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 新的學期(2/2)
念卿到底沒有周梓聰皮厚,瞪了二人一眼,二人這才悻悻的住了嘴。
等到吃完飯,周梓聰先回了教室,畢竟畢業班的功課要重地多。念卿幾個則去了科技樓的頂樓,也不知道武少林從哪裡弄來的樓梯鑰匙,三人喜歡在午休的時間上這頂樓吹吹風,曬曬太陽。
「念念,國慶長假,周學長有什麼安排啊?」三人並排靠坐在欄杆旁,十五層的高樓上,風有些大,碧藍的天空仿佛觸手可及,武少林不拘小節的仰躺在了地上,眯著眼睛透過指縫看著天上的雲彩,而蘇佩佩則拉著念卿說悄悄話。
「什麼安排啊?」
「當然是出去旅遊什麼的了,孤單寡女,甘柴獵火,你懂得。」蘇佩佩一臉壞笑的說道。
念卿面上一紅,狠狠的拍了一下蘇佩佩,嘀咕道:「你胡扯什麼啊。」
「我哪有胡扯,你老實交代,和周學長進展到什麼地步了,手是一定牽了的,呃,有沒有kiss呢?」蘇佩佩眼睛晶亮的盯著念卿越來越紅的臉,「啊,看你這樣子就是有了,來來來,快說說初吻的感想,是不是真的和小說寫的一樣,甜甜的?」雖說蘇佩佩平日裡言辭大膽,但其實也是個沒有戀愛經驗的。
「沒有呢,他只是親了……額頭。」念卿猶豫了一會,吞吞吐吐的說道。
「切,我還以為周學長有多厲害呢。」蘇佩佩揮了揮手道。
「他是正人君子。」念卿小小的反駁了一下,這一個月的朝夕相處,剝去當初那層朦朦朧朧的好感,念卿是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了周梓聰的好,一點一滴,慢慢的滲透到了她的心底。
「念念,有些人是不能光看表面的,人性未必有你想的那麼美好。」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武少林突然冒了一句出來。
念卿愕然,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武少林,武少林緩緩的直起身子,目光落在遠方,淡淡的陽光打在她的側臉,像是蒙著一層神秘的面紗,隱隱約約透露出肅然的意味。
「你什麼意思啊?」蘇佩佩拿手肘捅了捅武少林。
武少林猛然間回過頭,耙了耙被風吹亂的頭髮,「我沒什麼意思,不過就是告誡念念並不是每個人的靠近都是善意的,不懷著惡意去揣測別人的心思,但至少要懂得防人,不深陷,就不會受傷。」
說完這句話意味深長的話,武少林從地上一躍而起,坦然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恢復了往常的瀟灑:「午休時間時間差不多結束了,走吧。」
蘇佩佩和念卿二人對視了一眼,跟著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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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卿回到家的時候已經過了飯點,看到玄關處那雙熟悉的皮鞋,心頭一喜,急急忙忙的換好拖鞋衝進廚房:「白姨,哥哥回來了嗎?」
「嗯,五點的時候到的家,在樓上呢。」白玥點頭道。
「那我去看看他。」念卿急匆匆的衝上了二樓,霍炎臻這大半個月的時間一直都在外地,她都很久沒有看到他了,在看到他的鞋子的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很想他,原來不知不覺中她已然將他當成了自己的親人。
霍炎臻的房間微闔著,光線透過門縫滲了出來,念卿想都沒想便推門沖了進去,房間裡開了燈卻沒有人影,念卿正疑惑的時候,浴室的門「嘩啦」一下拉了開來,霍炎臻顯然也沒有預料到念卿會闖進他的房間,愣在了那裡。
一秒,兩秒,三秒……念卿瞪大了眼睛,隨即尖叫了一聲,用手蒙住了眼睛。
眼睛是蒙住了,可是那副美男出浴圖卻是著著實實的印在了她的腦海里,滴著水的頭髮讓他看上去少了幾分冷然,小麥色的肌膚,線條優美的肌肉,還有那被浴巾圍著的昂然,念卿覺得連腳趾頭都在發著燙,定定的站在了那,不敢動,更不敢睜眼。
閉了眼睛,其他的感官似乎更加的靈敏了,念卿感覺到霍炎臻朝她走來,一顆心幾乎要跳了出來,她想要逃離這個房間,身子卻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空氣中似乎漂浮了曖、昧的味道。
「你別過來啊!」念卿好不容易擠出一句話來,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威懾力。
小小的人兒才到他的胸口,就連耳垂都羞紅了,見她死死閉著眼睛,羞窘的樣子,霍炎臻突然覺得心情大好。10sse。
