來,顯得非常的淡定。一貫的微笑,眸光掠過他,道:「派克,怎麼,你的軍工廠被炸掉還不夠,還想來送死啊?」
派克臉色陰鷙,一雙漆黑的眸顯得如魔鬼般。
毒田被毀,他的經濟命脈被扼住一條,幸好他墨西哥的一批貨步槍、彈藥、新式掃描槍,足足有20噸,正準備出貨,帶來的收益能夠抵擋一陣。然而負責人都已經裝車運到港口了,誰知道那邊的人接頭的人遲遲不來。接到內線消息這筆交易破裂,而且國際刑警早就等在墨西哥,運走已經來不及。幸好他的每一筆軍火交易都會悄悄地裝上爆破系統,出了事就引爆,證據灰飛煙滅。可是他卻面臨了空前的財政危機,抵不住塞收購東林的資金而造成的漏洞,整個黑手黨面臨空前的危機。然而當晚這件事情就被傳開,擁護他的人全部倒戈,整個形勢全被當初為他出謀劃策,卻一步步讓他陷入絕境的凌曄一手在主導。
再怎麼樣陰狠毒辣的人被逼到一定的程度都會變的歇斯底里、瘋狂不已,派克自然也不例外。
安羽沫能想像得出這一陣子他的日子過得有多麼的狼狽,喪家之犬,被逼得狗急跳牆,一想起這個來,她的唇角總不覺的溢出快意的笑。
派克眸色愈深,殘狠可怖,一點點逼近安羽沫,修長的指緊扣住她的脖子。
她頓覺呼吸困難,臉益發蒼白,臉上卻是笑靨如花,毫無畏懼。
「安羽沫,你覺得你有可能逃出這裡嗎?」他手上力度突然加大,一字一頓,聲音沈冷,透出一股恨:「若不是你們,我也不至於落到如此地步,你們得陪著我一起死!」
說完他狠狠地把她摔在地板上,眸色深沉如夜:「等船到了公海,好戲就來了,安羽沫,你等著看好戲吧。」
艙門關上,撐在地上的安羽沫,若無其事起身,再不見一點虛弱之象:「派克啊,派克,你這場自導自演的戲該落幕了。」
她從發間上拔出一根銀針,插入鑰匙孔,解開手銬與交鏈,輕手輕腳地站起來。
摘了頭上的頭紗,將繁瑣的婚紗脫下,從中取出一件緊身衣,一把銀槍。
她換上衣服,把槍收好,扭了扭自己僵硬的頭,打開之前戴在胸前的項鍊,冷聲說:「開始吧!」
天空越發的陰霾,派克一個人站在甲板上,其餘的六個人在船艙里。他眸色深沉地看著昏暗的海面,心中殺氣益發重了。
突然,輪船停了。派克警鈴大響,轉身對著船艙那邊大叫:「怎麼回事?」
「沒事,就是他們比較辛苦,我讓他們去永久休息了。」一道黑色的人影輕鬆躍上甲板,長發飄揚,黑色束身服把她那魔鬼般的身段全都襯托出來,讓人心動不已,然她的眉眼間卻帶著絕對冷然的強硬。
派克不可置信瞪著來人,喚了聲:「安羽沫,你……」1cs5q。
她張開嘴,吐出變聲器,將臉上的人皮面具撕下,一張艷麗妖嬈的臉出現在路派克面前,令他驚訝不已。
而她卻笑得風情萬種:「怎麼樣,不認識了?」
派克眯著眼,看著她的眼神十分毒辣,既然韓婧藍出現在甲板上,那就表示著所有人都被她殺了
他本就奇怪,為什麼今天的防守這麼弱,而他以為是韓煜和安羽沫禮成了便放鬆了警惕,卻沒想到,竟然是韓煜布置的陷阱,讓他故意往裡頭鑽。
他閉上漆黑的眸,他輸了。這一次,他逃不過了,只有死路一條。
韓婧藍問道:「派克,凌曄怎麼會在你手下?」凌曄追殺她這件事她一直很奇怪,除了最開始把她傷了過後,他就一直纏著她不放,但是卻沒有和她有過多交集,只是時不時的出來和她過招。而現在事情真相大白,她才明白,原來凌曄只是擁她來做一個藉口,好讓凌曄放鬆對他的警惕。
「他們救了我。」派克說道,轉而冷笑,「事實上,也不過是他設的一個圈套,派人暗算我的同時又救了我,成功地接近我。他的目的就是黑手黨,我也不清楚他到底是哪路神仙。反止橫豎我過不了今天,我索性告訴你,這人比我更加陰險,他接近你,不只是為了替他掩護,肯定有其他的目的。」
