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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三日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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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池水浸到她腰間,到了另一頭,有光滑的台階隱在水裡,謝淮將她放在上面坐定,而後欺身過去,而後又伸出手去,勾住她腦勺,又是一通鋪天蓋地的吻。

蘇傾歌稀里糊塗的又被奪了呼吸,溫柔的吻漸漸變得炙熱,他滾燙的大掌嘶拉一聲,便將她緊貼在身上的衣裳撕成一片一片扔到了岸上。

謝淮忘情的吻著她,忽而嘴裡一股子鹹味,他詫異,將她放開,卻是發現蘇傾歌淚流滿面,絕望的閉了眼。

「你還是不肯敞開心扉?我哪裡不好?」他沙啞著嗓子問,如同受傷的困獸,透骨的痛自四肢百骸擴散而去。

蘇傾歌搖了搖頭,淚水卻是掉得更歡。

「你喜歡,那就來取。」她滿臉的悲傷。

「本王要的,從來就不是你的身體,你明白嗎?」他將她摟在懷裡,想用身體給她溫暖。

「那你現在在做什麼?」

「我……」謝淮無言以對,他要的不僅是她的身體,還有她的心!可這女人怎麼就不明白呢?

「說不出來了吧?」

「蘇傾歌,你還不明白嗎?你連人帶心,都是我的!遲早都是我的!」

「你真貪心,前有公主,後有表妹,中間連後娘也要收進房裡,你想過我的感受嗎?」

謝淮很想說,走進他心裡的,只要她一個啊!

可是話到了嘴邊,他又咽了下去。

就算得到她的身體又如何?她的心永遠不在他的身上,愛而不得的苦,他算是償盡了!

「你要如何,才肯呆在我身邊?」謝淮脫下自己的衣裳,披在她身上,又將她自那台階上抱下來泡溫水裡,只露出個腦袋來。

人說退一步,海闊天空,是不是他給她一點空間,她就能發現自己的好?

「我不知道,我是個寡婦,我是你後娘。我是個克夫克母的掃把星,我這樣的身份,這輩子都走不到你的身邊,謝淮,你放了我吧,算我求你!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瘋掉的!」

與繼子不清不楚,跟好朋友的未婚夫有一腿,這樣的話一旦流傳開來,她蘇傾歌必定萬劫不復!這是其一,回回與之對視,她都情不自禁陷入他深潭似的眸中,只一眼,便亂了心跳……這樣的感覺,她很陌生,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覺,叫她慌亂,所以她一次又一次的告誡自己要離得他遠些,再有就是這次他成親的事情……那感覺實在怪異,謝淮就是一顆毒藥,離得他近些,她就會中毒,就會死無葬身之所……她不要!她自己的人生,她要自己掌控。

「可我不在乎!」

「不,你在乎的!」當激情退去,誰又真的敢說自己不在乎?沒有什麼是天慌地老一成不變的。

「你信我,我真的不在意這些。」

「不,你不明白,你在乎,我也在乎。我永遠也夸不出去。」蘇傾歌說著,轉向他道:「給自己一個機會,你不是說你努力過嗎?再試一次,好嗎?」

「如果你真的在乎我,就請你尊重我的感受,你願意為了我,再努力一次嗎?說不定這一回,你會發現,其實我這個後娘不在你跟前礙眼,你會舒服很多呢?」

她眼裡滿是期盼,定定的看著他。

謝淮苦笑一聲,恨不得將她撕碎了揉進身體裡,這樣,她就永遠也跑不掉,逃不開了!

「好像如果我不答應。就是不尊重你,不在乎你!」

蘇傾歌沉,沒錯,她就是這樣意思。

「好。」他輕輕巧巧的吐出這個字,而後面上凝了層冰霜一般,冷冷的叫人發寒。

如果暫時離開能讓她看清自己的心,那他暫且答應就是!

她並不是沒有反應的!她只是沒有看清自己的心!謝淮如是想著。

「你說真的?」她驚訝了一瞬,而後不太確定似的問。

這麼輕意?

「你說呢?」

本以為得到他的應允,她會開心的跳想來才是,可心頭那糾集著的疼痛……她解釋不了。

心,又開始疼了!

她一定是舊病復發,一定是的!

蘇傾歌捂著胸口,喃喃道:「我要吃藥,這裡痛!」

是不是吃了藥,她就不痛了,就能快活的離去?

「哪裡痛?」謝淮臉色一白,她受傷那時,大夫就有交待過,那傷口是會留下隱患的,若她時常胸口發疼,那必定是舊傷復發無疑。

蘇傾歌指著自己的舊傷處,見他一臉焦急,莫名的心間一暖。

她一定是瘋了!

謝淮扯開她衣領,細細查探著她的舊傷,只餘一條淡淡紅痕的傷處,如果不仔細看,都很難發現,他給配的傷藥,連疤都已經很淡很淡。

蘇傾歌老臉一紅,在這人面前袒胸露乳……她到底不覺是想要點臉面。

便急忙扯來衣裳要擋住了不讓他瞧。

謝淮臉一板,道:「遮什麼?你以為你這門板兒似的身子有什麼好看頭的?」

話是這般說著,可他竟下意識的就吞了口唾沫。

「你干……幹什麼!」

「不是說痛?快讓我看看哪裡痛?」

「不用了,我一會弄點藥來吃吃就好了!」說罷蘇傾歌又道:「你自己說的!可不要後悔啊!」

只有離開謝王府,她才能真的離開這人的眼皮底下。

所以回去之後,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收拾包袱滾蛋。

「我答應你,不過,在此之前,你必須答應陪我三天!」

蘇傾歌沉了下,一咬牙便答應下來,三天換來自由,還是挺合算的!

