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二次推翻AA調虎離山(非常重要!必看!!)(2/2)
這一年來一直陪伴在她身邊,幫她戒毒的人,都是蕭墨淵。她痛苦,患抑鬱症,開藥……一步一步也應該是經由他之手。
不應該啊!
他雖然和蕭墨淵不算太熟稔,但想他如此年輕,卻能將trs發展的這麼好,能力可見不一般。
這樣小心、謹慎、運籌帷幄的他,又怎麼會大意到開錯藥?
顧非寒捏緊了全心,隱約感覺到不妙。
會不會,這整件事從頭到尾,就是他故意安排的?他害怕辛瀾會想起過去的一切,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念此,他豁然站起身,疾步下樓。心臟因為這個大膽的假設,而抽痛沉重起來。
如果真是這樣,他簡直不敢再想下去。
他真蠢,真傻,真可笑,真幼稚!
明明他只要像當初那樣強勢一些,不顧一切的將她從他身邊奪回來,就好了!可他竟然畏首畏尾的害怕傷害到她,從而中了他的計,眼睜睜的將她推入了他懷裡。
造成了這些無法挽回的錯誤。
他要立刻趕去飛機場,他決不能讓辛瀾和他走。
三個月的時間,漫長到足以改變一切。
如果蕭墨淵繼續再對她下重藥,他簡直不敢想像,三個月後的她,會變成什麼樣?
痴傻到,忘記一切?
真可笑,他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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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下樓一邊穿衣服,臉上寫滿了濃濃的急躁與不安。
正在擺放碗筷的陳伯看到他,不禁問:「少爺,不吃了早餐再走嗎?」
「不吃了。」他匆匆甩下這三個字,便步入了大門前停著的商務車內。已經來不及等嚴睿來了,他踩動引擎,直奔飛機場。
他記得,嚴睿告訴過他,蕭墨淵買的飛機票是今天早上十點。
十點、十點……該死,他竟然只剩下半個小時了!
顧非寒神色不寧的開著車,一路上速度快到像是在飛,可是即便如此,等他趕到飛機場時,離飛機起飛僅僅只剩下了幾分鐘。
他匆匆走至安檢處,卻被兩個工作人員攔住:「很抱歉先生,十點去往美國的飛機已經過了安檢時間,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如果您沒有趕上飛機,可以去服務台辦理退票或是……。」
「對不起我找人。」
他音量急躁到幾乎在吼,時間已經不夠了,他根本不想聽任何廢話。
工作人員繼續面無表情的擋住他:「很抱歉,我們無能為力。」
已經有保安察覺到這裡的不對勁,從四面八方圍湧上來。更有甚者,上前一左一右的架住他,想要將他拉走,維持現場的秩序。
對方人太多,他根本討不到好。被人拉攥著朝外走,顧非寒心裡不安和焦急,更加的強烈。
混亂下,他忽然語出驚人:「我知道飛機上有人攜帶易燃爆炸物!」
此話一出,現場的氣氛頓時一窒。
工作人員走上前,表情凝重:「先生,你知不知道你現在說的這些話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他當然知道,隨意製造社會恐慌,輕則罰款拘留,重的甚至會判刑。但現在,他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
一想到辛瀾很可能就要坐這輛飛機,被蕭墨淵帶往美國,然後被無知無覺的餵食重藥。記憶力越來越減退,然後永遠的不再記得他。
他就不安的厲害。
一年前,她和他已經錯過了,一年後的今天,他一定要救回她!
念此,他冷靜起來:「我知道。」
工作人員凝神,眼前男人的表情鄭重而認真,穿著打扮也高貴不俗。看起來並不像一個喜歡撒謊、惡意搞破壞的『社會問題青年』。
「那好。」工作人員背過身,拿過一個對講機,對著監控中心說了些什麼。然後對顧非寒說:「請您跟我來。」
男人心頭的重擔沉沉被放下,整個人鬆了下來。
隨著工作人員,朝登機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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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點開往美國的飛機因為某些『特殊問題』被迫停機,整個車廂的乘客似乎都有些不滿。無論空姐用如何甜美的嗓音為大家解釋,怨聲載道的不滿聲卻依然此起彼伏。
飛機外,顧非寒卻始終被保安擋著,不讓登機,現場的氣氛越發的凝重。
「朴組長。」負責安全的警衛人員從飛機上走下來,搖搖頭:「我們已經從裡到外將機箱都搜了個遍,並沒有找出任何可疑的爆炸易燃物。」
男人點點頭,「下去吧。」
隨即他轉頭看向顧非寒,淡淡的神色中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不快:「先生,已經搜過了,並沒有您所說的東西。稍後我會聯繫警察過來,將您這件事處理一下。」
「讓我上去,我知道在哪兒。」顧非寒執意要登機。
當然不會有什麼易燃物,整件事本來就只是他編出來想要延遲飛機起飛的藉口。
這次,他想的很清楚,就算真的要因此犯罪判刑,他也認了。
只要能帶走她,付出什麼代價,他都願意。
朴組長臉上的不快更加強烈,他一手擋住他:「很抱歉,先生。我不能讓您上去,請你在候機室等待警察。」
顧非寒皺眉,忽然動作極為迅速的將他伸出的臂膀反手一扭,朴組長臉上露出一抹痛色。待反應過來時,那個男人已經掠過他,登上了飛機。
「攔住他!」男人驚慌的叫。
立刻就有保安衝上來,「先生,您不能上去。」
顧非寒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運用純屬無比的擒拿招數,不過片刻間,一個個身強力壯的保安便相繼撲倒在了他身旁。
他衝上機箱的那一刻,臉色陰沉到像是可以擰出水來。
機箱裡,早已經有膽小的女乘客驚嚇的叫了出來。他不理,徑直朝內走去,嚴厲的銳眸既迅速又仔細的將一張張面孔一一掃過。
不是、不是、還不是……
他朝內走著,隨著時間的流逝,神色越發的凝重。
為什麼還是沒有找到?
