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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堂親表親都是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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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般結合了,生出來的小孩兒有很大可能會有基因缺陷的吧?

重午看起來哪兒都挺好,可是會和他的「堂姐」有這樣的不倫關係——會不會就是遺傳?

「想什麼呢?」景延年見蕭玉琢表情變幻莫測,忍不住捏了捏她的手。

蕭玉琢回過神來,「聖上既然將這件事情告訴你,就是希望這事兒由咱們來處理掉。他還是念著郡主,念著重午的。」

景延年眯了眯眼,緩緩點頭。

「這樣吧,過兩日王府園子裡的海棠花就開了,請太子殿下來王府賞海棠花。他若真是和那宮女關係親密,定會帶了那宮女來。屆時我親眼看過是個什麼情形了,也好勸勸。」

景延年點頭答應。

吳王府園子裡種了好些海棠花。

景夫人喜歡擺弄花草,那些海棠花是她親自盯著人照料的。

沒過兩日,便開了滿園,明媚的陽光下開得極為絢爛。

蕭玉琢命人請了太子殿下過府賞花。

重午請示過李泰之後,便帶著侍從僕婢,儀仗簡單的來了。

他笑嘻嘻的向爹娘請安的話就在嘴邊,卻見景延年和蕭玉琢似乎得對著太子施禮。

雙方皆有些彆扭。

重午連忙擺手,「罷了罷了,既是來遊園賞花,便不拘禮數,都是自家人。」

還是彼此都把這禮數省了更自在些。

周遭那麼多侍從盯著,重午覺得自己一言一行比在東宮還拘束。

「你們都退下吧!孤在吳王府里,用不著這般小心翼翼的守著。」重午笑著說。

待他身邊的侍從宮婢都垂首退去的時候。

他卻又開口道:「夢嫣留下伺候吧。」

一個身姿婀娜的宮女停下了腳步。

蕭玉琢和景延年立時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到了略微的擔憂。

重午沒看見爹娘的神色。抬眸看著園子裡盛開的海棠花,「這定是太妃叫人照顧的吧?除了太妃,沒有人能將花花草草養的這麼好!」

景延年有些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顯然注意力並不在海棠花上。

「我在太妃宮中住了些時候,那會兒就發現,皇宮各處的花草樹木都長得漂亮,可要說極勝,當屬那會兒的德妃宮中。分明是一樣的品種,一樣的草木,偏就德妃娘娘養的最為漂亮。」重午笑嘻嘻說道,「怎麼不見太妃?」

