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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嫁人的謝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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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趕緊請大夫來看看啊!還愣著做什麼?」蘇傾歌忙爬起來,要去叫人給她請御醫。

楚辛月攔了她道:「不能,阿姐,萬一我有了,若叫人傳了出去,可怎麼抬頭?」

「有什麼了?」

蘇傾歌一頭霧水,在她看來身體不好了,自然是要看大夫的!這有什麼好顧慮的?

「哎呀。阿姐……」楚辛月急得不知怎麼說才好,捉了蘇傾歌的手按在肚子上。

而後眼睛晶晶亮的看著蘇傾歌。

「你是說,你……有了?」蘇傾歌問,驚訝的眼睛瞪得老大。

楚辛月點了點頭,臉上全是瑩彩的光芒。

「杜明宇的?」

楚辛月還是點頭。

「不行,得快點叫皇帝賜婚才行!這可拖不得!」

「明宇說了,這事兒先不急!」

「祖宗,你不急,你這肚子可著急!」

「明宇說了……」

蘇傾歌朝她翻了個白眼,出口閉口都是明宇說了明宇說了……這姑娘腦子裡是不是長的全是草啊?

「辛月啊!這事當真不能等吶!」蘇傾歌苦口婆心的勸,楚辛月一臉的淡定的吃著話梅,在她看來,既然相信了一個人,就會是全然的相信!

杜明宇自小倍伴在她身邊,她從來沒有懷疑過他!

他說要等一會,那便等一會!

所以,她一點兒也不擔心,該吃吃,該睡睡,只這會和蘇傾歌說到這上頭了,便全倒出來給她了。

「所以,你還是決定等你的明宇來決定?」

「昂!」

「……」蘇傾歌直起一巴掌下去,拍死她得了!

「阿姐,梅子吃完了,再上來一盤子!」

蘇傾歌還欲再勸上個把時辰,楚辛月便將那空盤子遵到了她面前,眨著大眼看著她,整個一吃貨。

蘇傾歌頓住,無奈的接過盤子,又叫來阿紫,吩咐她一定要去做些營養可口的飯菜,特別是楚辛月喜歡的那道兒魚,萬不可漏掉。

楚辛月一聽,立時親昵的抱住蘇傾歌的手臂道:「阿姐,你當真是我親姐!」

碰見個這麼死心眼的妹子,蘇傾歌很是無奈,最後只好道:「唉,只能先這樣了,你好生將養,有什麼事兒千萬記得告訴我!」

說著,卻是暗暗決定,有機會她還是得從那杜明宇那裡著手,山不轉水轉!總不能讓她妹子挺個肚子上花轎吧!

兩人又說了會子話,阿紫便將那些個菜一道一道搬上桌來,大多數的食材,全是自南湖城搬來,特別是那一池鮮活的魚,全是自南湖裡現撈上來運到京城來。

楚辛月心滿意足的吃著她最愛的魚湯。吃飽喝足,便又滾回自己宮裡去補眠。

不知為何,蘇傾歌竟也胃口奇好,除開那道魚湯之外,竟也吃兩碗米飯。

阿紫瞧著那一桌子被掃蕩得乾淨無比的盤子,有些目瞪口呆。

這兩人進了宮,怎的跟餓了許多年似的……

謝淮回來,自是沒剩下什麼來給他。

蘇傾歌挺不好意思,她和楚辛月一時沒控制住……

「那我再去給你做點!」她站起來就往廚房裡走。

謝淮將他攔下道:「我在陸為用過了,你別忙活了。」

蘇傾歌點頭,而後將楚辛月的事情說來與他聽。

謝淮淡淡挑了挑眉道:「他們的事情就莫管了,看來我還要再努力一點才可以!」說著,抱著她就往裡間走去。

阿紫連忙退了出去,順帶著將門給輕輕拉上。

「別鬧了,我都要累死了!」

「我知道啊!」他道,而後將她輕輕放在榻上,力道適中的替她捏起了肩。

「我說的,是給你按按肩,你想到哪裡去了?」

「……」

蘇傾歌舒服的眯起了眼,沒一會子,便沉沉睡去。

謝淮擁著她躺下,而後在她額上輕輕印上一吻,便陪著她睡下。

她這一睡,時間稍長。

「小懶豬,起床了!」謝淮在她耳邊輕道。

蘇傾歌轉了個身,便又想睡去。

謝淮卻不放過她,繼續擾她,不是將手伸進她衣裳里作亂,便是對著她的嘴巴又是咬又是啃。

然而縱是弄得自己血脈噴張,蘇傾歌也是沒一點想要清醒過來的樣子。

睡夢中的蘇傾歌突然覺得自己晃得厲害,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看到正在自己上頭邁著力氣的謝淮,不由得滿頭黑線。