辛瀾,你到底在哪兒?
當步伐幾乎走至機頭艙時,他這才僵直的頓住。他好像已經將整個機箱都搜過了,卻始終沒有找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怎麼會?明明,蕭墨淵買了這一班的飛機票……
發生什麼事了?
他茫然的轉身,想重新再搜尋一遍時,一群人忽然衝到了他面前。而他的手更是被人狠狠扭到了身後,冰冷的銬住。
「先生,有人告您肆意在公共場合傳播謠言,製造社會恐慌,請您和我們回一趟警局。」
被重重包圍走出機箱的那一刻,他隱約感覺到,被人耍了。
蕭墨淵,果然是一個夠強勁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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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聽到顧非寒被抓的消息後,嚴睿有著一秒的錯愕,隨後立刻動身去警局。交付押金、保釋款,又和警察周旋了很久,這才能將他接出來。
出門時,那警察還一臉莫名其妙的表情:「先生,你那老闆是不是有什麼問題,你最好還是趕緊帶他去看看心理醫生。」
若不是有病,怎麼可能會吃飽了撐的,特地跑去機場鬧事?
他只能訕訕的笑了笑。記憶中,顧非寒一向就是冷靜睿智的,除了——面對那個女人的事。
車子內,顧非寒背靠著椅背,揉了揉依然沉痛的大腦。
嚴睿將一杯冰咖啡遞過去:「喝一點吧,你臉色看起來很不好。」
顧非寒沒有接,直接問:「你確定蕭墨淵買了早上的飛機票。」
「我確定。」嚴睿說,「當時我特意通過內部關係查過,蕭墨淵絕對買了今天早上10點飛往美國加州的機票。」
「是嗎?」他擰眉,腦中忽然冒出一個念頭,令他心懼的捏緊了手心。
莫非,蕭墨淵在和他玩調虎離山之計。故意讓嚴睿查到他買了機票的事,然後設局讓自己撲了個空,而他趁著這空隙,早已經帶著辛瀾逃之夭夭。
該死!
他發狠的錘了錘方向盤。
這一次,真的是他大意了!
察覺到他心情很不好,嚴睿遲疑了一下:「非寒,需不需要我買下一班去美國的飛機票?」
他搖頭:「不用。」
像蕭墨淵這麼聰明的人,又怎麼可能再去美國,讓自己逮個正著。
他只怕昨天晚上,就已經連夜乘直升機去了別的地方,一個他想像不到的地方。
他閉眼,讓自己冷靜。
現在該怎麼辦?
全世界有兩百多個國家,無數個地區,難道他要一寸一寸的去翻找?想起呂教授早上的話,他心裡的懼怕感更加的強烈。
他怕就怕,最後即使找到了,卻已經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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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辰別墅,辛瀾服過蕭墨淵拿來的藥,就早早的睡了。
明天一早就要趕飛機回美國,而她一向就有些暈機,所以今晚一定要休息好。
而蕭墨淵則一直坐在客廳里,等待著什麼。
凌晨三點,手機鈴響,是簡銘打來的:「蕭先生,直升機已經準備好了,您可以帶辛小姐過來了。」
掛斷電話,他上樓,推開門,一個穿著素白色睡衣的麗影映入眼瞼。
辛瀾側躺在*上,全身彎成一個小小的弧度,柔軟的頭髮絲瀑般披散下來,有些落在了肩頭點綴,襯著那張臉,淡雅的驚人。
或許是有點冷了,她無意識的將小腿縮進裙擺,卻不自知,這樣的動作性感又迷人。
他的身體一僵。
黑暗中,他走進了她,低頭輕吻她的額頭,隨後將他抱了個滿懷。他知道,她暫時不會醒,所以他才敢如此放肆。
下樓的同時,不自覺的低頭靠近她的頸項。頓時被一股清新的氣息包圍著,這種感覺,真的很舒服。
忽然發現,自己竟然十分貪戀這副懷抱,為什麼呢?
