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有備而來(1/2)
整間會議室,唯一一位不動聲色,也沒把視線好奇蹟投向他們仨的,就數許攸恆的父親了。
他面無表情,猶如對身後發生的一切毫無興趣,只是用食指,單調的敲擊著桌面。
舒蔻從小到大,幾時面對過這種陣仗。
她咽了咽口水,感覺周助理在身後,不知用什麼捅了捅她的腰。
她不慌不忙把墨鏡從臉上取下來,剛想開口來段醞釀了好久的自我介紹。
老爺子搶在她前頭,玩味地問道:「張律師,我記得你好像不是退休了嗎?」
張律師不卑不亢地一笑,「是啊。可我總得,把許先生留給我的最後一件事辦好,才能全身而退吧!」
見大家都不說話,周助理把舒蔻推到眾人面前,鄭重其事地說,「也許有些董事參加過許先生的婚禮,有些可能因故沒有參加。容我現在給大家做個介紹,這位就是許攸恆許先生的新婚妻子,也是他兩個兒子的母親,以及許先生四年前設立的信託受益人之一。」
「舒小姐?你一邊說她是攸恆的妻子,一邊又叫她舒小姐,你這是在逗我玩嗎?」老爺子一下就抓住了他的語病。
周助理面紅耳赤,結結巴巴道:「我……我只是口誤,一時不習慣……還沒改過來罷了。各位,這位是許太太,她有權利代替受傷住院的許先生,參加本次的董事會議,也有權利對景世的事務……」
「周助理,」許正智拍案而起,鐵青著一張臉說,「這裡是景世的董事會,你以為是菜市場嗎?隨便拖著個女人進來,就說她有權利,沒權利的!」
「我這裡,有許先生親筆簽下的法律文書為證。」張律師振振有詞,舉起手裡的文件。
「張律師,」許正智轉過身,耐人尋味地看著他說,「我不記得,你什麼時候,對我們家攸恆這麼忠心耿耿了。」
「許先生,你放心吧!兔死狗烹,鳥盡弓藏的道理,我比誰都要明白。」張律師意味深長的也回了他一句,「所以,我才更想在退休前,憑著良心做一兩件事。」
「你……」
「可我聽說,許攸恆在婚禮上不是丟下她,一個人跑了嗎?」說話的是位四十來歲的女董事。
她朝舒蔻投去輕蔑的一眼。
「那只是一場誤會,事後,我和攸恆已經冰釋前嫌了。」舒蔻不甘示弱,直視著對方的眼睛說。
「是啊!婚禮過後,許先生還特意給遠在國外的我,打過一個電話,確認舒小姐,也就是現在的許太太,是否進入基金受益人的名單,以及另一份財產授權書……」張律師說到這兒,刻意地瞟了眼桌首的老爺子,「這一點,除了我的秘書,還有信託公司的經理可以證明。」
似乎沒有人,再對舒蔻的身份提出質疑。
眾人齊刷刷地看著老爺子,似乎都在等著他發話。
「既然有膽量來了,那就坐下吧!」老爺子饒有興趣,目光從頭至尾就沒從舒蔻的身上挪開過。
「爸,你……」
「爺爺!」
許沛燁父子急了。
「既然話都說清楚了。那能接著開會嗎?」許父事不關己地瞟了眼手錶,又說,「晚一點,我還有別的應酬呢!」
他一開口,有幾個董事也附和著,把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是啊,是啊!我們一會兒也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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