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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又來坑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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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那套楠木作的家具,已經去掉了他近半的產業……

「您喜歡就好,喜歡就好。」說著。不斷的給蘇傾歌使眼色。

蘇傾歌看了眼蘇氏姐妹,便淡然的將目光轉開,只作看不見。

蘇禮同氣得想要跳腳,又不好當著楚辛月的面發作,只得尷尬的笑了笑,忍下一肚子火氣坐下。

楚辛月隨便動了兩個筷子,就說:「本宮吃飽了,蘇太妃你一會吃好了來我這裡一下。」說罷,起身要走。

「那個……公主殿下留步。」

楚辛月站定,略微看了眼他,臉上已有不悅。

到了嘴邊的話,又給楚辛月那眼神給逼了回來。

「中午……」

「中午不用準備,本宮自家安排,晚上也不用你們準備!」說著甩袖而去。

瞧她走遠了,蘇禮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氣不打一處來道:「我怎麼跟你說的!」

「爹爹!你以為你是在跟誰說話?怎麼說我也是謝王府的太妃!」

「跟我擺太妃的款?別忘了你姓蘇!」

「錯了,我現在可是蘇謝氏!」蘇傾微微朝蘇氏姐妹一笑,而後站起來轉身就去了楚辛月那裡,蘇禮同氣極,恨不得將那一桌子好菜給掀翻了去。

「吃吃吃,怎麼就沒把你給吃死!」他指著譚鳳嬌罵道,一肚子無名火沒地兒發泄。

譚鳳嬌看也不看他,淡定優雅的挾菜吃飯,還給她兩個女兒各盛了碗湯,微笑著道:「多吃點,這陣子都瘦了!」

蘇禮同一拳頭打在棉花上,重重自間哼了一聲,轉頭就去了他那相好的那裡。

一番雲雨之後,氣總算順了些。

「禮同,今日陪我去賭坊玩兩把?」穿戴整,小如意斜著鳳眼,朝蘇禮同道。

小如意原本就是個好賭的,不然也不會這麼多年還在這泥潭裡翻不了身,可縱是如此,對自家那妹子,他卻是疼到骨子裡的。

他這一生早就完了。只盼著唯一的妹妹能嫁個好人家,過上好日子。

可前日起,他便再尋不妹子,卻是接到一封信,信里說若是不按他們說的做,就要準備好給他妹子收屍……

小如意急壞了,可又束手無策!

除了言聽計從,他還有第二條路可走嗎?

「你還是少玩兩次,所謂十賭九輸……」蘇禮同卻是提不起什麼興致。

「你根本就不是真的愛我!陪我去玩玩都不肯!上回你明明就跟別人去過!」

「好嘛好嘛,就兩把,不能再多了!」蘇禮同如果說著,心裡卻是受用,這小如意只一個動作,便叫他酥到了骨頭裡!

「河對岸新開了家,我昨日還贏了近五百兩銀子!今兒算我請你,贏了算你的,輸了我免費陪你一個月,予取予求!如何?」

這生意,穩掙不賠,蘇禮同一下子來了興致,暗道這小如意是真的愛他,見他心情不好,這才想法設法來討他歡心的吧?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那賃來的院子,乘了小船到了何對岸那家新開的賭坊。

這個時間,裡頭並沒有很多人,小如意熟門熟路的進去,兩人玩剛開始的時候,蘇禮同還興致缺缺,只到看著這小如意一把一把銀票贏來時,也有些心動,便想試著小玩了兩把,沒成想竟也掙下幾十兩白銀。

他高興起來,這錢掙起來,可比開什麼鋪子要強得多啊!

小如意還在豪賭,太陽快要落山時,才高興的自那賭桌上下來。當著大傢伙的面,一張一張的數起了銀票。

「禮同,來,這個當作本錢,好生玩兩把。」

蘇禮同接過,足有千兩之多,他立時心跳加速起來,反正本錢也不是自已口袋裡摸出來的,玩起來,輸了也不心痛。

也不知是不是踩到了狗屎運,一千兩做本錢,他在那賭坊里足足賭了一日一夜,當第二日的太陽升起之時,兩人終於頂著個熊貓眼自那賭坊里出來。

「這是你的一千兩本銀!」蘇禮同一點兒也不覺得累,反而渾身輕鬆,走路都想要飄起來,他在懷裡那把銀票里點了一千兩還給了小如意,嘴角都想要咧到耳根。

這一晚上,他掙大發了!除開小如意那一千兩本錢,竟足足掙下五千兩之多!

他兩間鋪子一年也掙不下這麼多銀子!

