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詭異的玉牌(1/2)
「本座還以為,趙大人什麼都不怕。」穆百里收手便離開,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誰不知道,司禮監掌印太監,東廠提督穆百里,慣來喜怒無常。
趙無憂深吸一口氣,指尖撫過藏在衣領里的咽喉。喉結是假的,外表看不出來,不代表摸不出來。
雲箏在外頭等得著急,總算見到趙無憂出來,這才如釋重負,「公子?」
「沒事。」趙無憂攏了攏披肩,神情有些懨懨的,似是累著了。
還沒離開司禮監的地盤,雲箏也不敢多問。
直到出了宮,上了馬車,眼見四下無人,奚墨才敢開口,「公子,抓到人了,活的。」
「在哪?」趙無憂問。
奚墨道,「教坊司地牢。」
教坊司隸屬禮部,說得好聽是教坊司,其實就是官妓院。但官妓院跟尋常的青樓妓館是不同的,官妓院只招待王孫貴族,以及官宦子弟。所以尋常百姓,是不可能踏入教坊司的。
而教坊司做的都是無本買賣,裡頭的女子一個個色藝雙馨,然則被送進來的,或罪臣之女,或無依孤女,或買來的奴隸。這些年東廠殺人無數,構造不少罪名屠戮朝臣,朝臣家裡的女眷要麼沒入教坊司,要麼沒為軍妓。前者還能苟延殘喘,後者多數下場慘烈。
這些女子入了教坊司,便沒有了自由。
生與死,去與留,只能握在坊主或者趙無憂這個禮部尚書的手裡。
幽暗的地牢里,趙無憂緩步前行。
「大人!」坊主名喚紅姑,以前是趙無憂母親的貼身侍婢,如今是教坊司的坊主。對於紅姑,趙無憂是信任的,早年如果不是她,她和母親早就沒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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