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他是誰?(1/2)
「沒……沒什麼。」舒蔻的問題都到了嘴邊,但一想到沛烯那句傷人的「你媽偷情的爛玩意兒」,不由又把想說的話,活生生的吞進了肚子裡。
許攸恆戲謔的扯了下嘴角,「怎麼,知道這枚戒指舉足輕重,後悔了。可惜,你現在想戴,也沒得戴了。」
「是啊!」舒蔻白他一眼,直言不諱地說,「我是後悔。我後悔,如果早知道那是你母親的戒指,剛才應該回絕得再婉轉一點,不該太傷你的心。」
「你……」許攸恆被她氣得語塞。丟開她抹好藥膏的手,生硬的命令道:「另一隻手!」
「不用了。」舒蔻把兩隻手都背在了身後,順嘴說道,「其實剛在洗手間的時候,我已經擦過藥了。」
許攸恆狐疑的看著她,「這是我找了幾條街,才買回來的燙傷藥。你又是哪來的藥?」#_#67356
「我……」舒蔻豈會不知,這男人的占有欲,天下第一。
她才不會告訴許攸恆,自己背後的手裡,還攥著一隻一模一樣的燙傷膏。
她更不打算讓許攸恆知道,那可能是另一個男人為她買來的。
「我的意思是,你也看到了,我的手並沒什麼大礙,那湯,其實本來也不燙。」舒蔻遮遮掩掩的說著,朝門口走去,「況且,我們出來很久,也該回醫院了。我還想繞回家洗個澡,再帶幾件換洗衣服……」
許攸恆站在原地,久久都沒有動。
凝視她背影的目光,依舊充滿了狐疑……
兩人從會所里出來後,看到天色,已經被夜幕染得有點開始灰濛濛。
繁星初現,燈光迷離。
銀色的星輝和成串的燈珠,銜接在一起,讓人眼神恍惚,仿佛分不清那是星河,那是燈海!。
一陣冷風吹來,夾雜著淡淡的青草的香氣,讓舒蔻抱著赤裸的胳膊,禁不住的打了個寒戰。
許攸恆的目光掠過她光滑的肩頭,後悔忘了給她配條披肩。
他果斷的脫下西裝,給舒蔻罩在肩頭時,無意中看到會所二樓一個半月形的露台上,站著一個男人。
那男人看起來年紀尚輕,僅管五官在暮色的掩映下,稍顯模糊。但他身姿挺拔,氣度不凡。他手握一杯咖啡,背靠髹著白漆的欄杆,說不出的悠閒自在。只是一雙幽黑的眸子,和許攸恆一樣鎖定了彼此,就好像對許攸恆和他身邊的女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他是誰?
許攸恆覺得他有點眼熟。
他也是今晚會所里的客人嗎?#6.7356
舒蔻身處其中,卻渾然不覺,只確實感到有點冷。
她向許攸恆漫不經心的道了聲謝,也沒推諉,爾後,裹緊了他的西裝。
這時,一位泊車小弟駛來許攸恆的車,為舒蔻拉開車門,讓她先坐進去。
「許先生,你的車鑰匙。」泊車小弟對定在原地的許攸恆說。
「謝謝!」許攸恆回過神,接過鑰匙,繞過車頭,開門上車前,看到露台上那男人朝他揚起了手裡的咖啡杯,就像是在向他告別。
「你在看什麼?」舒蔻系好安全帶,這才發覺他神色異常。
許攸恆不以為然的鑽進車,利用後視鏡觀察了一下四周,爾後一邊發動車子,一邊說,「剛才會所二樓的那個男人,我剛才去藥店幫你買燙傷藥時,他也在藥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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