「好累,要不然就回我那裡去?睡一覺,晚上咱們再來!這好運氣可不是常常都有的!」小如意如是道。

蘇禮同原本是想著趕緊回去,去長公主那裡疏通疏通,兩個女兒進了宮。不是比什麼都強?

可這會白花花的銀子晃花了他的眼,不過糾結了少傾,他便直接作下決定。

正如小如意所言,好運氣可不是時時刻刻都會有,長公主暫時也跑不了,那他掙好錢再去疏通關係,不是兩不耽誤嗎?

又回到那小院,兩人倒頭就睡,醒來時已是華燈初上,狼吞虎咽的吃下飯,又抱在一起翻雲覆一陣,而後才收拾收拾,乘了小船,復又回到那賭坊。

這一晚上,只掙了幾百兩,天亮時回去後,蘇禮同情緒一直低落,許是與之第一晚比較起來落差太大。

「我回去看看。」蘇禮同說了句,便要走。

「等等……」小如意道。

蘇禮同站定,看向他。

「晚上還來嗎?」

「再說吧。」蘇禮同轉身回了蘇府,他一回來,倒頭睡下,譚鳳嬌聽人說他回來了,便過來道:「老爺。好間繡坊,你不是說要給傾城作嫁妝嗎?先拿出來給她練練手也好,女孩子就是要學會經營,往後才能經營好自己的生活。」

不要像她似的……明明有男人,卻過得比寡婦還不如!

「不要你來操心,她們是要進宮的人,拿個鋪子在手裡做什麼?還不如傳到牧兒手裡,好了,我要休息會,你下去吧。」

譚鳳嬌暗暗拽緊了拳頭,卻是無法反駁。

只是這家產,她女兒定是要帶走些的!

只當下卻是不作聲。默默退下。

待蘇禮同睡熟,使人點了安神香在他房裡,而後自他身上摸出印章來,暗裡將那繡坊的文書偷了出來,而後大搖大擺的自他房裡出來。

蘇傾歌剛將將進那院子,蘇氏姐妹便將那置辦好的文書交到了蘇傾歌的手上。

「阿姐,你說話一定要算數的啊!」

蘇傾歌笑笑道:「我說話什麼時候不算話了,當時說過不會將你們在謝王府發生的醜事說出來,你們可有在哪裡聽到過會風言風語?」

「阿姐,王爺他真的要娶公主了嗎?」

「可不是!」

「那……」

「我勸你們還是死了那條心吧,謝王府並不適合你們,好好尋個心意相通的好男人。好好過一生比什麼都強!」

蘇傾歌感慨,若是這兩姐妹能聰明一些,便不能下半生的幸福寄托在謝淮身上,當然,更不能指望那個隨時隨地想將她兩姐妹折現的爹爹!

可惜的是,她蘇傾歌並不太想管那閒事,且不說她們娘親當年做下的事情……她與這兩姐妹實在沒有什麼情份可言。

「哪有那麼容易,有些人一旦走了你心裡,就算他再如何待你,就算明明知道不會有結果,可那又如何?我就是惦記他,我就是喜歡他!我能怎麼辦?」蘇傾城悠悠道,少女情懷總是詩,可惜到了她這,換成了打油詩!

「感悟到是蠻深了,行了行了,我會跟公主說,至於謝王府……我還真幫不上什麼忙,下去吧!」

蘇傾歌卻是叫她那句話給振得心裡一疼,莫名又想起了謝淮,她何曾不是如此?

蘇氏姐妹退下,蘇傾歌便使人搬了熱水進來,將全身浸在水裡,只露出個腦袋來,她靠在浴桶里,手底下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撫著頸間的玉佩。

她不明白,當時在謝王府,恨他恨得要命。

可離開了,卻又總在不經意間想起他來。

往後不再相關,可為什麼,她總覺得這日子過得乾乾巴巴的沒甚滋味?

蘇傾歌想著,腦子沒來由的發沉起來,沒多久,竟是昏昏沉沉的倒下,水溫漸漸變涼,耳房外一抹身影彎了唇角。而後悄然退下。

謝淮如同以往一般,偷偷潛入了蘇傾歌房裡,初時只以為她是睡著,可待他將她自那冰涼的水裡抱出來時,才驚覺不對勁起來。

「怎麼這麼燙?」他低喃一句,將她渾身的水抹乾後親自為她穿上衣裳。

「蘇傾歌,你要不要緊?」

他搖了搖她,蘇傾歌自是不會回答。

謝淮便親自去叫大夫來看,只他一轉身,還沒走出幾步,便有一人自那房樑上跳下,朝著蘇傾歌面上就一刀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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