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史上最糟糕一吻(1/2)
「你……你說什麼?」許攸恆頭一次在她面前,表現出瞠目結舌。
顯然一點沒料到,她會冒出這樣一句。
「我說許攸恆,到了這種時候,你還遮遮掩掩的有意思嗎?要知道,自我在醫院第一次見到煙後,我就覺得她很眼熟,她的輪廓,她的下巴,那麼的像某個人。」
舒蔻繞過碩大的班台,走到許攸恆一步之遙的地方,直勾勾的凝視著他。
凝視著他神似他父親俊朗的面孔,卻獨獨繼承了他母親微微上翹,分外妖嬈的下巴。
許攸恆也沒開口,只是目光犀利的盯住她,似乎在評估,她到底掌握了多少真相。
「我掩不住內心的忐忑和嫉妒,我一直在揣測你們之間的關係。初戀,發小,情人,生死至交……我幾乎全猜了個遍。」
舒蔻挖心掏肺的,抬起手,輕撫著他的下巴:「許攸恆,你不敢告訴我,你們之間的關係,究竟是因為她身患重病,不便示人,擔心別人去叨擾她,還是有其它不可告人的理由?」
這句話,直戳許攸恆的痛處。
他傾前身子,一把扣住舒蔻的手腕,「這些,都是誰告訴你的?」
舒蔻充耳不聞,接著又說:「再換個角度,將心比心。許攸恆,難道你這樣對你妹妹就公平,你的所做所為,和你口口聲聲痛恨鄙視的其它人,其它那些掩耳盜鈴假裝她不存在,把她關在醫院裡的許家人又有什麼區別?」
「是姓和的。」許攸恆對她的指責,也置若罔聞。
他捶了下桌面,讓桌上的翡翠,朝舒蔻的方向蹦了兩下:「這些都是姓和的告訴你的?」
「沒有誰!許攸恆,monson和沒你說得那麼卑鄙。你不用妄自猜度!」舒蔻義正辭嚴。
可偏見,就像長在許攸恆腦子裡,一顆根深蒂固的毒瘤:「他還胡說八道的說了些什麼?他把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傳言,都添油加醋的和你說了一遍。」
「我說過了,monson和什麼也沒對我說……」
「他是不是誣賴,煙是我母親的私生女?他是不是把我母親描述成水性楊花的女人……」
「你說什麼?為什麼……外面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傳言?」舒蔻錯愕。
許攸恆不由懊惱的抹了把臉,就好像是在後悔,自己說得太多。
他抓起桌上的翡翠,伸到舒蔻眼皮子底下,「既然,你把姓和的說得這麼光明磊落。那麼這是什麼?」
「這……」舒蔻不解。
許攸恆說著,又從一摞文件後,抓起一隻心形的禮盒,扔在舒蔻面前。
舒蔻立刻恍然大悟。
「姓和的送給你的結婚禮物。我今天拆開來,查過了,這可不是普通的貨色。它的昂貴世間罕……」
這一次,舒蔻沒有讓他把話說完。
她從許攸恆的手裡奪過翡翠吊墜,啪的一下,扔進了腳邊的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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