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趕出南湖城(2/2)
侍衛立時兩個大嘴巴掃在蘇禮同面上,喝道:「閉嘴!」
蘇禮同被打蒙,整個人都回不了神。
謝淮站起來,對侍衛說了句:「處理了他。其他人趕出南湖城。」而後轉身就走。
「謝淮,我日你先人……你敢殺我,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唔……唔……」蘇禮同大驚失色,咒罵聲響起來,不大會子,卻被人灌下那碗毒湯,立時七竅流血,渾身顫抖著倒在了地上。
牢里眾人看著倒下的蘇禮同,眼裡卻沒有悲色,反而鬆一口氣。
謝淮剛才說,將他們趕出南湖城,也就是說,他們得救了!
雖眼中有淚,卻與悲傷無關。
離了地牢,謝淮逕自回了書房,卻是不見蘇傾歌,於是他轉身就往碧翠院而去。
遠遠的,便聽屋內有人在說話。
「嘶……」
「痛?」
「到是還好,這一次要取用多少?」
「自是越多越好!」
「頭暈就跟我說。」
「好,你莫要跟王爺說起。」
「你當我傻?若是謝淮知道了,老子還……」
話未說完,謝淮啪的一聲踢開屋門走了進去,臉色鐵青的看著蘇傾歌血流不止的腕,還有邊上那滿滿一碗的血問:「什麼意思?」
莫神醫有些訕訕,他討好的看了眼謝淮道:「不妨事,她這造血的功能跟你似的,況且她這血能解百毒,我取用一些入藥,說不定哪天就能讓你再受益一回!」
謝淮卻是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蘇傾歌,這人笨蛋,難怪總見她手腕子上纏著紗布,原是如此!
「本王同意過了嗎?」
「那……我再取最後一回!我保證!」莫神醫跟個孩子似的,伸出兩根手指來,就差賭咒發誓了。
「沒得商量!就算你救了我的命,不能這般害她!精血何等重要?她這身子還要不要了?」謝淮瞪了眼蘇傾歌,又朝她狠狠道:「還不快給我將傷口包紮起來?你不想要命了嗎?」
蘇傾歌看了眼莫神醫。又朝謝淮扯開嘴角笑了笑,可謝淮依舊跟她欠了他錢沒還似的,鐵青著臉,一絲笑意也地。
她收回手,用紗布纏上手腕,謝淮一見,忙過去幫她。
「我真的沒事。」
「閉嘴!」
「謝淮你不要生氣!」她溫聲軟語的說話,謝淮卻是心裡一痛,這個傻女人!!!!
「是啊,謝淮你這么小氣就沒有意思了!」
「莫老還是回山上去吧,那裡風景怡人,空氣清新,最是適合仙風道骨的神醫生活!」
莫老一噎,訕訕收了話頭,小心的捧著蘇傾歌放出來的那碗血踏了出去,嘴裡念念有詞道:「一點情義也不講!謝淮這人還是那般討厭那般小氣!」
「往後每年我叫人多送些藥材上去。」謝淮看著那抹背影道。
「那還差不多!」
蘇傾歌看了眼謝淮,微微朝他笑了笑道:「我真的沒事,這口子過兩天就好了,莫神醫說我這毒能解百毒,可是真的?」
謝淮點了點頭,道:「這話你莫要跟第二人說起,若是叫世人知曉了,還不知會有什麼瘋狂舉動!」
他不准莫神醫取她之血,一來擔心她身體受不住,二來,也是怕有什麼謠言傳出去,引得江湖上不安好心之人覬覦,給她引來無望之災。
「好,我曉得了,你莫要生氣!」
「那你吻我一下,我就消氣了!」
蘇傾歌臉上染一層薄緋,四下里一看沒人,這才掂起腳尖,吻在他唇上。
本是想要輕輕一碰就收回來的,謝淮卻是伸出捧住了她的腦袋,她一觸及他。使將她扣住,深深的吻住。
這些日子,她日日夜夜在他身邊,卻不叫他碰,那股子火,早就憋得他渾身都在叫囂。
謝淮鬆開她嘴,眸色迷離的看著她,呼吸已是不穩。
腰上被頂住了什麼,蘇傾歌心知肚明,她臉上通紅,在他胸口拍了拍輕聲道:「青天白日的,你……」
謝淮勾起唇角笑,一彎腰便將她橫抱起來就朝床榻上走去。
蘇傾歌一聲驚呼,已然落到了軟軟的錦被上。
「門……門沒……」未盡的話,叫他用嘴給堵了回去。
只聽得一聲輕響,那屋門,已是叫人關上。
「專心些……他們不敢看!」謝淮手伸了進去,一路向下吻著,三下五除二便將兩人剝得精光,而後心滿意足的品償起他的美味佳肴來。
沒一會,咯吱咯吱的聲音便傳了出來,隨之一起的,還有女子極力壓抑的輕吟。
蕭尋臉上通紅立在屋外,用掌力將那門關好後復又極力保持著那張萬年冰山臉。他容易麼?被迫聽了回牆角,回頭還得被自家王爺收拾!作孽!
