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誰發的傳真(1/2)
舒蔻發現自己睡在藍色房間的床上,身下墊著一塊嶄新碩大的羊毛毯,一絲不掛的身上,也蓋著另一條柔軟蓬鬆的毯子,連角落的標籤都還沒被人剪去。
看來,許攸恆為了讓她安穩的睡一小會兒,翻騰出不少舒蔻儲藏在公寓裡的新東西。
只見,床頭柜上擺著一隻吹風機。
顯然,是許攸恆用來幫她吹乾頭髮用的。
但許攸恆,這會兒即不在她身邊,也沒在房間裡。
這男人去哪兒了?#_#67356
舒蔻捋了下腦後的長髮,怔怔的望著房間角落的整體浴室。
她先前穿在身上的男式襯衫,此時,像一團被醃漬過的破布,蜷在浴室的地板上。
那狹小的空間裡的每一寸地方,每一塊玻璃和每一滴水珠上,仿佛都烙下了他們歡愛過的痕跡。
真是太瘋狂了!
舒蔻捂著火辣辣的臉,難以置信的搖了下頭。
仿佛在她筋疲力盡睡著前,發生在那間狹小浴室里的一切,只是一個讓人想起來便會面紅耳赤的夢。
她下床,拿起許攸恆的襯衫,套在身上,一邊走出房間,一邊心懷忐忑的叫道,「許攸恆,你在哪兒?」
這時,站在書房傳真機前的許攸恆,馬上丟開捏在手上的空白傳真,走到窗前的一台天文望遠鏡前,假裝遙望著星空。
舒蔻看到,和剛才一樣,許攸恆只著一條長褲,赤裸的上半身在橘紅色的燈光下,猶如打了蠟一般的豐澤迷人。
尤其是舒蔻在激情之下,留在他背心上的幾道指甲抓痕,不但沒有破壞他身體的美感,反而讓他像個粗獷狂野的西部牛仔。
這男人,在經過那樣激烈和長時間的折騰後,居然還能這麼精神抖擻,沒有一點疲意。
所以,舒蔻的臉微微一紅,細聲細氣地問:「你在看什麼呢?」
「星星。」許攸恆順嘴答道。實際上他在觀察附近的公寓。
先前,他推說是舒蔻聽錯了傳真機響,只是故意息事寧人,怕引起舒蔻的恐慌。
其實,剛才一拿起傳真紙,他就注意到頁角有收發時間,卻沒有顯示來電。
能知道這個公寓傳真號碼的人,估計屈指可數。就連許攸恆自己,都不清楚。#6.7356
難道這個把舒蔻嚇到的傳真,是舒茜發來的。
難道這女人,就藏身在附近,偷偷的觀察他和舒蔻。
否則,為什麼傳真機早不響,晚不響,偏偏在他離開,只留下舒蔻一個人時,就詭異的響起來。
她看到自己和舒蔻在一起了嗎?
如果真是舒茜發來的傳真,她的目的是什麼,僅僅只是嚇一嚇舒蔻,還是要向他們倆示威,表明她就在附近?
許攸恆借著望遠鏡巡視了一下四周,沒捕捉到什麼可疑的東西。這才發現,身後的舒蔻靜得可怕。
他回頭一看,舒蔻怯澀的站在書房門口,並沒有走進來。
自己寬大的襯衫,斜斜的罩在她身上,露出她的大半個肩頭。
白皙的肌膚上布滿的吻印和指痕,即讓人覺得怵目驚心,又滿足了他身為男人的征服和自豪感。
「你站在那兒幹什麼?過來。」許攸恆在望遠鏡架旁的一張安樂椅上,大咧咧的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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