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東廠有一種刑罰,叫剔骨(1/2)
一塊玉牌,不知道背後牽扯了什麼,看似簡單其實不然。
「哪兒來的?」趙無憂問。
奚墨道,「在山下小鎮得來的。」
雲箏補充,「謹遵公子吩咐,咱們的人已經分散開來,喬裝在山下待命,無意之中在一間布莊裡發現了這個。布莊的掌柜和夥計已經被咱們控制,所以……」
聽得這話,趙無憂便明白了,「打草驚蛇了?」
「公子恕罪!」二人雙雙跪地。
「吩咐下去,嚴密控制小鎮上的所有出入口。寧可錯殺,絕不放過。」趙無憂眯起了危險的眸子。這一次,她倒要看看背後那人,到底是誰。
「是!」奚墨行禮退下。
趙無憂攏了攏衣襟,抬步往外走。
雲箏愕然,「公子?」疾步跟上,「公子要去哪兒?」
「我去布莊看看。」趙無憂將玉牌收入袖中。這些年,她總覺得有人在自己背後,就站在某個她看不見的角落裡,默默的操縱著一切。她最恨有人,悄無聲息的站在自己身後。
她喜歡掌控,也臣服於強者。
所謂的鮮衣怒馬,終難逃成王敗寇的宿命。
山下小鎮。
巴掌大的地方,說是小鎮其實只是個百來戶的村子。坐落在山下,倒也僻靜。平素很少有外人經過,極盡安靜祥和。
街道上人不多,三三兩兩,各行其道。
一眼看去,並無異樣。
趙無憂今日穿的便衣,書生儒雅,白巾束髮。
雲箏笑道,「公子今日真好看。」
「我穿官服不好看?」她挑眉。
雲箏面上一緊,「奴婢不是這個意思,奴婢的意思是,公子一襲白衣勝雪,勝過人間無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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