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為情所困(1/2)
「我根本就沒病。」許沛煜沉吟了片刻,爾後,毅然決然地說,「他們之所以把我看得這麼緊,是因為程宇棠被綁架這件事,就是我父親找人幹的。」
「果然……」舒蔻心裡一沉,真被許沛烯說中了!
「只是空口無憑,就算我去報警,警察大概也不會相信。」許沛煜憤憤不平地說,「這麼多年了,我爸帶著二哥,私底下都幹過些什麼,其實爺爺奶奶心裡很清楚。可為了維護許家的名譽,他們一直對我爸的所作所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家裡面的人也都知道,他擅於利用法律的空白和灰色地帶,讓人抓不到他違法犯罪的把柄。」
只除了,姐姐手上捏有的那隻u盤吧!
所以,他們才會對姐姐和她父母不惜痛下殺手的嗎。舒蔻聽到這兒,不由義憤填膺,「你父親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對付程宇棠?難道宇棠有哪兒得罪到他?還是……捏住了他的什麼把柄?」
僅管,她的怒氣不是針對許沛煜的,但許沛煜還是羞愧地低下頭,咬了咬下唇:「沒。這……這都怪我……」
怪她不該情難自已的被程宇棠吸引,怪她不該一心想逃離許家,逃離父母親的掌控,偷偷跟著程定棠飛去美國……
雖然,她沒有道出後面的兩句心裡話。
但,此時無聲勝有聲。
舒蔻感同深受的望著她。
望著她在耀眼的陽光下,顯得愈發蒼白的臉色和乾涸的雙唇。
還記得,第一次在酒店的天台見到她時,舒蔻眼裡的她,獨來獨往,知性幹練。
那個訪談節目,她勝似閒庭,指揮若定。
尤其,是最後怒懟程閱馨的樣子,讓她看上去就像個意氣風發的女強人。
舒蔻向來最羨慕、佩服的那種女人。
可……
才短短的數月。
她便自暴自棄,被折磨得與當初判若兩人。
曾經烏黑的秀髮,此時枯萎凌亂。再加上紅腫的眼眶,渙散的眼神,讓她整個人霎時好像老了好幾歲。
連同衣著打扮也變得邋裡邋遢。
身上那件皺巴巴的紡雪衫和闊腿褲,活像在箱底壓了數十年,今兒隨便翻出來套上便出的門。
舒蔻相信,她對程宇棠的感情里,除了好感,傾慕,也許還有一部分的自責和負疚。
但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大概就是對她近況最好的描述。
舒蔻輕吁一口氣,反手拍了拍許沛煜的肩頭。
攤上這麼一位自私自利,陰險、狡詐,且為了錢、權不擇手段,甚至敢殺人放火的父親,舒蔻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了。
「別太難過,」舒蔻想到許沛烯那個關於失憶的說法,雖然荒誕,卻也美好,「我相信吉人自有天相。宇棠他一定不會有事的。」
「是嗎?舒蔻,那你見過他,有他的消息嗎?」許沛煜如夢初醒地問。
呃……舒蔻陡然又想起,先前那個身穿白大褂的優雅背影。
只是,她也不敢確定,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她要把這件事兒,一五一十的告訴給對方嗎?
舒蔻還在一旁躊躇,許沛煜已經黯然神傷地嘆了口氣,「怎麼,沒有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