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人骨笛(2/2)
語罷,轉身離開。
陸國安朝著趙無憂行了禮,「趙大人可別小看這東西,昔年有聞:月下無人鬼吹笛。這還是咱家督主親自做的!」
趙無憂握緊手中的錦盒,面白如紙。出去的時候,她隨手便將錦盒遞給了雲箏。
雲箏不明就裡,「公子,這是什麼?」
「自己打開看。」趙無憂心情不太好。
雲箏打開錦盒,眸光微涼,「是公子最喜歡的短笛。」驀地,她愣了愣,「可這笛子似乎有些古怪,好像不是玉笛,也不是竹笛。」
奚墨上前一看,當下白了臉,「是骨笛,人骨笛。」
雲箏手上一抖,慌忙把錦盒丟給奚墨,心口噗噗亂跳,「你別嚇唬人。」
「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奚墨瞧了一眼東廠大門,而後捏著錦盒回到馬車前。
雲箏呼吸微促的望著東廠大門,快速上了馬車,「竟拿人骨做笛,實在太瘮人,這笛子做得再好又有誰敢吹?」
車內傳出趙無憂幽然之音,「沒聽過一句話嗎?月下無人鬼吹笛。傳說在大漠裡有個提蘭古國,一位僧人悄悄用少女的腿骨,做了一支人骨笛。骨笛吹響,就會有人死去。最後連整個提蘭古國,都徹底消失了。」
「公子您別說了。」雲箏倒吸一口冷氣,「那這個骨笛怎麼辦?」
趙無憂闔上雙眸靠在柔軟的車壁上,齒縫間唯有兩個字,「餵狗。」
奚墨一愣,與雲箏對視,誰也不敢吭聲。
東廠的手段,慣來狠辣至絕,聽說這詔獄裡頭,不單單有人骨笛,還有人皮鼓。以及——用上好的少女人皮做的人皮紙,更是皇宮貴族們最供不應求的好寶貝。
一路上誰都不敢再多說什麼,只不過下了車,趙無憂才發覺身上的狐裘還沒給穆百里。一想起穆百里那溫潤之笑,背後令人髮指的手段,趙無憂便覺得腦仁疼,疼得厲害。
這狐裘,什麼時候還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