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最狠不過東廠(1/2)
元箏捋著趙無憂的脊背很久,趙無憂這才慢慢順過氣兒來。
「公子這是多久沒吃藥?」元箏懷疑的望著趙無憂。
「從我爹走後。」趙無憂喘著氣,面色慘白得厲害,「我倒要看看,這次能熬多久,總不能一輩子吃藥度日。」
元箏凝眉,取了軟墊子讓趙無憂能靠著舒服些,「公子,您這是拿自己的命做賭注。若是相爺知道,其禍非小。」
「我心裡有數。」趙無憂微微合上雙眸,安然躺在軟榻上。
瞞盡天下皆不知,雌雄難辨十多年。時間久了,連趙無憂都覺得,自己是個男人。
歇至巳時左右,趙無憂才覺得身子舒坦不少。
聽得奚墨在外頭叩門,「公子,簡公子來看您了。」
元箏微微蹙眉,「公子,這一大早的——」
「約莫是為了昨夜宮裡發生的事。」趙無憂攏了攏衣襟,身子有些冷,便裹緊了身上的毯子。
簡珩的父親是工部尚書,跟趙嵩算是同窗好友,如今算是趙無憂的頂頭上司。而簡珩跟趙無憂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兄弟」,簡珩為人仗義,說話又直,是個值得交心的。
簡珩進門,一眼就看見趙無憂發白的面色,當下凝了眉頭,拖著凳子坐其身邊,「又累著了吧?不是說不能太操勞嗎?明兒我跟我爹說說,別給你攤那麼多事兒,瞧這臉煞白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生了什麼大病。」
「元箏,備茶。」趙無憂勉強笑了笑,「那麼緊張做什麼?都這樣過來的,又不是頭一回。」
元箏是知情識趣的,行了禮便悄悄退出房外。
房內,獨剩下趙無憂與簡珩兩人。
趙無憂道,「你這麼著急過來,不是單純想見我吧?」
「你這人什麼都好,就是心思太細想得太全,所以這病就這麼落下的。」簡珩輕嘆一聲,雙手搭在膝上,「今日罷朝,宮裡頭——」
「我知道。」趙無憂不緊不慢的打斷他的話,「禍從口出,此事莫要再提。」
簡珩點了頭,「我知道,只不過我擔心你萬一攪合進去,相爺又不在,若有個什麼事,你能擔著嗎?這一次的事情我爹也跟我說了,皇后娘娘善妒,怕是牽連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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