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7章 為什麼他的兒子不是她生的!(1/2)
容樺徹底撕裂的聲音響起,那是咬牙切齒的,帶著怨恨的,更是一種毀天滅地般的恨。
「怎麼樣?檢查過了,驗證過了,滿意了?死心了?」容錚面無表情的聲音響起,帶著絕裂的,凜然的,沒有一點情感。
容樺死死的瞪著他的兩腿間,整個人都在瑟瑟的發抖,也不知道是冷的還是驚的,又或者是恨的。
他真的把自己毀了,真的毀了,毀的十分徹底。
此刻,容樺已經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盡退,她就這麼一絲不掛的站在他面前,而他的眼眸里除了厭惡,嫌棄與鄙視之外,完全沒有一點情感。
在他看來,她就像是一個跳樑小丑一般,自顧自的跳的歡脫。可是到頭來,在他看來卻是連一隻螞蚱都不如。
容樺覺得渾身都冷,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穿起那脫下來丟在地上的衣服。
總之這一刻,她覺得,她所有的自尊與高傲全都被踩在了腳下,而且還是她自己踩下去的。
她就像是個木頭人一樣,機械而又呆訥的走出容錚的房間,沒有靈魂與思想,就只是一具行屍走肉而已。
她不知道自己這些年的堅持是否有意義,更不清楚她這些年來到底都在堅持什麼。
到頭來,她連覃天恩都不如啊!
至少覃天恩還得到過他,甚至還給他生了一個兒子,而且還是一個很優秀的兒子。
而她呢?她有什麼啊?她什麼都沒有!不止得不到他的心,更沒有得到他的人。
唯一得到的不過是他的厭惡與鄙夷。
她呆呆的走在樓梯上,一步一步十分沉重,就像是拖著千斤重的石頭一般,上著台階。
她的腦子裡不斷的閃著她看到的容錚自毀後的那一個畫面。
走到最後一級,卻不知道是太過於心力交瘁了,還是太過於想的入神了,一個站立不穩,然後整個往後倒去,「咚咚咚」的往下滾落而去。
她就像是一個木偶玩具一般,從最高一級台階直滾到最後一級,然後又重重的一頭撞在地上。
容樺只覺得整個人一陣麻木的痛意傳來,當她的腦袋撞向地面的那一刻,她腦子裡一閃而過的是墨梓瞳那張令她憎惡的臉,還有容肆這段時間來對她的反擊與設計。
兩人的臉交替著在她的腦子裡更換閃映,讓她有一種憤恨的想要把他們兩個都毀了的衝動。
容肆,一個這麼優秀的人,為什麼是覃天恩那個女人和容錚生的?
為什麼她生的兒子就這麼沒出息,還處處跟她作對!為什麼她的兒子就不是容錚的!為什麼言梓瞳那個賤人能懷上他的孫子!為什麼高玉瑾那個賤人那麼沒用,連一個言梓瞳都搞不定!
所有的恨意,在這一刻就像巨浪一般襲卷而來,衝進她的腦子裡,讓她甚至都忘記了摔滾下來的疼痛。
「太太,太太!你怎麼樣!」容樺在暈迷過去之際,只看到一張焦急的臉,那是屬於在這裡幫她看著容錚的女傭李嬸。
李嬸急急的呼叫著,看著頭被撞破,流血然後昏迷過去的容樺,慌亂之下都不知道該做什麼了。
她抱著容樺,朝著樓梯走去。
剛走出幾個台階,猛的又想到了什麼,一個轉身折回。
抱著容樺直接進容錚的房間。
容錚剛把自己的衣服都穿上,撐著身子從床上坐到輪椅上,便是看到李嬸抱著容樺進來,而且容樺還一身是血。
「都是你!」李嬸將容樺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朝著容錚就是「啪」的一個耳光甩了過去,憤憤的怒斥,「你這個該死的男人,你都對太太說什麼了!要是太太有什麼事,我饒不過你!」
容錚面無表情的相視著她,冷冷的說道,「你最好馬上送她去醫院,否則她就算沒事,也會因為你的拖延而有事!」
李嬸憤憤的瞪著他,「不用你教我!別以為這樣你就有機會可以逃出這裡!我是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說完,抬手朝著容錚的脖子重重的劈去。
容錚被她劈暈。
在這種暗無天日的地方呆了二十幾年,又被弄斷了雙腿,他還把自己的男人的象徵也給自毀了。可想而知,容錚的身體基本已經被掏空的差不多了。
又哪裡還經得起這麼大力的劈打。
李嬸把他劈暈並不能讓她徹底安心,直接拿了一條繩子將他綁於輪椅上,然後又在他的嘴裡塞了一團,以確定容錚就算醒了也不會出聲呼叫。
真想不通這個男人有什麼好的,竟然能讓太太這般執著。
如果不是太太對他的態度,她非得早早的就把這個男人弄死不可!竟然這麼傷太太的心!
在確定容錚絕對放心後,李嬸這才抱著容樺離開。
容樺的手機響起,來電顯示是「覃天恩」。
李嬸看一眼,直接掛斷。
覃天恩聽著耳邊傳來的提示音,臉上略有些迷茫。
容樺掛她電話?不接?
她本來還想跟容樺說說郝曉的事情,既然郝曉不是和她一條心的,那她就把這個包袱推給容樺吧,讓她去背著,去利用吧!
郝曉這個女人的心思太深了,也太沉了,竟然把她都給繞進去騙了。
一想到這,覃天恩就有一抹憤怒。
小小年紀,竟然有這麼多彎彎繞繞,還把她騙的根本就沒有一點疑心於她。
可是容樺卻不接她電話。
難不成容樺也知道了郝曉這人是個兩面派了?
也沒聽說郝曉住院這幾天,容樺有去看過她啊?那她是怎麼知道的?
覃天恩陷入了沉思之中,一副摸不到頭緒的感覺。
李嬸載著容樺駛車離開,很是謹慎的將鐵門全都鎖好。
為了以防萬一,鐵門都是指紋鎖的。
這才放心的駛車離開,得趕緊去醫院。
李嬸的車子駛離很遠時,一個人影從不遠處的樹縱後走出來,走至別墅大門處。
一件黑長風衣,頭上戴著連在風衣上的帽子,戴著深色的口罩,僅露出一雙眼睛在外面,抬眸陰森森的看著緊閉的鐵門,然後視線落在旁邊的一棵樹上。
然而樹離牆太遠,而牆又太高,且圍牆上還有防盜網,想要翻過去,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最終只能沉沉的看一眼,就算有再多的不甘心,也只能作罷。但,這絕對是容樺的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而這個秘密足以用來威脅和牽制容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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