景延年是怎麼回答的,蕭玉琢沒有留意。

她的注意力都放在那宮女的身上。

這叫做夢嫣的宮女垂首立在重午身後兩步之外,安安靜靜的,似乎十分本分。

重午和景延年說話,她一直都沒有抬頭。

不知是否感覺到蕭玉琢打量的視線,她略微向蕭玉琢這邊偏了偏頭,動作幅度都是極小的。

親父子二人說了會兒話,蕭玉琢看了景延年一眼。

景延年立即心領神會,「不知殿下如今弓箭騎射可有落下?」

「斷然不會!聖上對我要求甚嚴!」重午自信的抬了抬下巴。

「走,你我二人也去試試,良久不曾看過殿下的功夫,臣也心癢難耐了。」景延年起身帶著重午去校場比試射。

其實是為了給蕭玉琢留出與那宮女獨處的時間。

那宮女見太子要離開,連忙追在太子身後。

「校場太陽正盛,騎射一陣子,定然又飢又渴,你來,同我去取些海棠餅給太子殿下及王爺準備著。」蕭玉琢起身看著那宮女道。

那宮女停下腳步,狐疑轉身,看了眼蕭玉琢。

「王妃是叫婢子麼?」她柔聲問道。

「去吧,好好跟我阿娘請教請教,我阿娘做點心的手藝堪稱天下一絕!」重午笑著說道。

那宮女連忙頷首答應。

蕭玉琢卻沒有錯過她臉上的忐忑。

「海棠餅也不難,同其他鮮花一樣,要把新鮮含苞待放的花兒趁著晨露未退的時候採集下來。用糖醃漬,以去除花瓣里的澀味兒。待醃漬好了再加入調好的酥油餅胚之中……」

太子還未走遠,蕭玉琢笑意盈盈的對那宮女說。

待景延年一行已經遠的聽不見了,蕭玉琢才起身,沿著迴廊,不急不慢的走著。

那宮女亦步亦趨的追在後頭。

拿做好的海棠花餅,如何用得著王妃親自前往?隨便指派個丫鬟也就是了。

那宮女在宮中自然是學過不少規矩的,這會兒已經明白了王妃喚住她,定是別有用意。

所以蕭玉琢在廊間猛地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的時候,她臉上沒有太多的詫異。

「王妃有何吩咐?」她聲音顯得很平靜。

蕭玉琢勾著嘴角笑了笑。「宮裡才添了宮婢,你就能伺候在東宮,定是十分聰慧機靈,且有過人之處的。」

好聽話誰都愛聽。

那宮女聽聞此言,脊背不由挺直了幾分。

她今日出宮,衣著較為保守,但仍遮掩不住胸前半露的雪峰。

瑩白圓潤,春光旖旎。

莫說正值青春年少,心思不定的重午了。

便是蕭玉琢看見了,也忍不住想伸手摸一把。

「你老家是哪裡的?」蕭玉琢問道。

宮女怔了怔,「婢子是……是來自豫章郡。」

「豫章郡好大地方呢。」蕭玉琢眯了眯眼。

「是豫章郡的梅嶺。」

「梅嶺?梅嶺不恰是紀王親眷被流放的地方麼?」

那宮女聞言一抖。臉色微變。

「你叫什麼名字?」

「婢子姓柳,名喚夢嫣。」

「柳夢嫣?可我聽聞,你只是被柳家收養的女兒,並非柳家親生呀?」

這是李泰身邊的內常侍,告訴景延年的。

大夏富貴人家或是鄉紳土豪收養女兒是很常見的事情。

特別是容貌出眾,或有才藝的女孩子。

想要在仕途上順順利利的往上爬,莫說收養的女兒了,便是自己的親女兒,或是美嬌妻,只要能換來好處。大夏的男人也是捨得拿出手的。

柳夢嫣臉上有些緊張,「是……婢子家家貧。但絕對是好人家的女兒。被柳府收養之後,父親母親都將婢子當親女兒一般教養,琴棋書畫一樣不曾落下。」

這是自然了,收養女兒那不是憑白收養的,養好了是要往高官家裡頭送的。

鄉紳富戶在對有容貌有天賦的女兒的培養上,那是不吝嗇的。

前期投資做得好,日後回報才豐厚嘛。

「你在哪一年柳家收養?」蕭玉琢問道。

柳夢嫣皺了皺眉頭,小聲說,「十二歲那年……」

「你今年十五了?」

「婢子十六了。」柳夢嫣聲音更輕。

恰是在紀王家眷流放到梅嶺的時間。

蕭玉琢眼眸中的懷疑更深,「據我所知,琴棋書畫不是一日兩日的功夫,得從小學習,你十二歲能被柳家收養,且養的嬌貴,定然是入柳家之前,就學過這些的吧?」

柳夢嫣臉面一僵,抿著唇沒有開口。

「而你卻說,你被柳家收養以前,是良家子,家中貧窮。家貧之人我見過,能識字的是極少數,更不要說琴棋書畫了。」蕭玉琢冷哼一聲。

她還未曾多嚴厲呢。柳夢嫣卻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王妃恕罪,王妃恕罪……婢子不曾欺瞞王妃,婢子家道中落,婢子的母親也曾出身書香門第,是以婢子在家中自小耳讀目染,學過一些,後來柳家看重婢子,請多為名師教習。婢子不敢不爭氣,勤學苦練,才有今日這一點點不足為道的本事……斷然不敢欺瞞王妃!」