「睜開眼睛來。」低沉的嗓音像是醇厚的紅酒緩緩的流入念卿的心間。
身子微微一震,用力的搖了搖頭,下一秒卻感受到一隻大手覆上了自己擱在臉上的手,念卿像是被電到了一般,整個人迅速的往後彈了出去,卻碰到身後那扇半掩虛的門,「嘭」的一聲,門被關上了,念卿整個人都往後摔了下去。整一那同播。
「啊——」
腰上驀的一緊,接著便跌進了一堵結實的胸膛,帶著淡淡的果香,是沐浴乳的氣味,胸腔微微的震動,是霍炎臻在笑。不對,手上的觸覺明明是衣服,念卿張開了眼睛,眼前的人早已經穿好了衣服,而剛才的一切根本就是逗著她好玩。
念卿臉上的熱度不褪,一半是羞的一半氣的,瞪了霍炎臻一眼,這一眼卻讓她又看呆了,記憶中的霍炎臻總是冷著一張臉,而此刻他的眉眼帶著笑意,這難得一見的笑軟化了冷硬的五官,讓他看上去多了幾分人氣。
念卿呆愣愣的模樣顯然愉悅了霍炎臻,霍炎臻臉上的笑意更盛,忍不住伸手擰了擰那粉嘟嘟的腮幫子,又軟又q萬分美好的觸覺。
臉上微疼,念卿回過神來,連忙跳出了霍炎臻的懷抱,義憤填膺的指控道:「哥哥,你怎麼可以這樣?」
「我怎麼樣了,是你進門不敲門,怨不得別人。」懷抱一落空,心頭浮現出一絲失落感,為了掩飾這絲不舒服的感覺,霍炎臻轉身走到沙發處坐了下來。
好吧,是她沒有敲門,念卿嘟了嘟嘴,小聲的抱怨道:「誰讓你一離開就大半個月,我都快要忘記你長什麼樣子了。」
霍炎臻挑了挑眉,沒想到念卿會有這樣的抱怨,小人兒似乎越來越不怕他了,這應該算是一個好現象吧。
「學校的生活還適應嗎?」等念卿坐下後,霍炎臻方才開口問道。
「不過就是換了教室而已,我還交了一個新朋友,她可厲害了,上上個禮拜有人拿著刀子勒索,被她一腳給踹飛了,她從八歲開始就學習跆拳道,已經得了不少冠軍了。」念卿興致勃勃的想跟霍炎臻談武少林,卻不想嘴快說漏了被人勒索的事情。
「被人拿刀勒索?」霍炎臻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念卿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一不小心說出了瞞著霍炎臻的事情,瞧他臉色陰沉如水,不由得乾笑道:「你別這樣,都已經過去了,我這不好好的嗎。況且那人現在也被少林踢進了醫院。」
「你最好把事情解釋清楚。」霍炎臻怎麼會看不出她想矇混過關的念頭,拿刀勒索,他一直以為自己將她保護的很好,可是原來在他不知道時候,她竟然經歷了這樣的危險,若是真有個意外……想到這,霍炎臻的臉色就更加難看了。
念卿見他這樣的神情,不敢再隱瞞,期期艾艾的說出學校里有人看她不爽快,所以花錢請人嚇一嚇她。只是隱去了周梓聰的原因。
「那人是誰?」走了一個林曉曉,居然還敢有人動念卿。
「哥哥,你別問了,這事都過去了,我知道你是關心我,可也不能老是為了我去得罪人啊,做生意不是講究和氣生財嘛。」念卿柔聲勸道。上一次林清潛將寶貝女兒送出了國,林氏和「new」之間也算是結下了梁子,念卿實在是不願意霍炎臻為了她大動干戈,更何況李菲兒的家族在m市的勢力龐大,根本不是林氏可以比擬的,若是因為自己影響了哥哥在m市的發展,那她怎麼過意的去。
念卿軟軟的望著霍炎臻,大大的眼睛裡滿是懇求,這段日子的相處,她都已經摸清了霍炎臻的脾氣,典型的吃軟不吃硬。當然念卿的這個想法若是被沈謙知道定會嗤之以鼻,吃軟不吃硬,笑話,以霍炎臻的個性那是一般人死在他面前,都不會費那個力氣打電話叫救護車的。
「呃,這一次你沒事就算了,但是以後若是再有這種事情,你必須第一時間告訴我,別想著能瞞就瞞,若是真等到有事,那就晚了。」霍炎臻默了兩秒,移開目光沉聲要求道。
「嗯,我知道了。」念卿見目的達成,臉上揚起了大大的笑容,看地霍炎臻的心驀的一軟。
從搭在衣架子上的西裝口袋裡掏出一個藍色的盒子遞給念卿:「這個給你,算是升學禮物。」
有禮物收自然是開心的,念卿滿心喜悅的接過盒子,打開一看,裡頭是一條項鍊,水滴形狀的吊墜,念卿不知道這項鍊的價值,只覺得那寶藍色的吊墜的顏色很純粹,就好像是深海里挖掘出來的一滴水珠子,純淨而又美好。
「真漂亮,謝謝哥哥。」念卿高興的說道。
霍炎臻沒有說話,接過那條項鍊直接走到了念卿的身後,念卿的頸脖很優美,肌膚是屬於少女的白希柔嫩,這一款人魚的眼淚很配念卿,大手微微撩起頭髮,她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的指腹滑過頸部的肌膚,心跳亂了序,念卿忙伸手按住心口,仿佛這樣就能掩飾自己的失態。
「好了。」霍炎臻才吐出這兩個字,念卿便火燒屁股一般跳了起來,「我還沒吃飯呢,先下去吃點東西。」說著便和來時一樣,快速的沖了出去。
房間門被甩上,隔去了一室的曖昧,也隔去了霍炎臻深邃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