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還記得不記得我?(204沒看的倒回去看!!)(1/2)
「讓一下、讓一下、讓一下……。」辛瀾一邊叫喊著,一邊見縫插針的往裡沖。
此刻正是下班時間,大廳里本就人來人往,她這一喊就顯得尤為突出。
不時有人對著她的背影,指指點點。
電梯門本來已經快關上了,好在辛瀾手腳還算利落。千鈞一髮之際,猛地勾出一隻腳,卡在兩個電梯門間,硬生生的將自己擠了進去。
「candy,很認真啊。」有同事在身後誇獎。
辛瀾擦了一把汗,笑的很嗨皮。
兩分鐘後,她終於如約將畫稿放到了主編毛小芝的辦公桌上。
見到她,主編還是忍不住怒火,教訓道:「candy你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每次交稿都要卡在截稿日期上?你以為我們整個雜誌社都要等你畫好了,再送去工廠印刷嗎?你可不可給我守時一點有責任心一點……。」
辛瀾低著頭,耐心的聽著齊天大剩毛的『悉心』教導,困到想回家挺屍。
昨天她為了趕這些畫稿幾乎通宵了一整晚,現在早就累到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她很困很困很困……你可不可以快點快點快點……
她默默的碎碎念,不自覺的,就脫口而出。
齊天大剩毛挑高了眉毛:「你說什麼?」
呃……辛瀾捂住嘴,無辜的搖頭:「沒說什麼。」
毛大剩本想再說,一個穿著破舊皮夾的中年大叔忽然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看到辛瀾,他眼睛一亮:「誒小姐……我的車錢。」
辛瀾低著頭,處於夢遊狀態。
看到來人,毛大剩臉色不悅起來:「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大姐你先停停,我是找這位小姐要車錢的。」他指指辛瀾。
大姐?毛大剩臉色更難看了!
她竟然被一個面部鬆弛的中老年男人叫了大姐?!!
「你出去!」她猛地一聲暴吼,驚醒了一旁神遊的辛瀾。
她茫然的抬起頭,這才發現身旁站著一個男人,正向自己攤著手:「小姐,我的車錢,96塊。」
車錢?
她一個激靈,「哦哦……不好意思啊。」
她想起她剛剛下車的時候,好像確實忘了給錢,不由得抱歉起來。
只是當手伸進空空如也的口袋時,又訕訕的笑了。
轉身,對著毛大剩說:「大剩,能借我100塊錢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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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痛痛痛……。」車子裡,辛瀾低著頭,皺眉抱怨:「你就不能輕點嘛?」
蕭墨淵坐在她身後,一手輕壓住她的頭,一手給她的頸項上藥:「你們那個主編不是女的嗎?怎麼下手這麼狠?!」
「那可不!」辛瀾眼淚汪汪的控訴:「我不就失口叫了她一聲大剩嘛!她立刻就黑了臉,揮掌朝我的脖子劈下來!痛死我了,當時我差點暈過去!」
他臉色沉下來,試探的問:「辛瀾,要不然我們還是回美國吧?就算在那邊,你也可以繼續做設計師。」
「不要!」辛瀾斷然拒絕。
「為什麼?」
「我覺得這邊很好啊,公司里的同事都很和善。毛大剩雖然有時候喜歡神神叨叨的,但我知道,她還是很*愛我的。不然也不會每一期雜誌都拿我的設計做封面。」
他沉默了下來,沒說話。
辛瀾轉過頭,好奇:「為什麼我覺得你一回國,就變得奇奇怪怪了?難道這裡有什麼洪水猛獸,等著吃了我?」
他朝她腦袋敲了一下:「瞎說什麼呢?」
辛瀾捧著腦袋,撅著嘴嘟噥:「開玩笑嘛,幹嘛那麼凶!」
他笑了笑,繼續幫她上藥,問:「對了,你一早上怎麼跑山上去了?」
辛瀾哈欠連天:「還不是因為昨晚熬了通宵,早上竟然振奮到睡不著。然後無所事事的上了一輛公交車,結果終點站就是那個什麼山。我下了車,隨便逛了逛,還逛到了一個公墓,然後毛大剩一道奪命call就來了,我就趕緊回來了。」
他無奈:「你還真是好興致。」
辛瀾屈膝,將腦袋枕在了膝蓋上,眯著眼睛說:「是啊,就是因為太振奮了,現在困到想死!」
他替她包紮好傷口,說:「困就睡會兒吧,到了家我叫你。」
「嗯……。」辛瀾迷迷糊糊的應,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哦對了,我今天還遇到了一個很奇怪的人。」
蕭墨淵收拾藥盒的手一頓:「奇怪的人?」
「嗯。」辛瀾點點頭:「我當時急著要走,結果他……他……。」
「他怎麼了?」他俯身看向她。
「他睡著了……!」辛瀾說完,就呼呼大睡起來。
男人無奈的搖搖頭,脫下了身上的外套,小心的蓋在了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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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灣,空蕩蕩的,黑暗一片。
顧非寒一個人坐在客廳里,沉思。
不自覺的,便想起了早上的事。
在消失一年後,他竟然再一次遇到了她。
只是當他攔住她時,她卻露出一臉茫然陌生的表情。
到底是真的忘了他,還是只是做戲?
他捏緊了手心,心裡忽然冒湧出一絲不甘心。
為自己這一年多來,無法抑制的思念,而不甘心。
原來在他不停想她的同時,她竟然早就將他遺忘了,多麼可笑。
「叮鈴鈴……。」手機響了起來,閃著光的屏幕在黑暗中,很顯眼。
他收斂了一下情緒,按下了接聽鍵:「嚴睿,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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