她說著還委屈的哭了起來,聲淚俱下,我見猶憐。

蕭玉琢最不喜歡這般,她還沒說什麼呢,對方就好似受了多大的委屈,顯得她好像多麼的盛氣凌人一般。

她輕哼一聲,正待責備。

卻忽有一道影子,從廊外步入,一把扶住柳夢嫣的肩頭。

「莫怕。」少年聲音溫潤體貼。

蕭玉琢眼皮一跳,看著額上冒汗,目中溫情流露的兒子,她有些頭疼。

「我不討厭女孩子有心計。」蕭玉琢語氣輕緩的說道,「但也要看這些心計用在了什麼地方。」

「阿娘……吳王妃這是何意?」重午開口,想到如今身份,很快便換了稱呼。

蕭玉琢看了重午一眼,猶豫片刻,還是打算實話實說。

「你可知道這女子的身份?」

重午看了看那宮女,「她出身豫章郡鄉紳柳家。」

「柳家不過是她養父家裡。」蕭玉琢目光清淡,「聖上得知,她乃是紀王的後人,極有可能正是紀王庶女。」

重午臉面驟然一僵。

紀王庶女,他當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非但這宮女是罪人之女。這般身份更本不能入宮闈伺候他。

他若和這宮女走的太近,則會被人詬病。

「婢子不是!婢子怎麼可能是皇親,婢子沒有那般出身……婢子母親是保定林家人,父親是彭城劉氏,西漢皇族,舊時也曾輝煌過,不過早就家道中落,圖有尊貴姓氏,卻窘困潦倒,過得連尋常商賈都不如……」

柳夢嫣說著話,臉面窘迫的落著淚。

這般在政治意圖中培養起來的小娘子。便是哭也都練過的。

睫羽輕顫,淚落如珠,明眸櫻唇,一張小臉兒宛若梨花帶雨。

莫說不經人事的重午看了會心疼。

就是蕭玉琢,也不由嘆一聲「我見猶憐」。

若是旁的女子,她也就不管這閒事兒了,偏生在自己兒子身邊。

「王妃從哪裡聽來的故事?她怎麼可能是紀王的後人?宮中採選良家子的時候,豈會連身世都不考察嗎?倘若有這般可能,她一個小小女子,如何有本事混進宮來?」重午將那宮女半遮半掩在身後,看著自己的娘親說道。

蕭玉琢嘆了口氣。「她既是被柳家收養的,宮中採選,一下子幾千餘人,盡多查到她是豫章郡柳家人也就罷了,還能查出什麼?」

「既然採選的時候都查不到,如今又怎麼知道她是紀王的後人?阿娘不覺得前後矛盾麼?」重午語氣還算冷靜。

縱然他有心護著那宮女,但臉上並沒有焦躁慍怒。

看來他在東宮住了這麼久,也不是白住的,喜怒不形於色的本事倒也學了些。

「她聰明伶俐,自分到東宮伺候,便盡心竭力。在孤身邊伺候,更是善解人意,甚得孤喜悅。孤承認,是比看旁人更高看她一眼。」重午看了看身後那默默垂淚的宮女,「難道就沒有可能是有人嫉妒她,遂故意借著出身攀誣與她嗎?」

蕭玉琢皺起眉頭。

柳夢嫣拽著重午的衣角,表情乖巧又委屈。

大約這樣柔弱的表情特別容易打動男孩子的心,特別是像重午這個年紀正是青春懵懂的少年的心。

蕭玉琢明晃晃的從重午眼中看到疼惜。

她嘆了口氣,「若只是攀誣,豈會這樣的巧?恰好時間,地點,年紀竟都吻合?」

「巧合的事情又不是沒有,不能憑著巧合就判定一個人的身世呀!」重午上前,放軟了語氣,哀求蕭玉琢道,「阿娘從來都是英明的,不要冤枉了她呀?」

「你不是和吳王在校場騎射,怎的跑到這兒來?還怕我吃了她不成?」蕭玉琢故意岔開話題。

鑽石滿3800的加更,等我趕出來再補給大家哈~因為5·1放假了,兒子在家==

還要陪兒子,還要碼字,精力不足,無法兼顧~抱歉抱歉~~~麼麼噠

小小紅包送給的親愛的們,勞動節快樂~~~勞動節還在勞動的元寶醬更快樂【/笑c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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