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千鈞一髮(1/2)
「對不起,舒小姐。許先生吩咐過,除了醫護人員和你的父母,任何人都不允許進入這間病房。」保鏢忠心耿耿,顯然把許攸恆的命令銘刻於心。
但這幾句話,對於舒蔻來說,只如火上澆油。
她內心對許攸恆囤積的怨氣,此時接近無限膨脹,只差一點,一個火星就有可能引燃爆炸。
她揣著手,微睨著保鏢,「那麼,煩請你現在就把我的話,轉達給你們的許監獄長,這裡是病房,不是囚房,我是病人,不是他的犯人!」
她毅然決然的說完,扯住程宇棠的手袖,把他固執己見的拉進病房。
兩個保鏢面面相覷,拗不過她,只得給程宇棠放了行。但並不意味著,他們放鬆了對程宇棠的警惕。#_#67356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色,似乎迅速達成共識,開著病房的門,以便他們能沒有障礙的監視程宇棠的一舉一動。
護工大嬸也連忙把沙發給程宇棠騰出來,端茶倒水,忙乎了一陣。
「我給伯父打了好幾個電話,可他都不肯透露你的下落。」程宇棠一邊坐下,一邊無可奈何的一笑說,「看起來,天台上的一頓飯,弄巧成拙,讓我在伯父心目中的形象一落千丈。」
「你可千萬別這麼說。我爸對你,對試圖逼婚這件事也一直覺得心裡有愧。」舒蔻把手裡的香百合,小心翼翼的插在窗台上的一隻水晶花瓶里。
那個年輕的女護士還站在床前,把背部繃得筆直。她即沒有催促舒蔻,也沒有像常人一樣的扭過頭,好奇的打量程宇棠。
等舒蔻回到病床前坐下。她才不耐煩的彈了彈針管,示意舒蔻趕緊做準備。
舒蔻沖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邊重新捲起衣袖,把赤裸的胳膊交給她,一邊轉向沙發上的程宇棠說,「那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家醫院的?」
話音未落,她不由自主地吸了口冷氣。因為護士正用沾著酒精的棉簽,往她的胳膊上抹。
正好,程宇棠捧著護工遞來的熱茶,也不想告訴她,是許沛煜偷偷把消息放給自己的。
他的視線,落在舒蔻那截白裡透紅,粉色蓮藕般的胳膊上,但見女護士用沾著碘酒的棉簽,又在同一位置抹了抹,爾後,舉起針管就要用力往下扎,程宇棠臉色一變,不由分說的跳起來,「等等!」
他丟開茶杯,一個箭步,殺到舒蔻和女護士的面前。
女護士被嚇得渾身一抖,不但鬆開了舒蔻的胳膊,連同捏著注射器的手,也一併縮了回去。
門口的兩個保鏢,馬上警覺的扭過頭,好像隨時準備制服舒蔻以外的任何人。
「怎麼了?」舒蔻一頭霧水。程宇棠這一聲斷喝,甭說嚇到女護士,把她也無端端的嚇了一跳。
程宇棠沒有理會,朝女護士胸前的名牌掃了眼——鄒燕,爾後,居高臨下的問,「鄒小姐,你真是這裡的護士嗎?」
「當然。」女護士輕輕扯了下臉上的口罩,無所畏懼的看著他。這一下,讓口罩把她的臉遮得更加嚴實,卻遮不住她臉上細密的汗珠。#6.7356
「那麼……」程宇棠猛然扣住她的手腕,連同她指縫間夾著的兩根棉簽,也一起舉起來,咄咄逼人的問:「請問一個受過專業訓練的醫護人員,又怎麼會犯下注射前先擦酒精,後抹碘酒的錯誤呢?」
「……」女護士啞口無言,眼神里閃爍著藏不住的心虛。
「宇棠,她只是新來的護士,先前又被我把注射器給弄掉,大概一時心慌,不熟練,弄錯了吧!」舒蔻扯了扯程宇棠的衣擺,善解人意的辯解道,「反正碘酒和酒精都是擦,先擦後擦有什麼區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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