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吮指凶大叔(1/2)
「呃?」舒蔻愣怔了一秒,旋即又是反彈性的一腳。
這下,許攸恆的兩條腿都中了招,疼得不由蹙緊眉頭。
他擱在舒蔻肩頭上的手,報復性的一壓,讓舒蔻情不自禁的又打了個哆嗦。
尤其,是她那隻藏在皮包里的手,條件反射似的抽出來。指尖上,分明帶著一點異樣的鮮紅。
但許攸恆沒有發現,繼續維持著桎梏她的姿勢,冷嘲熱諷的說:「怎麼,我有說錯嗎?舒小姐,如果我想報復你,想折磨你,何苦讓你懷孕,何苦讓你生孩子。把你天天捆在床上,或系在我的皮帶上,予取予求,為所欲為不是更好嗎?」
「難道你許攸恆沒這樣做過,這種下流無恥的事,你做得還不夠多嗎?」舒蔻河東獅吼般的一甩頭,張大嘴巴,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似乎想狠狠的咬他,卻苦於無從下口。#_#67356
「是啊!」許攸恆發麻的小腿骨,提醒著他,對眼前這個冥頑不靈的女人,不該心存憐憫,「我還後悔,不該把你送去美國,不該讓你在美國自由自在的生活了四年,不該給程宇棠追求你的機會,不該在你違背契約,以舒茜去世的藉口,偷偷摸摸的擅自回國,而沒有懲罰你!」
車內的氣氛,隨著他這串類似排比的譏屑,隨時隨地面臨著爆表!
所以,舒蔻冷笑一聲,把積壓在內心四年,已經腐爛的怨懟又拋了出來:「呵,你想說什麼?你想讓我感謝你的高抬貴手,不殺之恩嗎?難道,你當年發現我患了心臟病,逼著我父親簽生死狀,然後,又在醫院裡給我出得那道選擇題,還不足以顯示你許先生的殘忍嗎?」
她抬起手,厭惡的想推開許攸恆,或者說想在他英俊的臉上,留下幾個泄憤的指甲印。
可這一次,許攸恆察覺到她手上,有不同與汗水的濕的,黏的東西。
「怎麼?」他一把抓住舒蔻的手,定晴一看。只見舒蔻的無名指不知被什麼劃破了,不大不小的傷口,正往外冒著一滴一滴的鮮血。
「你……」許攸恆不解的睜大眼,用空閒的那隻手,一扯她腿上還沒有拉起拉鏈的皮包。
是挫甲刀!
這女人剛才把手機放回包里時,被他無意中一摁,正好把她的手摁在刀尖上。
「你什麼時候蠢得驚為天人了。不知道挫甲刀應該先裝在皮套里嗎?」許攸恆恨得直磨牙齒。
「你不知道皮套也會松,不知道裝在裡面的東西也會滑出來嗎?」舒蔻今天似乎決意和他死磕到底,「還有,我不要你管,不需要你的垂憐,更不需要你每次殘忍的作為後,假惺惺的施捨!」
就像這男人當初奮不顧身的為她擋大樹一樣,如果沒有他前期的冷酷無情,根本就不會有她後來崩潰似的反應。
舒蔻怒火中燒的想甩開他的手。
但……
許攸恆的下一個動作,就讓她徹底的怔住了。
因為,他用了一個最簡單,最直接,也最令舒蔻熟悉的動作,幫舒蔻止血。#6.7356
他把舒蔻受傷的指頭,伸進嘴裡。
對!他沒有用手帕或紙巾幫她包起來,沒有去儲物櫃裡找緊急醫用品。
而是,像個不經人事的孩子,把舒蔻的手指本能的塞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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