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課!有愛(1/2)
「我……。」辛瀾躲閃著他投射而來的視線,有些難以啟齒:「那些事,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他攬在她腰間的手緊了幾分:「辛瀾!」
「你真的那麼想知道嗎?」
蕭墨淵鄭重點頭:「你現在是我的女朋友……而我,無法容忍我對自己女朋友的無知與不了解。」
辛瀾沉吟了片刻,終於繳械投降,將昨晚發生的所有事一一道來,當然她刻意隱瞞了後來顧非寒的出現。
「你說顧思澈昨晚在小巷裡劫持了你,然後還派人強aa暴你?」蕭墨淵皺眉,眉目間多了分微慍與戾氣。
「是。」辛瀾說:「蕭墨淵,這件事你就別鬧大了。我覺得他應該只是少爺做久了,喜歡抓人耍耍罷了,以後應該不會對我做什麼的。」
蕭墨淵搖搖頭:「辛瀾,這你就不懂了。對于思澈,我比你更了解。他雖然紈絝不懂事,但不會這樣子在大街上隨便抓個人耍著玩。他盯上你,肯定是有什麼原因的。」
思澈?他稱顧思澈為思澈?
辛瀾忍不住問:「蕭墨淵,你和顧思澈很熟嗎?」
蕭墨淵頓住,神色有些僵硬的否認:「不算很熟,只是家族聚會時偶爾會碰上,聊過一兩次。」
「哦……。」辛瀾點點頭。
「不過雖然不熟,他顧家小霸王的稱號,還是聲名在外的。你儘量不要去招惹他,他從小就被顧懷先寵的太厲害,都有些無法無天了——。」
他揉了揉她的發,繼續說:「這件事既然你不希望我插手,我暫時不會輕舉妄動,但我會適時的警告他。還有你——。」他加重了語氣,「下次若是顧思澈再對你做了什麼,你一定要告訴我,千萬不要瞞著我,知道嗎?」
辛瀾在他懷裡重重的點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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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紙上的賣淫新聞因為蕭墨淵的暗地裡授意,被封鎖了過去。也有相關記者出來澄清說,照片中的『賣淫女』非蕭總女友,而是另一個不明身份的女人。
自此,辛瀾才深深的體會到什麼才叫做萬惡的資本家,因為眼前這個男人,該有多少無辜的民眾被假象愚昧過去啊。
這天晚上,三個人正坐在一家餐廳里吃飯。
星星忽然攥著一本雜誌,對著上面的一張海報,口水直流。
辛瀾湊過去,發現那是最近一個很紅的偶像明星——洛澤。
一張臉嫩白的就像堆了幾層麵粉,狹長的鳳眼,高蜓的鼻樑,再配上一張瀲灩薄唇,嫵媚的不像個男人。但近來這種中性風在娛樂圈似乎十分走俏,特別受那些90後青少年的青睞。當然同時也俘獲了像星星這種00後嬰幼兒的喜歡。
「媽咪……。」星星一邊摸著那張海報,一邊垂涎的說:「星星長大了,要嫁給他。」
辛瀾一口水差點噴出來:「那男人看上去跟你媽我差不多大,你嫁給他,你讓我情何以堪?」
蕭墨淵疊著雙腿,悠閒的看著面前的兩個人,悶著樂。
「況且——。」辛瀾又開始毫不留情的打擊自家女兒尚未成形的審美觀:「況且那男人有什麼好的?細胳膊細腿,身無二兩肉,揍一拳就像是柔弱的要暈過去一樣。男人弱成這樣,真是太悲劇了。」
「媽咪!」星星憤慨了:「不准你這樣詆毀我的夢中情人!」
夢中情人?辛瀾被雷焦……
蕭墨淵聞言,忍不住湊了上來,伸手亮了亮自己手臂上宏偉的肌肉,得意洋洋道:「所以說找老公還是該找蕭叔叔這樣的,又男人又man又有體格,能夠——。」
「閉嘴!」星星伸出一根手指戳向他的額,一副憤怒小火焰即將爆發的模樣:「這是我們兩個女人之間的問題,你這男人少插嘴!」
蕭墨淵淚奔:/(ㄒoㄒ)/~~
辛瀾覺得自己有必要將星星從偽娘的邪路上拉回來,於是她繼續語重心長道:「你看這男人,唇紅齒白的,長得比女人還精緻,做事也一副娘性十足的感覺。只能說明了兩點,第一他內心bt,第二他喜歡的其實是男人。」
「噗——。」這次換蕭墨淵一口水噴出來。
辛瀾斜瞟他一眼:「我說的不對嗎?」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臉驚喜:「對了,這洛澤不就是trs近來捧的新人嘛。作為老闆,你應該比我們更了解他,知道更多內幕吧?」
星星聞言,也難得的與辛瀾統一陣線,雙眼放光的望著他。
