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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2章 姑姑,我不做沒把握的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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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容樺故意的,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不是容樺的xing格做得出來的事情。

「你問我怎麼回事?姑父,你這個丈夫可當的有些不合格了。」容樺冷聲說道。

「是,這事是我做的不夠。你告訴醫院和病房,我馬上過來。」易建彰一副好脾氣的說道。

容肆報了醫院名和病房號後掛了電話,手裡把玩著手機,唇角噙著一抹味意深長的弧度,邁著健步朝著電梯走去。

易建彰撥著易行知的號碼,然而卻是一直沒人接聽。

易行知此刻正ktv包廂與沈從萱高吭的k著歌,喝著酒,而且兩人還是「勾肩搭背」的,好不親密的樣子。

前面的茶几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好多酒瓶。紅的,白的,啤的都有。

易行知整張臉都是通紅的,就連眼珠都是紅的,一身的酒味。

坐在沙發上,整個人耷拉在沈從萱身上,嘴裡嗨胡亂吼著,也不知道都在唱個什麼歌。

沈從萱雖然沒有他這麼糟糕,但也好不到哪去。

兩人的手機就丟在沙發上。

此刻,易行知的手機不停的響著,可他就是沒聽到。

一來是喝高了,二來是音樂實在是太響了,他根本就不可能聽到。

「你說,我為什麼就攤上這麼一個媽呢?」易行知吼累了,嗓子都啞了,終於安靜下來了。

他就像是發泄完了,整個人都放空了,也輕鬆了一般,朝著沙發上四仰八叉的躺著,一條腿擱在沙發背上,另一條腿擱在沈從萱的腿上,雙眸迷濛呆滯的看著天花板,自言自語著,「她怎麼可以這麼做的啊!那個人再不是,她也是我姑姑。我姑姑很疼我的,比她都疼我。可以她現在卻半死不活的躺在重症里。還是我親媽給下的手,她這麼到底有沒有考慮過我和我爸的感受啊!」

「啊,你說什麼?易行知,你嘴裡吧啦吧啦的在說什麼?我一個字也聽不到!」

沈從萱手裡拿著話筒,看著躺在沙發上的易行知,大聲的吼著。

易行知當然也不會聽到她的聲音,繼續目光呆滯的看著天花板,繼續自言自語,「你說我以後該怎麼面對我姑姑?醫生說了,她就算好了,也不可能和正常人一樣了,她的智力肯定受影響。我很想繼續過著跟之前那樣的兩耳不聞窗外事,只顧吃喝玩樂的日子。可是,不能啊!我怎麼就覺得自己活的這麼累呢?」

不知不覺中,他的眼角竟然流下兩行眼淚,然後浸沒進沙發里。

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竟然哭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為什麼哭,又為誰在流眼淚。

只是覺得,一下子生活變的很沉重,也很現實。

之前,容肆已經利用過他一次了。

那一次,讓他快速的成長起來,讓他知道這個社會,其實能信任的,依靠的除了自己之外沒有別人。

就連自己的父母也不可能,更別說是其他人了。

他不怪容肆,清楚的知道容肆之所以這麼做,就一定是在他的理由的。誰讓一直來都是他媽在利用人呢?永遠都是她在呼喝,頤指別人。

那容肆為了反抗,小小的利用他一下也就能夠理解的。他甚至都心甘情願的被利用,誰讓他是容樺的兒子呢?又誰讓是容樺有錯在先的呢?

可是,容肆所做的那麼一點小事,與容樺的比起來,那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完全不足一提了。

容樺,他媽,那做的事情才叫一個狠,一個絕。

易行知越想,越覺得心悶,總覺得他沒臉見任何一個人。

那是因為他還不知道容樺對容肆和墨梓瞳做的那些事情,他還不知道容肆與墨梓瞳之前還鬧過一回兄妹關係。

他要是知道這事也與容樺有關,估計他得一頭撞死,才覺得有臉見他家眼睛了。

沈從萱也是喝的有些高了,再加上音樂聲響,她又看著前面的電視屏幕,所以也就沒發現易行知此刻正流淚哭著。

一手拿著話筒,手肘支在易行知那搭擱在她腿上的大腿,繼續嗨唱著。另一手朝著易行知的臉拍去,「易行……哇,什麼東西,這麼濕濕的?」

沈從萱的手摸到了一手的濕,吃驚之際轉頭朝著易行知望去。

然後猛的發現易行知竟然在流馬尿。

這讓沈從萱猛的被嚇到了,頓時那渾沌的酒意也清醒了一半。

沈從萱的酒量還是不錯的,茶几上橫躺著的那幾個白酒瓶全都是她喝的。

易行知的酒量就不行,他基本上就只喝了點啤酒,然後還有幾杯紅酒,白酒根本就沒沾一點,然後整個人就醉的七暈八素了。

沈從萱立馬搖掉了手裡的話筒,然後按掉了音響,拍著易行知的臉,「喂,易行知,你大男人一個的,掉金豆,你好意思啊?我都沒掉金豆呢,你掉什麼金豆啊!我告訴我啊,前兩天,瞳姐好不容易給我和賀石製造了個機會啊,結果,他送我送到一半就把我扔下了,然後自己回去了。我跟他表白啊,還被拒了。我這麼衰都沒哭,你哭個什麼勁啊!你是男人哎,不是說男人流血不流淚的嗎?你別給我丟臉!」

易行知伸手抹一把自己臉上的淚,索xing就哭的更稀哩嘩啦了,對著沈從萱氣呼呼的說道,「我哭怎麼了啊!誰規定男人不能哭了?我又沒在別人面前哭,我一個人偷偷的哭,我又沒丟著你什麼臉。」

「行,你沒丟著我什麼臉。那你哭個什麼鬼啊!你看我,我還被我大伯管著呢,他憑什麼管我啊?我又不是他女兒,他憑什麼來約束我的一輩子!我姐被他約束的還不夠嗎?你看我姐,跟高湛在一起幸福嗎?我是絕對不會被他牽著走的!」

沈從萱氣呼呼的說道,眼眸里全都是堅定。

「對,你又不是沈國濤的女兒,憑什麼你的事情輪到他來作主!」易行知一臉贊同的說道,「我也不是容樺的女兒,我的事情也輪不到她來作主。他們愛作主,把他們自己作主了吧,讓他們倆一起過去!我們倆不一起過!」

易行知是真的喝蒙了,說話都胡言亂語了,連他自己是兒子還是女兒都分不清了,但他卻記著,不想被容樺管制著一輩子。

「易行知,你傻吧,你本來就是容樺的女兒。呃,不對,兒子!」

沈從萱拍著他的臉笑著說道,因為喝的有些多,隨著拍臉的動作,整個人也向前傾去。

然後一個不穩,倒易行知身上,就那麼湊巧的,嘴直接對上了易行知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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