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有關你的,我都記得(2/2)
「有關你的,我都記在心裡。」他的表情很認真。
心裡有什麼悶悶的,急欲破胸而出。
「謝謝你。」發自真心的,她真的很想謝謝他。他總是讓她感動,讓她覺得,她並不是一個人,有人每時每刻的將她掛在心上。
只是,望著腰間的那雙手,尷尬卻不自覺的湧上心頭。想拉開,但是,好像,有些太刻意……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聲音:「蕭先生,晚餐已經準備好了。」是簡銘。
辛瀾一僵,她很不喜歡在外人面前和他親昵。
蕭墨淵適時的鬆了手:「傑森醫生來了嗎?」
「他下午才到倫敦,剛剛拖行李進了酒店,估計過一會兒才會過來。」在美國的時候,傑森就是辛瀾的主治心理醫生。
「嗯。」蕭墨淵牽住她的手:「餓了嗎?去吃飯吧。」
辛瀾點點頭。
**
從警察局回到豪城天下,顧非寒遇到了一個怎麼都想像不到的人——段禮暉。
他站在窗戶邊,背影看上去有些落寞。聽聞到聲音,他回頭,不過一眼,顧非寒便看清了他眼底的疲憊。猩紅的血色翻滾在他黑色的眼球內,觸目驚心。
發生什麼事了?
「段……。」他剛剛準備開口,段禮暉就走了過來,抓著桌沿,沉聲問:「你把薇薇藏到哪兒去了?」
薇薇?段薇薇?
顧非寒莫名,自從一個星期前,他和段薇薇在辦公室的那次短暫見面後,他就再也沒有見過她了。他不明白。段禮暉為何忽然找上他?
「很抱歉,我和薇薇已經很久沒見面了。」他如是說。
段禮暉聞言,臉色頓時煞白,身體有些顫抖。這個男人,即使在商場中戰無不勝,終歸也是有在意和珍惜的東西。
見他神色有異,顧非寒不禁問:「薇薇不見了?」
段禮暉點頭:「昨天晚上還在家吃了晚飯,然後早上忽然不見了。我本以為她只是和朋友出去玩,就沒有在意。結果整整一天了,都沒有看到她的人,打她的電話也沒人接……。」
這麼詭異?
顧非寒凝眉,他剛剛調查過,蕭墨淵也是昨天深夜帶著辛瀾走的。而段薇薇,竟然也在同一時間消失不見。
這中間,會不會有什麼聯繫?
「段董事長,您先不要急。或許薇薇只是去了朋友家,玩的太高興了,就忘了和您聯繫。」
「不可能。」段禮暉勉強坐上沙發:「她的朋友我都清楚,剛剛我也一一打過電話,薇薇沒有在她們那裡。」他用手撐著頭,顯得很疲憊:「況且薇薇很少會這樣和我失去聯繫,即使她要去哪裡,也會提前和我,或是管家說一聲。從來不會這樣無聲無息的消失……。」
顧非寒走向落地窗,望著外面已經暗下來的天色。一個想法,忽而在心頭盤旋……
蕭墨淵帶著辛瀾連夜坐直升機走了,與此同時,段薇薇也消失不見了?
她會不會跟著蕭墨淵一起——走了?
但是,又好像說不通。
段薇薇和蕭墨淵之間,根本就毫無關係,她為什麼會跟著他一起走?
難道是——。
他轉頭,忽然問:「段董事長,薇薇最近,有沒有什麼特別的行為?」
特別的行為?
段禮暉凝眉想了想:「太特別的好像也沒有,就是幾天前,她曾經找我要了一套花園別墅。我以為她喜歡那別墅,也沒在意,就把鑰匙給她了。」
花園別墅?
敏感的察覺到了關鍵所在。顧非寒繼續問:「那套別墅在哪兒?」
「在江灣城度假村附近,銳華新開發的一個別墅群,估計下個月就要出aa售了。」
顧非寒想了想,轉身對嚴睿說:「替我查那套別墅,現在的所有人是誰?」
「是。」
**
英國,幫我拿。
吃完飯,傑森醫生來訪,替辛瀾診斷了一下。照常問了她一些問題,又開了些藥給她。這一次的藥,似乎與以往不同。
但具體不同在哪裡,辛瀾又說不出來。
房間裡,蕭墨淵端著一杯溫熱的牛奶走進來。見她正坐在*邊看書,而白色的藥片則放在*頭柜上,動也沒動。
他凝眉,走上前,將牛奶放下。
「怎麼還沒有吃藥?」他問。
辛瀾翻了一頁書:「現在不想吃。」
「辛瀾……。」他沉下聲音。
明白他不高興了,辛瀾只能不情願的拿起藥,順著牛奶將藥片吞進了肚。
他的面色這才緩和了下來,摸摸她的頭說:「好好吃藥,病才能好。」
辛瀾抓著牛奶杯,有些鬱悶:「可是我覺得我的病已經好了。經過了一年的戒毒,這段時間我一直都沒有再犯毒癮,臉上的浮腫也都消了。再沒有美國患抑鬱症時低落的情緒,人開朗了好多,我真的覺得我不用再吃藥了……。」
她頓了頓,聲音低下來,「況且每次吃了這些藥,我都覺得好睏好想睡覺,人也沒什麼精神,總是怏怏的。你看我昨天睡了一覺醒來,人就已經從中國到了英國,吃了頓晚飯又要睡覺。哎……一大半的時間都在夢中度過,好無聊啊……。」
她抓緊了被子,鬱悶到抓狂!
