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他終於還是騙了她(重要,必看)(1/2)
最後當然是敗得慘不忍睹,篩子出來的結果是大。
一萬三百港幣盡收莊家所有,顧非寒當然沒什麼所謂,拍拍屁股就打算換一桌繼續去玩。
誰料那女孩子卻急紅了眼,指著他的背影,怒嚎:「你給我站住!」
顧非寒回頭,有些莫名其妙:「有事?」
女孩子氣勢洶洶的朝他走來,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臭男人,你還我的三百塊錢!」
「……。」
「你一定也是那個小偷派來的!你們這群人怎麼這麼衣冠禽獸、狼心狗肺啊?!將我的錢、卡、護照什麼的偷走就算了,連我最後這三百塊錢也想騙?我還打算玩一盤賺三百塊錢,只要湊夠六百塊錢我就能買機票回z市了……你這個死男人!你幹什麼投小啊,我差點就贏了,就跟著你投了大,你手氣怎麼這麼霉啊?這麼爛的運氣,你還活著幹嘛啊?!」
顧非寒被她這一番話嗆住,好半天才回過神來,他推開他,表情遽然變冷。
「第一,我並不認識你所說的小偷;第二,我犯不著損失一萬塊去騙你的三百塊;第三,看上去挺漂亮的小姑娘,怎麼腦子就這麼不好使呢?」
他說完,就打算走,卻再一次被攔住。
那女孩子站在他面前,不過轉瞬間,臉上便不復剛剛的氣勢洶洶,盈著諂媚的笑:「誒老哥,我聽出來了,我們是老鄉誒……你也是z市的吧,我也是啊……。」
她笑著一拍他胸口:「都說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如今我虎落平陽,老鄉你是不是該奉獻點銀子救救急?」
他面無表情的看她一眼,轉身朝後走。誰知她又涎著臉湊上來:「老鄉,剛剛是我不對啦,你不要生氣啊……老鄉我現在真的很困窘,我保證等我有錢了,立刻還給你!」
他還是不鳥。
女孩子急了,直接一把抱住他的手臂,拖著他不讓他走:「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我這個弱女子都這麼求你了,你倒是給我吱一聲啊……。」
女孩子黃色連衣裙的胸口處,那一排排繃得緊緊的胸口隨著剛剛小跑,噗通噗通的聳動著,緊貼在他的手臂上。
顧非寒的心底,不由得冒起一種古怪的情緒。
他終於站定,雙手橫抱在胸前,懶洋洋:「我是不是男人,小姐是想檢驗一下嗎?」
「……。」
最後的結果是,他將她拖到了酒店,倒也沒有趁人之危。
因為自己住的是葡京酒店9205號房,就順手給她定了旁邊的一間。
9206。
女孩子從走進酒店開始,就處於神遊狀態,張大眼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一直攥著他說:「這真的是葡京酒店嗎?真的是嗎?這麼有名的酒店,我竟然進來了!」
顧非寒看他一眼,嘴角抹上淡淡的笑意。
她一副什麼都新奇的模樣,看看這兒摸摸那兒。最後又抓緊了他的衣擺,眼中閃著毅然決然的光芒:「雖然第一次給你我很不甘心,但是看在酒店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哎……。」
那表情,活生生的將他看成了人面獸心的欲狼。
顧非寒:「……。」
後來他曾經問過她,當時為什麼明明壓了大,卻最後跟著他改了小?
她直接狠狠瞪了他一眼說:「誰讓你一上來就出手這麼闊綽,一萬塊錢眼睛看都不看就甩了上來。我當然以為你是信心百倍,或是有什麼內部機密,才跟著你一起壓小……」
「……。」
**********
「蹬蹬蹬……。」清脆的敲門聲驟然響起,打斷了他的回憶。顧非寒放下手中已經冷卻了的花茶,站起身,打開了門。
出乎意料的,門外出現的竟然是時煙。
柔軟的頭髮如瀑布般披散下來,有些落在了肩頭上,襯著那張臉,白的驚人。
她一雙眸躲閃的朝內看了看,說:「顧先生,我睡不著,可不可以找你聊聊天?」
聊天?
顧非寒握著門把,有些不悅:「蘇小姐,不好意思,有點晚了吧?」
她咬唇:「我知道很晚,但我很認床,剛剛在房裡翻來覆去了好半天一直都不敢睡。我只坐一會兒,二十分鐘……不不不……十分鐘,顧先生不願意的話,五分鐘也可以……。」
見他始終不說話,她又改口:「一分鐘也好。」
顧非寒眉毛皺的更深。
就在這時,對面房間的房客回來了,朝顧非寒和時煙打量了一眼,眼閃著促狹曖昧的笑容。
孤男寡女,夜半站在門口,猜都不用猜,肯定是將他想成了趁著出差亂搞招姬的猥瑣男。
這樣一直杵在門口,好像真的不太好,顧非寒猶豫了一下,將她拉進了房。
時煙進了門,心情似乎很不錯。好奇的東摸摸西看看,似乎每一樣都想瞧瞧和自己房間的有什麼不同。
顧非寒跟在身後,注視著那個跳躍著的小小身影……
一絲不由自主的熟悉感,浮上心頭。
他脫口而問:「你是第一次來這兒嗎?」
**********
顧非寒不在家,辛瀾晚飯也懶得多弄什麼花樣,隨意讓薰薰做了一道咖喱飯就算了事。
吃完飯她百無聊賴的來到客廳,打算看電視。
卻被一道新聞吸引:豪城天下集團旗下度假村出人命,家屬誓要追究到底!