「說吧。」辛瀾替他將嘴巴殘留的水漬擦乾淨,一副溫柔似水的模樣,「這洛澤喜歡的男人是誰?」
她急切的需要給女兒上幼兒期,愛情萌芽的第一課。
蕭墨淵臉色忽然一陣難看,看著眼前八卦意味十足的兩個小女人,僵著臉愣是半天都說不出一個字。表情緊繃,似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半晌,他豁然起身,僵硬道:「我先去個洗手間。」
說著也不理會座下的兩個人,直接就轉身走了,完全失了平日裡的優雅風度。
誒……辛瀾摸摸頭,怎麼感覺他今天,有那麼點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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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山別墅,顧非寒停好車子,走進了大門。
大廳餐桌上,此刻正是一副其樂融融的景象。
顧懷先坐在長方桌首,而顧思澈則端坐在他身旁。一頭金黃色的發染成了低調的黑玉色,襯著少年白希俊挺的五官輪廓,倒是漂亮的令人攝目。
顧懷先不停的將飯菜夾進顧思澈的碗裡,一派慈祥溫和的神色:「多吃點多吃點……,你看你才去美國兩年,就瘦成這個樣子……。」
「謝謝爸爸……。」顧思澈點頭,一副乖巧聽話的模樣,與酒吧里的張狂截然相反。
顧非寒看到兩個人,腳步頓了頓,便直接朝二樓走去。
顧懷先卻皺眉叫住他:「你弟弟好不容易從美國回來一趟,你就準備這樣子視而不見嗎?」
「爸爸別這樣,哥哥或許有事要忙。」
顧非寒停下腳步:「不是有你照顧著,就夠了嗎?」
顧懷先生氣的摔下碗筷:「你這是什麼話?思澈可是你唯一的弟弟,你不關心他就算了,竟然由著警察將他抓到警察局,拘留了這麼多天。最後還是我這個老人家把他接出來的,你這哥哥是怎麼當的?!」
顧非寒目光微涼:「這你該去問問——你那寶貝兒子到底幹了些什麼?」
顧懷先站起身,顯然氣的不輕,說:「你先給我下來!」
顧非寒腳步遲疑了一下,終於還是走下了樓,坐定在餐桌旁。
顧懷先緩了口氣道:「算了,警局的事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之前思澈在美國讀了這麼多年的書,如今回來了,也是時候回豪城天下歷練一番了。你明天回公司了就給他安排個職位,讓他對公司也有些了解。」
顧思澈始終坐立一旁,神色乖順,就像一個最為聽話的好兒子。
讀了這麼多年的書?顧非寒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這些年顧思澈在美國時不時的就要惹出點喝酒鬧事,嗑藥狂歡的醜聞,若不是他這個做哥哥的苦心替他瞞著,哪裡還能在顧懷先心中,塑造出一副勤奮讀書,乖順聽話的好兒子形象?
「公司里大部分的職位都滿了,恐怕安排不進去。」他冷淡拒絕。
「顧非寒!」顧懷先再一次暴怒。
「爸爸,哥哥既然都這麼說,那就算了。況且我自己對經營公司也沒什麼興趣……。」
「可是……。」顧懷先還有話說,卻被顧思澈打斷:「爸爸,我現在在一個酒吧當駐站歌手,還兼任調酒師的工作,我覺得這種狀態很不錯,暫時還不想改變。」
「駐站歌手?調酒師?」顧懷先皺起眉頭,有些不悅:「這些都不是什么正當長久的工作,男人還是該有自己事業才行。聽話,過幾天跟著你哥去豪城天下鍛鍊一下。」
「爸爸……。」顧思澈夾了一筷子菜到顧懷先碗裡,一副朝長輩撒嬌的口吻:「我還不滿二十歲,還年輕,不想這麼快就被束縛住。你給我兩年的時間,如果兩年後我還是一事無成,我就聽從你的話,乖乖的回公司,好不好?」
顧懷先聞言,心知勸不過他,只好嘆一口氣。拍拍他的手,溫和道:「別太累到自己了。」
顧非寒坐在一邊,看著這『父慈子孝』的一幕,多年來始終重複在自己眼前。
而他似乎也沒有了最初的心酸,只是兀自安靜的吃飯。
忽然,顧懷先說:「對了,非寒,再過一個月就是思澈二十歲的生日了。我打算請一些親戚朋友們,到別墅這兒開一個生日party,你覺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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