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帶刺的舌頭(1/2)
舒茜瞪著話機,愣怔了片刻,然後一邊提高音量叫著「許先生」,一邊逐一敲響那一扇扇緊闔的房門。
可直到桌上的電話恢復沉默,直到她推開最後一道門,也沒在門背後發現許攸恆的身影。
舒茜這個時候終於明白,他走了。搭乘他的私人專用電梯一聲不吭的走了。而且,還公然丟下自己,和那一大堆所謂急需的文件!
這男人,心血來潮的把她召來,到底出於什麼目的?只是單純的想耍她嗎?
舒茜站在原地,把下唇咬得失血泛白,才憤恨的一甩頭,大踏步的準備離開。這時,許攸恆桌上的電話再度響起。她回過頭,思量了片刻,然後,走過去,接起來……
*#_#67356
夜半,醫院。
婦產科的加護病房。
舒蔻在那男人揚長而去後,還沉浸在他突然出現,帶來的震驚和憤怒中。
一個月——她很清楚對方最後丟下的三個字,意味著什麼。他要自己一個月內,在那道殘忍的選擇題中挑選一個答案。
爾後,不管她的選擇是什麼,今生今世,再也沒有反悔的餘地!
孩子,眼睛。眼睛和孩子……
舒蔻揪緊被角,反覆呢喃著這兩個詞語。胸口因為溢/奶傳來的漲痛,似乎給她傷痕累累的身體,又套上了一道沉重的枷鎖。尤其是讓她再度想起,先前那魔鬼肆無忌憚,對她上下其手,令人耳熱心跳,又無地自容的情形。
這世上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個像他一樣冷酷無情的怪物。已經把人噬咬的遍體鱗傷,還要再用他帶刺的舌頭,舔弄對方依舊淌血的傷口。
這時,病房的門恰好嘎吱一聲響,有人推門而入。
「混蛋,你怎麼還沒走,你又回來想幹什麼?」舒蔻以為是他,驚懼之餘,禁不住破口大罵。
「你……你這是罵誰混蛋呢?」一個詫異的聲音,從房門口的方向傳來。
舒蔻第一時間聽出來是誰,連忙收斂脾氣,慌裡慌張的叫了聲,「媽。怎麼是你?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舒媽媽提著保溫盒,在黑暗裡呵了口熱氣,然後拖了手套,打開病房裡的燈說:「這不是你姐姐打電話來,說你一個人在醫院,沒人守夜照顧嗎?」
舒蔻鬆了口氣,還沒回過神,舒媽媽又問,「你先前那麼大火氣,是罵誰呢?」
「哦,是……是個鬼鬼祟祟摸進病房裡的人,我以為他是小偷。」舒蔻咬牙切齒。試圖掠奪別人身體的怪物,和竊賊一樣的卑劣無恥!
舒母輕喏一聲,沒再追究。#6.7356
舒蔻忙著轉移話題問,「怎麼,姐姐她到現在還沒有回家嗎?」
「是啊。」舒媽媽說到這兒,馬上氣不打一處來,「她在電話說,老闆丟給她一大堆的工作,到這會兒還沒吃飯,今天晚上可能回不了家。你說,她那是什麼公司,什麼老闆呀!哪有大年初一逼人加班加到深更半夜,還丟下她,自己先跑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