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疑雲再現(重要!必看!)(2/2)
「嗯嗯嗯!」見他神色陰沉,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辛瀾湊到他身邊,討好的說:「我餓了,你今天做什麼好吃的了?」
他坐回沙發:「回來的晚,沒來得及做晚飯。」
「啊……。」辛瀾抱著肚子,鬱悶。可她快要餓死了!
若是平常,一聽到她說餓了,就算是深更半夜,他也會連夜出去給他買小吃或是夜宵。可今天,他卻一動不動,似乎心情真的不好到了極點。
發生什麼事了?
是公司出了問題?還是她惹他生氣了?
「蕭墨淵……。」辛瀾搖搖他手臂,有些心慌。
她不喜歡看他這樣冷冷淡淡的樣子。
終於,他看向她,開口:「我今天在路上看到你了。」
辛瀾的臉色一僵:「啊,是嗎?」心虛的低下頭:「什麼時候?」
「在一家川菜館門口。」他的語氣依然冷淡,目光平靜無波:「我看到你和顧非寒,還有辛辰星一起走出來……。」
隨著他的話,辛瀾的頭越埋越低,有些窘迫。半晌:「對不起。」
「為什麼和我說對不起?」他揉了揉她的頭髮:「我並沒有怪你,你也有交朋友的權利,我無法干涉。」
辛瀾低著頭,說:「我知道你生氣了,我剛剛不該騙你的。」
他沉默了一下:「你很喜歡辛辰星那個孩子?」
辛瀾抬起頭,不明白他為什麼忽然問這個。
遲疑了一下,但還是本能的點點頭:「我很喜歡她,每次看到她心情都會變得很好,很想對她好*愛她。」她笑起來:「或許我和她,上輩子是母女吧,不對,也許是姐妹。」
他臉色微微一變,因為她的那句話:或許,上輩子是母女。
一向,他不怎麼相信血緣這個東西。
但此刻聽了她的話,他卻覺得恐慌。漫無止境、能將人活活吞沒的恐慌。
他長臂一撈,將她抱坐在自己身上,一手固定住她的腰,一手捏住她尖細的下巴。
忽然:「辛瀾,我們生一個孩子吧。」
太多太多的不安全感,令他無法考慮太多。他明白眼前這個女人的死穴——孩子。他知道他卑鄙,他想只要她擁有了他的孩子,那麼她和他之間,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再分開。
才一瞬間而已,他便迎面吻住她的唇。
辛瀾一懵,即使再無知,她也能明白身下他想要做什麼。
他忽然而至的混亂氣息令她不安,本能的想退後,卻被他一手控制住頸項,壓近自己。
手,已經放在她修長勻稱的腿部……
他熟知她的一切,他知道這兩天正是她的危險期。所以他才如此失控。
他要她生一個孩子,一個只屬於她和他之間的孩子。
「不要——。」
辛瀾慌亂中,只能推拒著他的胸口,想要拉開彼此之間的距離。無助的扭動著身體,想要擺脫掉大腿內側那隻游弋的大手。
「放輕鬆一點。」他在她耳邊誘哄:「一下子就好了。」
「不要。」她真的怕了:「蕭墨淵,你放了我好不好。今晚不行……。」
她不行!
