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決裂(2/2)
意味著眼前這個已經不堪重荷的女人,在得知這一切後,將會更加的痛不欲生,飽受煎熬。
他真的要用這些,來折磨舒蔻嗎?
在許攸恆的心裡,舒父、舒母再窮再不濟,也比那個寡廉鮮恥,陰險放蕩的女人,好上一千一萬倍。
「許攸恆,你說話呀!」舒蔻面對這樣一個沉默寡言的男人,無奈得幾近抓狂,「你剛才為什麼要提你那個討厭的繼母。如果不是四年前,你命人帶我去酒店,和你們吃什麼鬼團圓飯,讓我誤以為她是你的太太,我也不會早產,初一也不會患上心臟病。」
許攸恆承認,這是他的失策,是他的衝動,是童年給他留下的陰影,讓他一時被報復的魔鬼蒙蔽了心智。
「許攸恆,告訴我,四年前,你為什麼要找我生孩子?」舒蔻終於問到了實質。
許攸恆怔怔的看著她,沒有說話,但深邃的目光里,卻充滿了故事。
「為了報復你的父親和繼母嗎?」舒蔻似乎知道,許攸恆不會告訴她答案,冷冽的一抽嘴角說,「你把他們丟在遠離許家的地方,你給他們冠以你母親的姓氏,就是為了向你父親和繼母示威,就像當初你帶著我,去見你繼母的一家人一樣,是嗎?」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許攸恆維持著他一貫的高冷,眺望遠方,疏於解釋。
如果,他不願用繼母來折磨舒蔻,那麼,就用沉默和回憶,繼續折磨他自己的吧!
「可我需要的是你的解釋,是你的答案。」舒蔻抓起除夕的那幅畫,繞過半個會議室,走到他面前,把除夕的畫攤開來,置於他眼前說,「許攸恆,你昨天晚上為什麼要躲在除夕的房間裡哭,你為什麼要用你的眼淚,來折磨一個孩子?」
舒蔻拔高了音量,仿佛一隻迫不及待護犢的老母雞。
許攸恆怔怔的望著畫面誇張,畫風稚嫩的怪獸,內心一緊。他沒有想到,敏感而靦腆的除夕會用這種方式,記錄下他的孤獨和痛苦。
「還是什麼也不肯說嗎?」舒蔻失望的甩了下頭。
她放棄了。
她徹底的放手了。
沒有人能走進這男人的心。
正如她先前所說的,這男人從來沒有愛過她。
他手上的傷疤,只能證明他對自己曾付出過一絲真情。
但過去,現在,將來,他都不會拿自己當至親和知己。
所以,舒蔻也不想再浪費時間和精力,去撬開一扇永遠不會對她敞開的大門。
她定定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平心靜氣地說:「許攸恆,我想那天晚上你睡在我床上的時候,大概沒有聽到我說的那席話。」^^67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