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蝶園出事了為可樂雞翅258347童鞋 南瓜馬車加更(2/2)
說到這兒,小桑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覺得還是慢順口的,「小姨早就做好了風箏,到時候帶著你和天邊兩個。去城東那塊空地上放風箏。我做的風箏是最好看的,我娘在世的時候也是常誇我呢!」
兩個孩子睡得極好,小桑榆托腮盯著小思睿,越看越喜歡,越看越像大哥哥。
蕭容就在外頭站著,不過暫時沒有動手,因為他發現溫故又回來了。約莫是不放心,溫故又悄悄的回來了一趟,畢竟是自己的寶貝疙瘩。須知若是孩子要是出點事,那趙無憂不得瘋嗎?
許是這段時間太過安逸了,這蝶園太過安靜,是故所有人都漸漸地忘了要居安思危。還以為誰都不知道這孩子的事情,便有些麻痹大意了。
溫故萬萬沒想到,這蕭容都趕上門來了。
就在門外站著,只等著溫故的轉身離去。
瞧著小桑榆瞪大眼睛守著兩個孩子,溫故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在窗口看了一眼這才吩咐門外的兩名影衛,「小心點,別吵著小姐。」
影衛已經習慣了保持安靜,當下點頭。
溫故放心的離開,蝶園裡頭是很安靜的,所有的防衛都布置在圍牆內外,為的就是不讓這蝶園裡的秘密泄露。畢竟早前,這蝶園底下是穆百里父母的衣冠冢所在,是不許任何人靠近的。
穆百里也不喜歡園子裡有太多的人,是故這習慣便一直保留了下來。
這一次,確定了溫故真的已經離開。蕭容便沒有再遲疑。按照這個時辰推斷,趙無憂應該還在朝堂之上,還來不及回來。
不過這孩子本就是趙無憂最大的秘密,就算她知道孩子丟了,也只能啞巴吃連,打落牙齒往肚裡吞。
蕭容突然躥入屋子裡的時候,小桑榆當即開口。可她畢竟是個孩子,掙扎的速度壓根比不上蕭容擰斷脖子的速度。
外頭有些腳步聲,蕭容快速將小桑榆放在了地上,然後低眉看著搖籃里的兩個孩子。兩個都是女兒,兩個孩子的脖頸後頭都沒有蝴蝶蠱的印記,這就說明蝴蝶蠱還在趙無憂的身上,她並沒有傳給自己的女兒。
大概是孩子年紀太小,暫時不適合接受蝴蝶蠱。
仔細分辨一下,兩個孩子還是有些區別的,方才小桑榆死死的盯著自己邊上的這個孩子,想來這孩子就是趙無憂的女兒。
蕭容深吸一口氣,細看之下,這孩子的臉型和嘴巴,還是跟趙無憂有些相似的,不過這眉眼間倒像有些與中原人的相貌不太一樣。
眼大窩深,小小年紀便生得一副高而窄的好鼻樑。鼻尖微翹,顴骨略高,下顎較尖。
眯了眯眸子,蕭容第一反應便是這個孩子。
許是不習慣這生疏的氣息,不習慣這僵硬的擁抱,孩子掙扎了一下。還沒睜開眼睛就撇了撇嘴。瞧著孩子好像要醒了,蕭容當即飛身而出。
艱難的睜開眼,小桑榆的嘴裡滿是鮮血。頸骨被折斷,還剩下一口氣。她顫顫巍巍的伸出僅剩的那胳膊,終於扯住了桌布的一角。
幾乎是拼勁了全力,桌布落地,案上的杯盞悉數被摔碎,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屋子裡的動靜,讓屋外的影衛當即反應過來,快速奪門而入。
小桑榆已經說不出話來,只是指著窗戶的方向。如果不是蕭容當時只顧著看孩子,她根本沒有存活的機會。不過現在,她也沒機會了。