「為什麼不行?」他問,手更進一步。
辛瀾身體一抽,卻還是拼著最後的一點力氣,顫抖著說:「不要!」
她抓著他的肩膀,深深地,指甲幾乎嵌進了他的肉里,幾乎在哭泣:「蕭墨淵,求求你今晚放了我好不好,不行,不行……。」
她真的哭了出來,眼淚落在正在親吻她頸項的那張俊顏之上。
他僵然的停下了動作,看著她哭泣的臉,忽然慌亂起來,扯好被他弄亂了的衣服,他伸手擦她的眼淚:「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碰你了,你別哭了……。」
辛瀾還是哭,剛開始哭聲還是小小的,隱隱的……到了最後幾乎是在嚎啕大哭。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哭,就是覺得委屈,好委屈。
他為什麼要這樣對她?明明,她是如此的相信他。
她知道他對她很好,這一年來無微不至的關懷真的令她很感動,她也想回報他同樣的愛。只是愛情這個感覺,真的不是你想有就能有的。
她感激他,卻不愛他。
若是一個月前,她或許會願意將自己當做禮物回報給他。但現在,她卻發現,她做不到。
她努力了,還是做不到。她不明白為什麼,就像心裡隱隱的,有一個抗拒的聲音。一刻不停的喧囂著,提醒著她: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她太過傷心的聲音令他懊惱,蕭墨淵拍了拍額頭,思索了一下,將她抱了起來。
因他的動作,她緊張的停止了哭聲,卻還是抽噎著,好委屈的看著他。
「放心,我不會碰你。」他開口,像是在給她承諾,又像是在提醒自己:「以後,沒有你的允許,我再也不會逼迫你。」
步履沉穩的上樓,進房,將她小心的放在*上,蓋好被子。
黑暗中,他伸手,想要摸她的臉。辛瀾卻像是受到驚嚇般,本能的偏開臉,他的手,落了個空。
他尷尬的縮了回來:「答應我,好好睡一覺,忘了今晚的事。」
辛瀾拉緊被子,沉默的點了點頭。
**
第二天醒來時,他已經走了。
辛瀾有些頭痛,昨晚她意外的失眠了。在*上輾轉反側了幾個小時,直到天亮了的時候才模模糊糊的睡著。
他昨晚的行為,還是對她有了影響。
下樓,他已經走了。餐廳的桌子上擺著幾分爽口的小菜,還是溫熱的。廚房的電飯煲里,海鮮粥冒著騰騰熱氣。
香氣四溢。
不可否認,他真的是個很細心的男人。能成為他妻子的女人,一定會非常幸福。
昨晚,她想了*。
她為什麼會不愛他?明明那個男人,是那麼的完美無缺,完美到能滿足一個女人的所有幻想。
可是,她竟然會不愛他?
多麼不可思議。
盛了一碗粥,她走到餐桌邊,這才發現桌子上正放著一款新手機。手機下壓著一張便條,便條上只有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對不起。
她想了想,將那張便條揉成團,扔進了垃圾桶里。
其實,她已經不生氣了。
**
吃完早飯,她回房間畫畫稿。新手機被放在一邊,可她卻發現自己,有些心不在焉。雖然對著畫紙,目光卻總是時不時的朝手機瞟上兩眼。
半個小時後,她泄氣的扔下筆,抱著手機坐到了窗台邊。
手機里一個聯繫號碼也沒有,該打給誰呢?
她皺著眉想,一串數字卻像是印刻很久似地,從腦子裡冒了出來。
她被自己嚇了一跳,因為她記得,這串數字,是屬於巧克力先生的,顧非寒。
他在幹什麼?和自己一樣無所事事,對著窗台發呆嗎?
想了想,又覺得可笑。
像他那麼嚴肅、認真的人,現在肯定正對著堆積成山的工作,忙的團團轉。
腦子裡冒出一個邪惡的想法,她想打擾他。
低頭寫簡訊:「我買了新手機,這是我的號碼。」
按下發送,他應該知道發簡訊的人,是誰吧?
不到半分鐘,簡訊就回了過來,短短的一個字:「嗯。」
她泄氣,多說兩個字,他會死嗎?
「你在幹什麼?」她沒話找話。
「工作。」這次多了一個字。
果然是工作,辛瀾頭頂冒黑線:「我打擾到你了嗎?」
「還好。」
對著屏幕,辛瀾內牛滿面。
他、他、他、他是有多惜字如金啊!她鬱悶的將手機甩到一邊,好丟臉!她才不要一個勁的拿熱臉貼人家冷屁股!
她拿起畫筆,哼,她也很忙的好不好?!
