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九十八 死去吧!車震君(中)(2/2)
舒蔻不甘示弱的瞪了他一眼,也懶得再追問,直接從包里摸出手機。
「你要打給誰?」許攸恆咄咄逼人,「你那個在天台陪著你父母的未婚夫嗎?」
舒蔻丟給他一個「多管閒事」的眼色,顧自按下程宇棠的號碼。
「你停機了,別白費力氣。」許攸恆的眸底,閃爍著陰鷙和狡黠。
「你……你說什麼?許攸恆,你怎麼能……」舒蔻氣結。這才明白,他剛才拿著手機是在幹什麼了。
許攸恆不可一世的丟開自己的手機,直接傳入正題,「你為什麼會和沛燁在一起?你們早上去哪兒了?你們倆,什麼時候好的需要共度周末了?」
「你……你怎麼知道,我早上和你弟弟在一起?」舒蔻瞠目結舌,但馬上反應過來,餓虎撲食般的撲到餐桌前,「你派人監視我?」
許攸恆半斂眸子,冷嘲熱諷道:「就你們那付依依不捨的架勢,還需要人監視嗎?」
舒蔻頓時如夢初醒,「原來,你剛才一直等在樓下。看我走進酒店,你才鬼鬼祟祟的溜上樓來的?呵!」
想到那個雨夜裡,他扔給自己的一摞照片,舒蔻不由一聲嗤笑,「那麼,許先生。請問你剛才有躲在角落裡,幫我拍幾張好看的照片嗎?就像你幫我姐姐拍的那些照片一樣。」
許攸恆一怔,但馬上悠然不迫地說,「舒茜的照片不是我拍的。」
「那些照片就是你拍的?」舒蔻怒火中燒的一拍桌子,想到那天晚上,為了把照片曬乾,不得不背著父母,一張張鋪滿桌子和床鋪,不得不面對著照片上,姐姐和一個個陌生男人相擁相飲,從而越看越生氣,越看越窩火的事情。
她喋喋不休的繼續說:「你許先生把這些照片丟給我,不就是為了向我說明,我姐姐的輕浮放蕩,我姐姐的寡廉鮮恥,她最後走到這一步,純屬是她自做自受!你不就是為了推卸責任,為了和我姐姐和她肚子裡的孩子撇清關係嗎?」
許攸恆沒有反駁,只是難以置信的瞪著她!
四年前,當她還是個小瞎子時,許攸恆就有幸見識過她的伶牙俐齒,沒想到四年過後,她有增無減,更變本加厲。
而且……
不等他開口,舒蔻又深惡痛絕的甩出兩個字:「變態!」
「我變態?」許攸恆自嘲的一撅嘴角,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就猶如一位高高在上的大法官,在審訊一位卑不足道的小竊賊,「一個中午就要在這兒和眼科醫生宣布訂婚的女人。早上居然還能和另一個男人廝混在一起,還幾乎繞了大半個城市。舒小姐,你和你姐姐,就這麼喜歡勾搭男人,就這麼嗜好把男人當成郵票一樣來收集嗎?」
「許攸恆,你……你說什麼?」舒蔻火冒三丈,口無遮攔:「姓許的,我和誰在一起跟你有什麼關係?我和誰訂婚,我要嫁給誰,你管得著嗎?」
「想嫁就滾回你的美國去嫁!」許攸恆霍地一下站起來,心裡只如火山爆發,恨不能舀起一瓢滾湯的岩漿,潑到對面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身上。
當初,他把舒蔻趕去美國,就是不想再見到她,不想見到她偎在別的男人的懷裡,不想看到她終有一天,身穿白紗,挽著別的男人的臂膀,一同走向紅氈的另一端。
眼不見,心不煩。
無論她快樂與否,憂傷與否。她的生活,她的幸福,她的未來,都將與他無關!
可現在,這女人不但不謹守諾言,擅自回來。
把原本心如止水的他,撩撥得蠢蠢欲動,還恬不知恥的挽著一個又一個的男人,示威般的在他眼前晃來晃去……
舒蔻哪裡知道,對面的男人心裡藏著翻江倒海的千言萬語,藏著多少難以言述的秘密。
她眼裡,只看到許攸恆如一尊凶神惡煞,繞過大半張桌子朝自己走來……^_^67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