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0章 她?哪個她?(1/2)
「所以,你想要說什麼?」鍾亦琴面不改色的看著她,語氣平緩,眼神卻是帶著一抹挑釁。
「你和司馬天藍是什麼關係?」覃天恩冷冷的問。
「司馬天藍?」鍾亦琴噙著一抹優雅的淺笑,不急不燥的看著她,「她是誰?覃姐,我認識嗎?」
「呵!」覃天恩一聲冷笑,「鍾亦琴,知道當初老唐為什麼要跟你離婚?」
鍾亦琴面不改色的直視著她,緩聲說道,「難道不是因為你的介入嗎?」
覃天恩陰惻冷鷙的直視著她,一字一頓的說道,「因為你蠢!蠢到幫不了他一點忙,蠢到只會拖他的後腿,蠢到生了個女兒,也跟你一樣蠢。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如果不是因為她蠢,唐家不會落在現在的下場,老唐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成為一個閒人。而她自己則是白白的被男人玩了一遭。你說,你們蠢成這樣,老唐還會要你嗎?」
鍾亦琴並沒有因為她的這話而有所憤怒,反而勾起一抹淡淡的淺笑,繼續一臉平靜淡然的看著她,不緊不慢的說道,「那你猜猜,老唐現在會要誰呢?」
果然,這句話刺激到了覃天恩。
只見覃天恩的臉色「倏」的一下就沉了下去,雙眸如鬼魅一般的冷厲著鍾亦琴,咬牙切齒的說道,「你覺得我會讓你得逞?」
鍾亦琴卻沒有半點怒意,一如往常的的看著她,慢騰騰的說道,「覃姐,有些事情,並不是說你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的。就像水一樣,你越是想把它抓在手裡,你卻永遠都不可能抓住。哪怕你用掬捧的,它也依舊會從你的指縫裡流走。這麼簡單的道理,你怎麼會不知道呢?」
覃天恩卻是冷冷的一笑,面無表情的盯著她,不以為意的說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在告訴我,老唐就是那一捧水?你不是我,你又怎麼知道我掬不住他呢?你以為你和司馬天藍能捧得住他?我勸你別異想天開了。別以為在虎口處印一個記上去,你就能成為她了。我告訴你,這一切對我來說,沒用!」
「她?哪個她?」鍾亦琴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總之就是將糊塗裝到底的意思。
覃天恩慢條斯理的從沙發上站起,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鍾亦琴,疾言厲色的說道,「畫虎不成反類犬,這句話你不會不明白。自己好好想想,想通了,就帶著你女兒離開。」
說完,冷冷的斜了一眼鍾亦琴,噙著一抹嘲諷的冷笑,轉身離開。
覃天恩到五樓包廂的時候,容樺還在,如她所願的,司馬天藍和墨梓瞳已經離開了。
「說完了?」容樺笑的一臉深不可測的看著她,言語中卻透著一抹另外的含義。
覃天恩點頭,在她對面的沙發坐下,與她對視,「怎麼樣,應該沒讓你失望吧?」
「呵!」容樺一聲輕笑,笑容卻是滿含深意,與覃天恩對視,「確實沒讓我失望,我應該很感謝你特意的安排。怎麼樣,現在可以談正事了嗎?」
「你想談什麼?」覃天恩看著她,面無表情的說道。
容樺挑了挑眉,不緊不慢的說道,「原來你不知道?我以為你應該很清楚的。覃天恩,千萬別把自己抬得太高了,我現在還願意坐在這裡跟你心平氣和的說道,那就說明你還有機會。你以為就你現在的樣子,我還屑將你放在眼裡嗎?不管是你,還是你們唐家,在我看來,都已經氣數盡了!」
「容樺,千萬別把話說的太滿了。抬不抬的高的,有沒有抬高,我自己清楚,不需要你來提醒。如你所言,我現在還願意坐在這裡和你說話,那就是我還在給你面子。否則,你以為你還有資格囂張嗎?」
「既然如此,」容樺緩緩的從沙發上站起,似笑非笑的斜睨一眼覃天恩,冷冷的說道,「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反正從我們認識的那一天起,我也不覺得我們之間有共同的話題。」
說完,噙著一抹耐人尋味的淺笑,離開。
覃天恩坐在沙發上,雙眉緊擰,眸光深邃,一副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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