簡訊聲又一次響起,她偏開臉,不鳥。
半分鐘、一分鐘、兩分鐘過去了……她終於還是甩下筆,涎著臉貼過去,抓住手機。
「中午有空嗎?」他問。
心一漏空,就開始亂跳起來。
她裝作平靜的回過去:「幹什麼?」
「想約你吃飯。」他回答的很老實。
辛瀾按手機的手一僵,想起了昨晚蕭墨淵發的那場火。他好像真的很介意,她和顧非寒在一起。
念此,她回覆:「不了,中午雜誌社的同事說要一起聚聚。」
對面沉寂了一分多鐘,才回過來一個字:「嗯。」
看著那個字,辛瀾的心,不知怎麼的,忽然沉重起來。
「你也要按時吃飯,不要吃太刺激的東西,對自己的胃好一點。」她按下發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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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城天下會議室,十幾個股東正在就『毒品研究中心』的後續部署安排開著會。
顧非寒坐在位首,而他身旁,站著嚴睿。
從剛剛開始,嚴睿就察覺到自己老闆的不對勁。
平時開會,顧非寒都會很聚精會神的聽每一個人的發言,然後給予最恰當合適的建議。可是今天,他卻明顯的有些心不在焉。
一直低著頭,嘴角帶著笑,不知道在幹什麼?
就連席總監說完事項安排,問他的意見時,他也是半天才回過神來。
嚴睿好奇,湊近了些,當看清他此刻正在做的『小動作』時,不由的愕然。
他的老闆,竟然將手躲在會議桌下,發簡訊?太不可思議了!
他記得,顧非寒是個很講究效率的人,手機的基本就是拿來打電話。他一向不屑也懶於,挖掘它更多的功能。
在他心目中,明明打電話一分鐘就能說完的事,卻要花十幾分鐘你來我往的發簡訊?
簡直有病。
而此刻,那個一向以冷靜、理智引以為傲的男人,卻在做著『最有病』的行為。
嚴睿咳嗽了一聲,怎麼辦,他很想笑!
顧非寒似乎也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回頭看了他一眼,略有些訕訕的收回手機,繼續開會。不過嚴睿知道,自己的老闆已經無法再真真正正的全心開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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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完會,顧非寒在辦公室里,遇到了一個他想像不到的人物——段薇薇。
她本站在落地窗邊,好奇的打量著面前的一切,聽聞到門響,立時就回了頭。臉上露出抹刻意討好的笑容:「顧非寒,你回來了!」
顧非寒轉身讓身後的嚴睿先退下,隨後關上門問:「你怎麼來了?」聲音不復一貫的冷硬,稍稍放柔了些。
其實前幾天在星河灣,他對她發火後,就有些後悔了。他明白,是自己過分了,段薇薇也不過是關心他而已。
段薇薇走到他跟前,低著頭說:「關於你的事,爹地都已經和我說了。」她好抱歉的說:「那天明明知道你心情不好,我還那樣子逼問你,真的很對不起。」
「沒事。」顧非寒說:「我沒放在心上,那天,我也有錯。」
段薇薇沉默了一下,忽然問:「顧先生,你曾經說,你也曾和我一樣,傻傻的對著一個出了故障的販賣機投幣。」她頓了頓:「而你一直不停投幣的販賣機,是不是就是那個辛瀾?」
「嗯。」他不想騙她。
段薇薇好艱難、好艱難才能繼續問下去:「那星星——也是你和她的孩子?」
他沉默了一下,點頭。
「她因為出了點事,很多東西都不記得了。這些你不要貿然在她面前提及。」他不放心的說。
段薇薇低下頭,聲音更低了,就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我知道。」
忽然,她又想起那天餐廳里出現的男人,脫口問:「那那個男人是……。」
她記得那個男人很英俊,當時就站在她身邊。好像很緊張很關心她,兩個人神態也很親密。不會是——
「她現在和他在一起。」顧非寒語氣淡淡。
段薇薇驚訝的抬起了頭:「你的妻子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你都不會嫉妒嗎?」
他笑了笑:「嫉妒,可是我更不想傷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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