「沒事,你繼續睡吧,我做我的,你睡你的!」

蘇傾歌哭笑不得,這樣也行?

待得停歇下來,已近中午。

「出去轉轉吧,我就要出征。」

「好。」蘇傾歌應下,起身來狼吞虎咽的吃了頓飽飯,而後,便換了身平常老百姓的衣裳,隨著謝淮出了宮。

隨意在街上逛了下,謝淮便帶著蘇傾歌回了他的宅子。

這是當時太后賜下的,可這會他大婚,太后卻是很不高興。

謝淮擔心他不在的日子裡,那太后會對蘇傾歌不利,雖然皇帝答應過他。一定會護得她周全,可宮裡頭的日子,防不勝防!

「這宅子倒也精巧!」蘇傾歌四下里一看,嘆道。

「沒錯!」謝淮淡淡,這宅子是當時太后賜下,所以宅院裡,肯定會有太后的眼睛,謝淮不動聲色的將她拉回屋裡,又命蕭尋守在外頭道:「若是有什麼不順利,你就住這裡,若這裡也不安全,便直接回去南湖城,知道嗎?」說著,他在那房間裡打了個暗格,立時便自那牆頭出現了一扇小門。

「我挖了條通道,是直接通往城外的一戶農家,那裡有馬有車,都是我提前備好的,有什麼變故,你可以自這裡逃回南湖城。」

蘇傾歌點頭,隨他一道進入那長長的地道里。

地道很長,謝淮牽了她的手,快步穿行其中道:「記得我的步法了嗎?切莫走錯,這裡頭我安下機關,若不按我的步法來走,便會被那機關給算計了去。」

蘇傾歌默默將那步法記在了心裡,隨著他一齊走到了那戶農戶的後院,一出來,果然瞧了馬兒正低頭吃草。

「回去吧,莫惹人生疑,還有就是,這條秘道不可對任何一個說起!」

蘇傾歌鄭重點頭。他既然這麼吩咐,那她自然就會遵守。

再次回到那屋子裡,已是黃昏,謝淮要了熱水,洗淨兩人身上的汗意,而這府里的丫頭婆子不知原由,只當他們是白日宣淫……轉身之後,俱都笑得神色未明。

洗乾淨了,兩人牽著手兒回了宮。

卻只見慕承候在那裡。

「宋二,怎的只有你一人,阿為呢?」蘇傾歌上前問。

「他回南湖城了,我是來跟你辭行的。」慕承淡淡道。

自她大婚那日大醉,他足足睡了兩日,再呆下去,他只怕自己會瘋掉。

「你要去哪裡?」蘇傾歌雖心底有些不舍,卻也沒有表現出來。

他願意來,那便來,願意走,那便走。

「傻丫頭,當然回我的北溪做我的世子啊!」他抬起手來,自然而然的想要在她腦袋上敲一下,可手伸到一半,卻又僵住。

如今她已是別人的妻,這個動作,卻是不大合適!

他苦笑著收回手,略有些尷尬。

「我一直希望有個哥哥……宋二你要常常來看我!」

慕承點頭,微笑,而後看向謝淮道:「珍重!不用送我!」

說罷,轉身離去。轉身的那瞬,不知為何,突然想到了一句話。

誰人轉身的一瞬,是你蕭條的一生?

目送慕承離去。蘇傾歌面色沉重起來,他們一個個的,都會離她而去,陸為如此,宋二如此,就連謝淮,也是如此,再見面,也不知是何年何月,這皇宮雖然輝煌,卻不是她想要的幸福!