溫故進來的時候,小桑榆已經閉上了眼睛,終是連一句話都沒有再留下。
孩子不知所蹤,影衛已經去追了。
那一刻,溫故覺得如五雷轟頂。小桑榆沒了,被生生折斷頸骨而死。只不過是離開一會,眨眼間的事兒,就出了這麼大的亂子。
溫故發瘋似的衝出了蝶園,可偌大的京城,誰知道孩子會在何處呢!溫故覺得自己要瘋了,滿腦子都是:孩子丟了……孩子丟了……
而此刻趙無憂還在朝堂上,皇帝已經下令,褫奪攝政王爵位,並且以大逆罪三,僭越罪十等依法論處。對於蕭容這位攝政王,朝廷羅列起來的罪名,幾乎有數十條之眾,樁樁件件都足以取人性命,王法難饒。
皇帝一紙聖諭,昔日大名鼎鼎的攝政王,從隻手遮天變成了喪家之犬,成了天下人人厭棄的罪人。文武百官高呼萬歲,這個時候人人都想著皇帝聖明。早前卻都當了縮頭烏龜,不得不說真是太可笑了。
趙無憂與眾人伏跪在地,心裡頭突然慌得厲害。這事明明都已經有了結論,怎麼反倒心裡不安了呢?慌,莫名的慌亂。
起身的時候,趙無憂面色微白,扭頭看了一眼氣色極差的趙嵩。
從始至終,趙嵩只是附和,幾乎沒有提任何的意見。這朝堂上也只有趙無憂跟皇帝在唱雙簧。也不知這趙嵩到底是什麼意思,心裡頭打的什麼算盤。
皇帝鬆了一口氣,著三司處置攝政王謀逆之事。沒了這威脅,皇帝也能睡得踏實一些,剩下的便是這趙家父子,猶似枕邊的刀子,還時時刻刻懸在皇帝的心口上。
臣子的權勢太大,難免影響到了皇權。一旦皇權受到限制,皇帝便開始惴惴不安。便想著該如何剷除這些礙眼之人。
古往今來,功高蓋主者,大多都沒有好下場。
皇帝已經下旨,三司便開始行動,著刑部與皇帝的錦衣親軍去攝政王府抓人。
下朝的時候,趙無憂又覺得頭疼了,這風一吹,腦仁就跟針扎似的。她跟在趙嵩的身後,父女兩個同是面色青白,左不過一個是病態,一個是倦怠。
「爹有什麼要吩咐的嗎?」趙無憂問。
趙嵩緩步往前走,腳步有些慢,好像真當有些老態龍鍾了,這才多久便成了這樣?
「你如今已經能獨當一面,為父還能說什麼呢?」趙嵩冷笑兩聲,「今兒朝堂上,你已經出盡了風頭,想來過不了多久,為父這丞相的位置都是你的。」
趙無憂行禮,「無憂不敢。」
「皇上已經處置了攝政王,那麼接下來是不是該解除我趙家的權勢?」趙嵩意味深長的望著她,「無憂,皇上開始獨攬大權,你要知道這意味著什麼。為父老了,這天下早晚是你的。」
「爹多慮了!皇上始終是皇上,這天下也不是咱們趙家的,天下是皇上的。」趙無憂細心提醒。「不過爹大可放心,皇上不會做得那麼絕。」
至少趙無憂是不必擔心皇帝趕盡殺絕的,畢竟她不是趙嵩。在皇帝出事之時,支持皇帝幫著皇帝平叛的是她趙無憂。而趙嵩之所以這般擔心,只是因為當初做了這坐山觀虎鬥之人。
他是擔心皇帝秋後算帳,把他這丞相給宰了。
趙嵩冷笑兩聲,拂袖而去。
話不投機半句多,大概就是他們現在的狀況。趙無憂也不屑跟趙嵩過多糾纏,畢竟現在朝堂還不能沒有趙嵩穩定朝局,暫時不可亂。
收拾蕭容,才是當務之急。
素兮急急忙忙的走來,趙無憂微微凝眉,按理說素兮一慣在殿外等著,這一次怎麼沒等著自己?卻見素兮面色慌張……
趙無憂的心駭然揪起,若不是出了大事,素兮絕不會這般慌張!
「出了什麼事?」趙無憂問。
素兮深吸一口氣,「公子先做個心理準備,蝶園出事了。」
身子發涼,心下微顫,趙無憂白了一張臉,「什麼事?」
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