接著看下來,內容是講江灣城度假村有人在海邊游泳,結果游的時候腳抽經,岸邊上的救生員又沒有注意,最後淹死了。
豪城天下方面本打算多賠些錢了事,結果家屬不肯善罷甘休,非要責任方公開道歉,給他們一個說法才行,還說不道歉就要鬧上法庭。
辛瀾一路看下去,不由得有些揪緊,現在顧非寒在澳門,來不及處理這件事,希望不要越鬧越大就好。
正欲關電視,目光卻因為屏幕上一個身影,而僵凝住。
那是——嚴睿吧?
那個電視裡一直在安撫家屬情緒的男人,是嚴睿吧?
他現在不是應該和顧非寒一起,待在澳門嗎?為什麼他會在江灣城那邊處理這次的人命事件?
難道顧非寒騙了她?
他根本沒有和嚴睿一起去,而是……
辛瀾豁然站起了身,臉色頓時煞白。
**********
顧非寒跟在身後,注視著那個跳躍著的小小身影……
一絲不由自主的熟悉感,浮上心頭。
他脫口而問:「你是第一次來這兒嗎?」
時煙轉身,停了片刻,答:「是,第一次。」
男人似乎悄然的鬆了一口氣,又像是有些失望。
他沒再說什麼,轉身走向了陽台。
時煙跟了上去,「顧先生來過很多次嗎?」
他握著茶杯,望著黑幕般的天際,說:「我以前來過很多次,不過近幾年一次都沒有來過了。」
「為什麼?」她有些好奇。
顧非寒轉身,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兩個人沉默的站一會兒,他忽然問:「你今年多少歲了?」
時煙回答:「快23了,去年剛剛從a大畢業。」
「這樣啊……。」他低著頭,有些若有所思。
「顧先生你呢?」她問:「你是從哪個學校畢業的?」
「我十幾歲就去了美國,生活在西雅圖,一直在那邊讀完高和大學,畢業以後才回的國。」
時煙眼睛發亮,有些憧憬:「西雅圖啊,那麼浪漫的城市,想必顧先生和太太,也是在那裡遇到的……。」
他的笑容淡下來。
之後,兩個人握著扶手,看著夜空,靜靜的沉默了十幾分鐘,誰也沒有開口。
或許是太過相似的時間和地點,今晚的他,不自覺的想起一些往事,有些出神。
透過疏朗的天空,他可以看到無數閃爍的星,晶瑩而璀璨,可是每一顆都十分寂寞。
聽說人死後,就會變成天空的一顆繁星,以前他對這種迷信的說法總是一笑了之。
而今天,他卻真的很好奇,現在的她是否也如這漫天星一般,寂寞?
止璇,在沒有我的日子裡,你……會偶爾想起我嗎?
低頭,又續下一口茶,眼角的餘光卻瞟到時煙愈加慘白的臉。
她手撐在扶手上,臉上白的發青,好像很難受。
顧非寒放下杯,問:「怎麼了?」
時煙撫著胸口說:「老毛病了,我身體不好,來到一個新地方就容易水土不服。嘔吐、疲乏,睡眠也不好……。」
「你怎麼不早說?」他沉下目光。
如果知道她身體這麼不好,他是不會帶她來澳門的。
顧非寒將她扶到了房間的床上,躺好,替她蓋好杯,說:「我去打電話叫客服買點藥過來。」
她抓住他的袖說:「不用了,我帶了藥,放在包里。包在櫃的第二格,你一打開就看的到。」
他點點頭:「你先躺躺,我去幫你拿藥。」
說完拿起她的鑰匙,就急匆匆的出去了。
打開門,徑直拉開衣櫃,找到了她的米色小皮包。打開,包里的東西很簡單,只有一個錢包,一個手機,還有一盒黃色包裝的藥。他拿出來,看了看說明,確定應該是她所說的藥後,這才放進了口袋。
他正欲替她關好皮包,昏暗的燈光下,卻注意到了一件熟悉的東西,蜷放在皮包一角,甚為熟悉。
他的心微微一緊,將東西拿了出來。
那是一個金絲手鐲,工藝和質地十分精美,雕著鳳凰的花樣,其間還鑲嵌著各色寶石。
和當今各式各樣的彩金、鑽石類的首飾相比,這個手鐲不夠時尚,整體氣質卻古樸典雅,沉澱著時光的雕琢。仿佛情人間深深的愛意,滿滿的纏繞其上,生生不休。
而他之所以會格外的注意到它,是因為他也有一個類似的鐲,與這個不同的是,上面雕琢著的是盤龍的花樣。
那是,幾年前,他和安止璇去雲南旅遊時,她特意買的。
當時的他還覺得這鐲太過老氣,不想要,她撅著嘴賭氣說:「你要是不想要,我就送給別人了!」
他一聽她那樣說,立馬就套上了自己的手腕上,她這才破涕而笑。
只是他好奇的是,為什麼時煙也會有一副一摸一樣的鐲?
**********
星河灣里,辛瀾有些心慌意亂。
捧杯子時,一時沒有留神,重重的摔到了地上,濺起一片水漬。
薰薰忙跑過來,將辛瀾拉到一邊,「夫人,讓我來收拾。」
說完便彎腰,撿起碎片來。
辛瀾走到旁邊的沙發,坐下,心裡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
如果嚴睿沒有和顧非寒在一起,那麼……會不會是……
時煙?
剛一出這個念頭,她就在心裡狠狠的搖頭,不會的。
他答應過她,會和時煙保持距離。而且如果他真的是和她一起去的,他不會故意瞞著她的。
可是——怕自己會漫無邊際的胡思亂想下去,辛瀾側身,握過電話筒,沒有什麼比當面和他問清楚更合適。
她要相信他!他是她的丈夫!
「嘟嘟嘟……。」幾秒鐘後,電話被接通,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餵你好……。」
辛瀾的表情在瞬間僵凝住,這聲音——是時煙的!
現在是深夜,而她竟然接了他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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