自那池了里出來,謝淮抱著她飛快的奔進房裡,一拉開衣櫃,裡頭一箱子衣裳,全是她的尺碼。

蘇傾歌只當是個巧合,隨意挑了件換上,而後又去了洗衣池,那裡還有謝淮兩件髒衣裳需要她洗。

待她洗完衣裳回到屋子裡,只見謝淮安安靜靜的捧著本書,倚在榻上漫不經心的翻看著。

「過來給本王捏個肩。」他使喚丫頭似的喚她。

蘇傾歌忍氣吞聲,跪坐在他背後,雙手探到他肩上,開始捏起來。

「這樣的力道可以嗎?」蘇傾歌問,她是真的很認真的在給他捏,可是謝淮很快就發現,他喚她來捏肩,不過是搬起石頭砸在自己腳上!

那柔若無骨的小手一下一下的覆在肩膀上,心頭就跟長了草似的,全是那晚她醉酒後狂野的模樣,那日,她也是這般攀上的他的肩,青蔥似的長指划過他的背……

骨子裡開始奔騰叫囂著撲倒她,占有她……他忍了一天,三番四次的將那股子邪火壓了下去,這一回,卻是來勢洶洶。

他暗自吞了口唾沫,一把便將她拉進懷裡,低頭吻了過去,肆意汲取她的甘甜。

再一次的被壓倒,蘇傾歌還沒反應過來之時,那手便已是探到(胸前),緊緊將她(握住)。

她呼吸一摒,心口猛的一跳,全身顫慄起來。

「不……」

輕呼聲盡數被他牢牢堵在嘴裡。

良久後。他輾轉間移至她耳邊,輕咬一口低語道:「三天,我們做三天夫妻……」

蘇傾歌腦子嗡的響了下,還沒搞清楚三天夫妻代表什麼意思時,剛剛穿好的衣裳,便又一件一件被他掀開去。

三天……那便過三天肆意的日子,權當是給自己一次做夢的機會,這三天裡,他不是她的繼子,不是她朋友的未婚之夫,僅僅只是她的男人,而她,亦僅僅只是他的女人,而已!

如此決定之後,她閉了眼。涼風吹進來,她卻覺得四肢發軟,渾身發熱,身子很快沉輪……

楚辛月睡了一晚上,睜開眼發現自己回到了謝王府她的小院裡,於是爬起來打扮打扮,就要去尋蘇傾歌,踏出房門,便瞧見仰天望天的杜明宇,立在她門前,背著雙手,作深沉狀。

楚辛月只當瞧不見他,想要繞過去。

杜明宇一把抓住她的手臂,道:「去哪裡?」

「關你什麼事!」

「辛月,你怎麼了?」杜明宇不明就裡,皺著眉問道。

昨日他將醉得迷迷糊糊的楚辛月帶回這裡時,醉酒的她一個勁的罵著自己……當時他就覺得她有點不對勁,可跟一個醉鬼講道理,真是浪費表情。

可她醒來後卻又對他不理不睬的,讓他很難適應,從前就算她心裡不痛快,也從來沒有這般和自己冷戰過。

「我沒怎麼,去找你的蘇家小妹妹吧,本宮就不打擾你了,杜大人!」

楚辛月絲毫沒有察覺自己說出來的話都帶了股子酸味。

杜明宇一聽,便笑了,她在吃醋!

這很好!

「辛月,你不喜歡我和她們在一起嗎?」

「你喜歡和誰在一起,關我什麼事?」

杜明宇眉眼彎彎,笑起來將她扯進懷裡,而後看著她的眼睛說道:「辛月,你問問自己的心,你真的不在意嗎?」

楚辛月愣愣的看著他,有一瞬間的慌亂,那是心事被看穿的窘迫,她的身份容不得自己這般模樣,便深吸了口氣,故意擺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道:「不然你以為呢?」

杜明宇明媚有神色剎地暗淡下來。

他放開她,收回手,淡淡道:「這樣……你想去尋蘇太妃嗎?她不在。」

「她去哪裡了?本宮餓了!」

「我來做吧,還是你愛吃的那幾道菜嗎?」

說罷,杜明宇挽起袖子朝廚房走去,走到一半時又道:「辛月你等一會就好了,我做好給你端進屋裡。」

趁著杜明宇去了廚房,楚辛月還是去尋了蘇傾歌。可碧翠院的大門鎖得牢牢的,她隨便抓來個丫頭來問,卻是什麼信息也沒有得到。

「蘇傾歌哪裡去了?」楚辛月走回去問杜明宇。

「可能去外頭辦什麼事了吧,總之不在府上,對了,皇上口諭,叫咱們儘快回宮,辛月,不然還是快些回府吧,你這樣的身份,住在這裡也不像話。」

「囉嗦!」她道一聲,便不再同他說話。

杜明宇在這南湖城是有安插眼線的,他自然知道蘇傾歌人在哪裡,他不說,也是不想她二人因此生了嫌隙。

做好幾個菜哄她吃下。又自懷裡摸出他這幾日為她刻的一個女公子,道:「欠你的,最後一個也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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