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2章 姑姑,我不做沒把握的事(1/2)
最後一個「常」字還沒說出口,門口處傳來容肆的聲音,隨即便見容肆邁步進來,唇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深笑。
他的手裡拿著一束百合花,朝著容樺緩步走來。
從容淡定的步子,優雅華貴的身軀,再加之那迷一般的深笑。他就像是一個從頂端緩步向下走來的帝王一般,將一切人事物都瞰俯於眼裡,又棄之如薄履的感覺。
此刻,就連容樺也不得不承認,容肆是高傲的,有著與生俱來的領袖氣息,就像是一頭雄居於頂的獅王一般,不聲不響的就將她給壓制下了。
容樺呆住了,在看到容肆的這一刻,她是震驚又詫的。
她沒有對任何說起她住院的事情,除了她和李嬸之外,沒人知道。
可是,他是怎麼知道的?
還有,他是不是聽到了她剛才說的話?
耳邊傳來李嬸的聲音,「太太,這邊一切正常,沒什麼……」
容樺掛斷了電話。
朝著容樺提揚起一抹溫慈的淺笑,「肆兒,你怎麼來了?我沒什麼事情,只是不小心摔了小小的撞了一下而已。來,坐。」
邊說,邊指了指對面的椅子,笑盈盈的樣子滿是慈愛。
只是在看到容肆手裡拿著的那束百合時,心裡卻是揚起一抹不悅之色。
容肆臉上沒什麼太大的表情變化,而是一臉沉靜淡然的看著容樺,然後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淺笑,緩聲說道,「姑姑怎麼這麼不小心?」邊說邊將百合花往她的床頭柜上放去,然後環視一圈病房,沉聲問,「怎麼沒見姑父與行知?你都住院了,他們也不來照顧你!這個行知,真是越來越不懂事了!我得打個電話……姑姑,你剛才是在吩咐誰做事嗎?」
他手裡拿著手機,若有似無的把玩著,又似笑非笑的看著容樺,將她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都盡收於眼底。
容樺淡然一笑,將手機往一旁的床頭櫃放去,不緊不慢的說道,「總要吩咐一下的,我這雖然不是很嚴重的,不過醫生也不讓我出院,非得讓我留院觀察個幾天。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你姑父一個人也忙不過來。高家那邊也得他去關注著。你說這一年都是怎麼了?怎麼就這麼多事情發生?」
容樺抬頭,一臉想不通的沉重表情看著容肆,等著他的回答。
容肆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右腿往左腿上一翹,雙手交疊放於膝蓋上,沉洌的雙眸與她對視,緩聲說道,「我也想很想知道,這一年都怎麼了?怎麼就這麼多事情發生了呢?我還以為姑姑能給我一個解釋的呢!看來,姑姑是沒辦法回答我了。高伯母的事情我也聽說了,怎麼這麼不小心?」
容樺直直的盯著容肆,可是卻沒有在他的臉上發現一點的異樣來。
他就像是戴了一張面具一般,沒有任何一絲的起伏,就好似所有的事情都與他沒有任何關係。
容樺心裡不禁的冷笑。
容肆啊容肆,你真不是愧是容錚與覃天恩的兒子啊!你真不愧是我一手帶大的啊,竟然都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我聽說你把高氏收購了?」容樺看著他沉聲問道。
「對!」容肆毫不猶豫的承認。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不管怎麼說,我們與高家都是親戚。還有,高湛又是沈國濤的女婿,你這麼做就不怕得罪沈國濤嗎?」容樺一臉不悅的看著他,語氣中帶著質問。
「得罪?」容肆重複著這兩個字,然後唇角彎笑,「姑姑,我收購高氏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你有見沈國濤有什麼行動嗎?姑姑放心,我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也從來不做對自己沒利的事情。我既然做了,就絕對不會給人留有餘地。」
「你?」容樺凌視著了,眼眸里是充滿怒意的,雙手緊握成拳,然後鬆開。朝著容肆沉沉的一點頭,「很好,你長大了,也有出息了,不用再姑姑為你cao心了。你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自己作主了,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
容肆緩緩的從椅子上站起,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容樺,不疾不徐的說道,「那我就不打擾姑姑休息了,以後再來看姑姑。」
邊說邊朝著門口走去。
「肆兒,你是怎麼知道我住院的?」容肆剛走到門口處,身後傳來容樺的聲音。
容肆止步轉身,一臉神秘的看著容樺,沉聲說道,「有心,什麼事都能做到。」
說完,朝著容樺又是神秘的一勾唇,然後轉身離開。
容樺微擰眉頭,一臉深思熟慮的樣子,細細的迴響著容肆的話。
有心,什麼事都能做到。
他到底是什麼意思?是不是意識到什麼了?
可,哪怕她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來,容肆到底是怎麼知道她住院一事了。
難不成是李嬸說的?
不,不!
這不可能!
李嬸是絕對不會說的,又或者是醫院通過的?
可,醫院通知,不應該是通知易建彰嗎?怎麼會是容肆呢?
容樺陷入了一片困惑之中。
容樺出病房的第一件事就是給易建彰打電話。
「喂,肆兒。」易建彰接起電話,語氣顯的有些意外,「你怎麼給我打電話了?是有事嗎?」
「姑父,姑姑住院,你怎麼不在她身邊照顧著?難道在你眼裡,姑姑還沒有高伯母來的重要嗎?」容肆的語氣帶著一絲責怪與不悅。
「容樺住院?怎……怎麼回事?」易建彰一頭霧水,不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昨天不還好好的,怎麼今天就住院了?
要說容樺故意的,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不是容樺的xing格做得出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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