「蕭大哥,你聽到了嗎?好像有什麼奇怪的聲音?」阿紫不明所以,她本是泡好了自家主子要喝的茶,正打算端進去,可門去關上了,還有奇怪的聲音傳來。
蕭尋面上更紅,表情卻是無異。
「沒有。」他冷冷說道。
「不對啊,明明就有啊!難道是老鼠被門夾住了,這才慘叫起來?」阿紫歪著腦袋說。
少女!老鼠是無辜的!!!
蕭尋就快要崩不住了,抬眼看了看這小丫頭道:「沒有,你下去吧。」
「蕭大哥你是不是不舒服?難道是發燒了?臉怎麼這麼紅?」
蕭尋便扯著阿紫的手,離得那門口更遠了些。
他們這般……裡頭辦事的人,會很尷尬的啊!回家自家王爺要收拾他的啊!姑娘你的好奇心可不可以不要這麼重?
「蕭大哥,你幹什麼啊!」阿紫不解,手裡端著的茶碗險些掉地上。
「我沒事,不要去。」他木木的說,這種事情,叫他怎麼解釋?
「哦,那我做飯去了,蕭大哥也一起吧,一會我做好了來叫你。」阿紫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蕭尋想說不用。可看著她的背景,竟有些移不開眼去。
「將來我們生兩個孩子吧,大的那個,一定是個女兒,名字就喚君茹,謝君茹!」謝淮撐起身子在她上面,卻是沒有退出來,說話間,又有抬頭之勢。
蘇傾歌已經累得抬不起腿兒來,這種事情,為何總是那般辛苦,她感覺自己就要被這人榨乾了。
「你怎麼知道第一個。就一定是個女兒,那萬一是個男孩了?」
蘇傾歌這麼一說,謝淮越發神采喚發,他們的孩子,他們共同的孩子……光想想,心裡使已是一片柔軟。
「不論男女,反正第一個孩子就叫謝君茹!」
「……」
若是個男孩,長大後可還敢出門?
「謝淮,那只是個夢!」
謝淮沉身,微微勾了唇角道:「憑我的能力,可不一定只會是夢!你瞧好吧!」說著,越發用力的(撞)她。
「我不要了!太累了!」她就快要受不住。連聲討饒。
「乖,一會就好了。」他哄道。
可這「一會」的功夫過去,太陽隱有西斜的勢頭,蘇傾歌渾身跟被人拆了重新安上似的,軟軟的沒有一絲力氣。
「你睡一會,晚一點我們去玩兒。」謝淮神清氣爽,想著夜間帶她好好看看這南湖城的夜景,蘇傾歌吱唔了一聲,便沉沉睡去。
推門出去時,謝淮對守在門口的阿紫道:「莫要吵她,好生看著。」而後微微一笑,腳步輕盈的回了書房,虞人門的事情他可以騰出手來料理了!
「虞人門幕後那人是誰,可有查到?」書房裡謝淮問。
蕭尋搖了搖頭道:「這個組織很是奇怪,好像人人都是門主,可又人人都不管事情。」
「總要有人給他人分配酬金,這人也查不到?」
「抓住了幾十號人,問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我懷疑付酬金的,根本就是另一個神秘組織,否則這般多殺手,五花八門、形形色色的人都參與在內,不可能由一個兩個來操縱,虞人門不過是他們手裡的一把刀!」
「是,屬下也是這般想。」
「慕世子可是回到了北溪?」
「是!」
「派人去找他,他手裡有一批細作,或許他的能更快的查到!」
「是。」
「下去吧。」
「王爺……王側妃叫人傳來消息,道是想見一見你。」
「不見。」
謝淮對她已是耗盡了最後一點耐性,若是她老實安份,就絕不會落得如此下場,如今這樣的安排,對他,對她,都是最好!
「是!」蕭尋領命下去,卻是長長的嘆息了口氣,不作死,就不會死啊!
譚鳳嬌一行人自那地牢回去蘇府。卻是叫人攔在了門外,來人兇巴巴的守在門口,推了她一把道:「哪裡來的花子,快走快走!」
「我怎麼變成花子了?這裡明明是我家啊!你們快讓開,不然我要告官了!」譚鳳嬌氣極,沒想到這才幾日,房子都叫人占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