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窩囊廢和刀子嘴(下)(2/2)
「你姐姐?」許沛燁聽她提到舒茜,兩眼一亮。
「怎麼?」舒蔻咄咄逼人,恨不得一口吞了對方。
「沒……沒什麼。」許沛燁露出一個陰譎的笑容。他急於脫身,扭頭欲走,「你這個瘋女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也懶得和你計較。」
「你給我站住!」舒蔻衝上前,想攔住他,拷問個清楚。
然……
許沛烯一把拽住她,「哎呀,算了算了。」
「你幹嘛拉著我?」舒蔻回過頭,火氣十足。
「你這樣堵著他,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的。只會讓其它人看笑話!」許沛烯朝手術室的方向忌諱的瞟了眼,「難道,你還嫌我爺爺奶奶對你的成見不夠多嗎?」
舒蔻心煩意亂,吁了口氣。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一點點關於程宇棠的線索,豈能就這麼善罷甘休。
「再說,我剛才也是隨口瞎猜的,壓根就沒什麼證據。」許沛烯暗自嘀咕,「早知道你會反應這麼激烈,我就什麼也不說了。」
「證據證據證據,難道這世上有人幹了壞事,只要沒證據,就可以永遠逃脫法網,不受懲罰嗎?」舒蔻想到許攸恆也曾經對自己說過類似的話,生平頭一次體會到法律的不公和無力。
「疑罪從無,我又有什麼辦法!」許沛烯撅著嘴說。
「那你說,程宇棠這會兒到底在哪兒呢?」舒蔻苦苦糾纏。
「我怎麼知道。」許沛烯不耐煩的回道,「從警方給出的線索表明,他肯定是從我爸的別墅里逃出去了。」
「逃走了?那他為什麼不馬上報警,不回家,不來找我呢?至少……也應該向我,或者是他家裡的人報個平安吧!」舒蔻自言自語的陷入了沉思。
「哎,我說你這個人,到底是更擔心誰呀!這個眼科醫生,還是我大哥?」許沛烯不滿的叫起來,「要我說,他要麼是被嚇傻了,找地方躲起來不敢再和以前的任何人聯繫。要麼就是徹底的失憶,什麼也不記得了。」
可能嗎?這又不是俗氣的電影橋段?更何況程宇棠是那麼膽小如鼠的人嗎?舒蔻收回心思,苦惱的又嘆了口氣。
「哎,你好像還沒告訴過我,煙到底是誰吧!」許沛烯直來直去的轉移了話題。
舒蔻一聽,耐人尋味的瞅了她一眼,微微一扯嘴角說,「其實,你心裡不是早就已經有了答案嗎,你又何必再問我呢?」
「她……真的是我同父異母的姐姐,就像大哥一樣!」
「對!」
兩人女人重新坐回到長椅上,沉默了一陣……
「那……她到底得了什麼病呀?」許沛烯眼神閃爍的又問。
舒蔻經過深思熟慮,決定把自己知道的所有情況,一五一十的都告訴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