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騙他的那個甜甜圈(上)(1/2)
沛煜哪還顧得上自己的形象,反手一把抓住他,焦急的問,「你昨天為什麼不回我的電話。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兒,不方便告訴我?」
「能出什麼事!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疑神疑鬼了?」許攸恆故作輕鬆的一笑。
可話還沒有說完,沛煜拽住他胳膊的手,又猛力一捏,「那你快說啊,程醫生他現在在哪兒,他……沒事吧!」
她不知道,她表現得越是心急如焚,許攸恆反而越是躊躇,越是擔心。
他原本就不看好,沛煜和姓程的走在一起。他原以為,程宇棠當初對周助理的那番說辭,只是一個拙劣的頑笑。
卻萬萬沒有料到,最後,單純、固執的沛煜,居然真的栽在了這段感情里。#_#67356
「大哥,你說話呀!」沛煜企盼的眼神和央求的語調,簡直和舒蔻一模一樣。
許攸恆一邊走到一張鋪有田園大方格墊子的扶手椅前坐下,一邊把那個笨蛋助理打到程家的電話,原封不動的向她描述了一遍……
當聽到程閱馨在電話里抱怨兄長的那一段,許沛煜神思恍惚的再度打斷了他,「真是他妹妹親口說的,他已經改簽機票一個人飛走了嗎?」
「當然。」許攸恆的語氣顯得不那麼堅決,因為他不太想刺痛沛煜的神經。
他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浪琴表,思索著這個時候,程宇棠乘坐的飛機應該早就抵達美國了。
「不過,我還沒派人打電話去機場,和他在美國的醫院確認。」
「不用了。既然他妹妹都這樣說了,那肯定不會有錯的。」許沛煜斬釘截鐵的說道。
可她黯然神傷的目光里,遊蕩著更多心如死灰般的幽靈……
「是我自作多情,杞人憂天了。我還以為……」她端坐床腳,一邊埋頭搓弄著自己的手心,一邊喃喃自語的說,「我以為,他不是那種會不辭而別的人。就算他對我沒有意思,至少也會和我正式的告個別……」
許攸恆雖然對女人的心思向來不了解,卻在八歲那年,就品嘗過這種孤零零,被人拋下的酸楚滋味。
他之所以,昨天不在電話里,把這個消息直截了當的告訴沛煜,就是預感到,她可能會有這樣沮喪的反應。
她一直想擺脫父親的束縛,擺脫許家冠在她頭頂上的壓力,可顯然,程宇棠並非那個真正能幫她擺脫這一切的男人。
許攸恆站起身,走到沛煜的身邊,嘴拙,也不知道該怎樣安慰她,只是著力的捏了捏她的肩頭。
沛煜在如釋重負的長吁了一口氣後,猛然,一頭扎進他懷裡。
憋悶了幾天的淚水,如決堤的洪水止不住的往下淌,「大哥,我……我覺得活著好苦,好累。我真的……好想死!」
「別說傻話!」許攸恆試圖厲聲喝止她。#6.7356
但沛煜夾雜著低低的啜泣,繼續說道:「其實,自學長去世後,我覺得,我就已經死了。我只是一具在等著八十歲埋葬的行屍走肉,遊走在不屬於我自己的生活里。我不明白,反正人早晚都要死,我們為什麼還要像這樣身不由己,痛不欲生的活著呢!」
「沛煜!你……」許攸恆神色一凜,下意識的摟緊了她。
沛煜眼淚汪汪的仰起頭,「大哥,其實這句話還是你當初留給我的呢?大哥你也曾有過同樣的想法,不是嗎?在你十幾歲,突然無緣無故的失蹤了好幾天,連爺爺都找不到你的那一回……」
許攸恆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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