聞言,他的臉色有些不自然。
「哪有那麼難受?多少奔波的上班族,想睡個安穩覺的時間都沒有。你天天睡到飽,還這麼不知足?」
他的手,撥弄著她頰邊垂落的髮絲。指甲一觸及她滑膩的肌膚,就想繼續探尋下去。僵然的,他收回手,努力平穩亂了的呼吸。
辛瀾用被子蒙住頭,嘆息:「哎……看來真是我不知足了!」
他替她將鞋脫掉:「好了,好好睡吧。明天醒了,我帶你出去逛逛。這附近的田園風光很美,你會喜歡的。」
「真的嗎?」辛瀾將臉從被子裡露出來,目光里滿是期待。
「當然,我怎麼會騙你?」
「好吧!」她開心的說:「如果有這麼好的福利的話,那我就乖乖的聽話,去睡覺。」
他替她關燈:「晚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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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樓客廳,段薇薇正在賣力的拖地。
因為是第一天來這邊,蕭墨淵還沒來得及請傭人。於是她這個跟著來的『小護工』就自發的包攬了女傭的活。
只是為什麼——,他揉捏太陽穴,無奈。
為什麼他覺得他留下她,就是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
此刻他客廳的木質地板上,積了厚厚的一層水,已經有了水漫金山的趨勢。而我們的小護工同學還氣喘吁吁的從廚房裡抱了一桶水,就勢預備往地板上潑。
他匆忙的攔住她潑水的動作,眉頭深簇:「你這是幹什麼?」
段薇薇笑的好開心:「拖地啊!」
拖地……他崩潰。
這棟別墅是他特意挑選過,帶有濃郁的英式風格,並且已經有了百年的歷史。他就是想讓她體會真真正正的英式生活。
既然有了百年的歷史,這裡面的任何東西自然也都是『古董級別』的。就算是家裡尋常的木地板,都不會有人拿水又淹又潑的,更何況是這樣滿是復古氣息的木地板,她竟然會這樣破壞摧殘?
「你在家是這麼拖地的嗎?」他沉聲,有些生氣。
我在家不拖地啊。
段薇薇剛欲脫口而至,又及時的頓住。
呃呃……幸好幸好,差點就暴露身份了。
在他的呵斥中,她好委屈的低下頭:「對不起。」
「算了算了。」蕭墨淵鬆開她,坐到了沙發上:「把這些水全弄出去,然後地板擦乾。搞定之後立刻離開我的視線,不要讓我看到你!」
花了很久很久的時間,段薇薇才空著肚子將客廳地板上的水收拾的乾乾淨淨。擦淨最後一塊地板時,她癱在地上。
當慣了千金小姐,她實在是沒力氣了。
她忽然委屈的想哭。
嗚嗚嗚……每天給她收拾房間,洗衣服的女傭小花真的好偉大!回家後,她一定要給她漲工資!
此刻的蕭墨淵,正坐在沙發上,低著頭安靜的翻閱著一本財經雜誌。
他斜側著臉,不透徹的光線從他高蜓的鼻樑直泄而下,凝在下巴處匯成一個焦點,洋洋灑灑的碎發搭在額頭,下巴是一條而下的完美曲線。
這張好看的鼻眼,和很多很年前一樣,漂亮的驚心動魄。
察覺到了『小護工』偷窺的目光,他望過去:「怎麼還沒有走?」
段薇薇抓著抹布,裝傻:「這不是還沒擦完嘛!」
他不悅,倒也沒有太堅持的將她趕出去。對於女人,他還算有風度,只是有時候,維持的有些艱難而已。
誰料這小護工實在是有些不識趣,竟然湊了上來,撅著嘴很不解的樣子:「哎……你為什麼老看這種書啊?到處都是符號和曲線圖,都不會煩嗎?」
她想起了另一個和他有同樣愛好的男人,不解啊不解……
言情小說、漫畫、再不濟也可以看看報紙,瞅瞅八卦看看社會新聞什麼的……隨便哪一樣,都會比這滿是符號和曲線圖的玩意兒有趣的多吧?
這些男人,一個比一個奇怪?!
她最近聽說,那個什麼叫《舊愛新歡,總裁請放手》的就挺好看的!
他覺得忍無可忍了:「放下抹布,你可以出去了!」
——
作者大人賣個萌,你們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