韓婧藍心裡冷冷一笑,不管凌曄有什麼目的,她一定不會讓他得逞。但是,派克可真比豬還蠢,這種事換了黑莽亨利他們,肯定不會發生,他們的核心組織,豈容外人輕易入侵。不管多麼信任,都不會。
「輸了這一招,我認了。」派克沉聲道,「你殺了我吧。」
韓婧藍看著他,笑了笑:「你想死,會成全你的,只不過你得有我哥親自解決,這是你欠我嫂子的。不過我也挺佩服你的,居然讓那個蠢女人綁架我嫂子。還好我嫂子沒事,不然你就等著被凌遲吧!」
話音落下,遠處就傳來遊艇的聲音。韓婧藍微微轉過頭看,倏感寒芒一閃,她手腕一動,三枚銀針精準地射中派克的手腕和胸前大穴。
哐啷一聲,槍落在甲板上,隨即派克失去渾身的力量,摔在地上,捂著手腕慘叫。
韓婧藍嘖嘖笑道,「我最煩人質不安分想造反了,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還敢挑戰我的底線。」
她一點都不擔心他會傷到她,但是他要是自殺,她可就不好說了。她拿出手銬,將他的雙手拷在欄杆上,又他嘴巴里塞了一團布。
「你也別想自殺,等允許了你才能死。」韓婧藍笑著退開,韓煜帶著的人。
韓婧藍輕鬆地越到他們的遊艇上:「三哥,三嫂怎麼樣了?」
「她沒事,只是有點累了,我讓她好好休息一下,我們回去就去宴席。」
說完,他走到派克面前,示意手下把他嘴上的步扯開,在他意欲咬舌自盡之前,卸下了他的下巴。
派克痛叫,卻因身體震動使下巴更痛,只得忍住不出聲,蒼白的臉上汗珠一滴滴落下。
好一會,他似乎適應了疼痛,抬起頭挑釁的說:「沒想到,韓總裁居然會為了我,放下你那如花似玉的嬌妻,嘖嘖,她可真是個美人啊,只可惜,沒有品嘗過。」
韓煜看著他,眸中的冰冷令人膽寒。突然他拿出一把槍,朝著派克膝蓋處開了兩槍。
廣闊的海洋上派克的慘叫聽起來有幾分空曠,連他聲音里的痛苦都被海風吹散了。
韓婧藍怒視派克,真想開槍把他射成馬蜂窩,他死到臨頭了還敢出言不遜。但是她知道,這事不該她出面,韓煜會好好款待他的。
韓煜眸色越發深沉,他再一次瞄準派克。
好一陣槍聲響,他在派克身上射了八槍,偏生全都避過要害,讓他不會輕易的死去,只是讓他生不如死地躺在甲板上。
派克還沒死,只是渾身上下都有槍傷,疼得他生不如死。子彈都打在骨頭上,他汗濕重衣。
他艱難地吐出一句話來:「你,你殺,殺了我吧。」
韓煜開口,聲音如同地獄中無情的修羅:「放心,你不求我,我也會殺了你。」
韓婧藍走上來,對著他血肉模糊的大腿又開了一槍。看著他在地上像喪家犬一樣,她心中也是一陣爽快。當初若不是她碰巧在兩個寶貝身邊,她要承受的傷害是身為第一殺手的她永遠都不敢想像的。
「哥,讓我殺了他吧。」
韓煜勾起嘴角:「這裡已經是公海了,在前面經常有鯊魚群出沒,到了那邊就把他丟下去,讓他好好享受一下被鯊魚撕碎的滋味」
韓婧藍吹了一聲口哨,豎起拇指說:「哥哥,你夠牛!」
派克驚悚的睜大雙眼,喉嚨發出刺耳的聲音,試圖抵抗韓煜的懲罰。但一切只是徒勞,他被韓煜的手下輕而易舉的扔下了海。正巧有幾條鯊魚出沒,派克一身是血,鯊魚嗅到血腥味,一齊湧上來。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鯊魚群生生地撕碎。
沒一會兒,海面恢復平靜,只剩下搶食下從衣服上撕碎的幾塊破布,在淡了的一片血紅上緩緩飄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