「謝淮,我有些難過,你們都會走,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裡!」

謝淮苦笑,便是他有心帶她離去,皇帝也未必肯!

「娘子你乖乖在這裡等我回來!要天天寫來書信與我。知道嗎?」

蘇傾歌點頭,眸中縈繞水霧。

瞧她這副模樣,謝淮心口便軟得一踏糊塗。

這樣子的她,真想揉進身體裡,走到哪裡帶到哪裡!

他閉了閉眼,狠了狠心,他不行!他不能讓她陷入危險的境地!

可待他回神,蘇傾歌已是在他懷裡睡著。

謝淮無奈笑笑,輕手輕腳將她抱回床榻上,而後相擁而眠。

可無論如何也是睡不著,所幸睜開眼,定定的看她,分離既將到來,他有多麼不捨得,只有他自己知道!

「你要等我回來,我不在的日子裡。不准多看別的男人一眼,更加不准對別的男人笑!」

可想了想了,他又頓住,良久後道:「唉,算了,若我當真戰死殺場,那你便尋個好男人嫁了罷,反正皇帝會護你一生,想來也不會讓你受什麼委屈!」

只要想到這個可能,心頭的鈍痛便無法自抑。

蘇傾歌轉了身,眼角有淚水滴落。

最後一日,兩人哪裡也沒有去,連房門也沒有出過半步,自她一睜眼,兩人便將以往所有的動作都溫習了個遍。

「你說,你這肚子裡,是不是已經被我種下一個小君茹呢?」謝淮輕輕伸出手指來,在她腹上繞著圈圈。

蘇傾歌道:「我也不知啊!」

「好希望你這肚子裡的娃娃是個姑娘,和你一樣漂亮、和你一樣乖巧!」

「……」首先這肚子裡得有個娃娃啊!謝王爺!

「慢慢來,孩子的事情不著急,等你回來再要也不遲,不然你死了,我拖個孩子,怎麼再尋第三春吶?」

謝淮險些氣暈過去,這女人非要說氣他的話來才肯罷休!

瞧著他那氣得不輕的樣子,蘇傾歌重重翻了個白眼,昨夜裡,是誰說的,若是他戰爭殺場,就怎樣怎樣?那她不得照辦嗎?

謝淮氣極,一翻身,又押在她身上,同她溫習了一遍這樣那樣的動作才肯罷休。

這一天,蘇傾歌壓根兒就沒下過床……

第二日,是謝淮遠征的日子,前一夜她根本睡不著,便是身體極是疲憊,也絲毫沒有睡意。

「謝淮……」她依依不捨,扯著他的袖子不肯放手。

「乖!記得來信,記得好生吃飯!」

「恩!」

卻是依舊不放他離去。

皇帝最後看不下去,親自上前扯著蘇傾歌的手便道:「阿淮,一切就都拜託你!」

謝淮點了點,而後深深看了眼功蘇傾歌,而後轉身離去。

他說不出精彩絕倫的漂亮話,可自當傾盡全力。

這一走,要麼贏,要麼死!

至少皇帝是這般認為的。

直到謝淮一行人徹底看不見了,蘇傾歌這才拖著沉重的腳步回了宮。

一回到自己屋裡。她倒頭就睡。

中午的時候楚辛月過來吃飯,面對滿桌子的好菜,她吃得很是歡暢,可蘇傾歌卻是沒甚胃口。

「皇姐你哪裡不舒服?」楚辛月問。

昨日還吃得肚兒圓滾滾的,今兒卻是食不下咽,楚辛月很奇怪。

「並沒有哪裡不舒服,我只是吃不下,可能是因為太想謝淮了,唉……」她深深嘆息一聲。

「哦。」楚辛月淡淡哦了一聲,繼續吃她的飯。

這種事情,她沒辦法幫到蘇傾歌。

因為她也沒辦法弄個謝何淮過來安慰她不是?

「那你喝湯罷。」楚辛月親自為她裝了一小碗。

蘇傾歌接過,輕輕飲下一口,只那湯汗入口,一股子難以忍受的腥味便撲鼻而來,她立時捂了嘴,跑到耳房裡大吐特吐起來。

楚辛月嚇了一跳,她立時跟著走到蘇傾歌身後,為她輕輕拍打著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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