他不知道。
只是覺得,他似乎已經有好多年、好多年,都未曾擁抱過這樣的軟懷。
溫暖到,似乎連離開片刻,都是一種難言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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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車了近半個小時,便到達了簡銘停靠直升機的地方。他將她從車子上抱下來,上直升機時,目光卻察覺到了身旁一道陌生的身影。
側頭,目光微冷的望過去。
『身影』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害怕的低下了頭。
那是一個穿著灰色女傭服的女孩子,皮膚又黃又黑,頭髮卷卷亂亂的,在腦後梳成一個團。整個人顯得灰濛濛,沒什麼精神。
蕭墨淵將目光掃向身後的簡銘,奇怪他怎麼會替他找這樣一個傭人?明明他在電話里交代的很清楚,他需要一個有五年以上護工經驗,並且稍微年長一些的傭人。
不然,怎麼能照顧好她?
簡銘對他的疑惑心領神會,忙打包票說:「蕭先生,您放心。別看這女孩子年紀輕,也是從聖瑪利亞醫學院出來的,從十幾歲就開始照顧病人,經驗很豐富。」
聖瑪利亞醫學院,在z市乃至全國,都算得上赫赫有名的醫護學校。蕭墨淵雖依然有些不放心,但時間有限,也容不得他再多考慮。
「先上飛機吧。」他說。
女孩子像是終於鬆了一口氣,忙跟了上來。
身後的簡銘卻擦了一把汗,表情難看的就像要哭出來。
蕭少爺他得罪不起,堂堂銳華的大小姐他又何曾得罪的起?
現如今生活的這個社會,許多人拼死拼活奮鬥一生也就是為了一套房子。之前他一直都在辛辛苦苦的賺錢還房貸,希冀著有一天能快點將房貸還完,擁有一套真真正正屬於自己的房子。
結果前幾天,房地產的龍頭老大——銳華地產的大小姐忽然找上自己,說要免費送自己一套環境、地理位置都極好的花園別墅。
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過去他是從不敢奢望的。畢竟相同的付出才會有相同的回報,跟在蕭墨淵身邊,這個道理他比別人明白的更為通透。
當即就問了那個大小姐,她想要他做什麼?
結果,那位千金小姐的回答令他瞠目到現在。
她說:「其實我從幼兒園開始就愛慕你們家少爺了,喜歡到現在,但一直都沒有辦法靠近他。我也不需要你做什麼,你只用在顧家給我安排個傭人啊什麼的職位,能讓我離他近一點就好。我想用我的真心感動他,融化他……」
他當即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愣在了那裡。
果然有錢人都是吃飽了撐的!
好好的千金小姐不做,非要辛辛苦苦的去當什么女傭?
好吧,他就當是做一件好事,成全一個痴心女子二十年來的苦苦相思。還能多得一套花園別墅,何樂而不為呢?
就算蕭先生最後要找他算帳,他、他、他就直接跑路算了,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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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機上,他一直都靠坐在椅子上沒說話,辛瀾蜷在他懷裡,睡得很甜、很沉。
前排的段薇薇終於好奇的回了頭:「少爺,她怎麼了?」
即使天生神經大條,但她還是能察覺的出辛瀾此刻的不對勁。
哪有人睡覺睡這麼死的?剛剛直升機起飛時的轟隆聲,吵得她都快瘋了,她竟然還能睡這麼安穩?
太不可思議了!
蕭墨淵用毯子將她圍好,動作中是刻意放緩的溫柔。
待一切做完,他這才抬頭,神色變得冷淡:「你只需要做好你的分內事,別的事情最好少管,也少問。」
莫明的受了冷遇,段薇薇下意識的撅起了嘴,但立刻她就察覺到了這動作的不適宜,立刻又伸手捂住。
她現在可不是眾人捧在手心裡的千金小姐,她只是個灰灰醜醜的小女傭。
糟糕,剛剛捂嘴的動作太忙,好像把鼻子上的暗粉弄掉了些。
她趕緊回過頭,想要找個他不注意的時候,補補妝。
前排那個小護工實在是有些奇怪,不像蕭家其他的女傭,總是寡言少語。她似乎特別好動,總是在座位上,貓著腰,似乎在進行著什麼地下動作。
儘管他刻意不想理會,卻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你——。」糟糕,他好像不知道她叫什麼。
「……。」
「喂,那個護工——。」
「誒?」段薇薇迅速的回頭,牛眼睜大、睜大、再睜大……接著,驚天動地的一聲『哈且』聲,某小護工很『大方』的將自己噴嚏過後的口水,盡數朝他臉上噴灑而去。
oh~no!
段薇薇捂住嘴,驚恐的搖頭。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這暗粉的氣味實在是特別,吸了太多,她實在是忍不住了!
誰叫他忽然像叫魂似地叫自己的?活該!
蕭墨淵擦了一把臉,臉色難看到不行。
此刻正開著直升機的簡銘也哆哆嗦嗦的回頭,朝對峙著的兩個人看了一眼,驚嚇的縮了縮脖子。
老天!他可不想,這麼快就被自己的老闆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