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是安止璇,對不對?(很重要,必看)(2/2)
薰薰促狹的笑起來:「夫人想去給少爺送愛心便當?」
辛瀾朝她的額頭擰了一把:「讓你這麼多嘴,還不快去做事。」
薰薰嬉笑的點點頭,跑到樓下去忙和了。
一個小時後,辛瀾抱著便當坐上了車,望著窗外不斷略過的風景。
希望,一切真的不過是自己的多想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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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豪城天下,立刻就有前台小姐認出了她,諂媚的迎上來,直接將她領到了總裁專用辦公樓。
辛瀾按著她的指引,走到了顧非寒的辦公室門口,站定。
或許是太多天沒見,辛瀾略微有些緊張,低頭撥了撥亂了的發,這才推門而進。
門內,一個男人正背身而立,清理著桌子上亂了的資料。
辛瀾微笑,正欲開口叫他,男人卻回過頭來。
辛瀾愣住,竟然是嚴睿?!
片刻的驚訝過來,嚴睿走上前,說:「小辛瀾?非寒剛剛出去了,你要是有什麼事的話,我幫你轉告他?」
辛瀾頓覺侷促,她連個招呼也沒打,就忽然跑來了這裡。
會不會惹得他不高興?
「沒事沒事……不用那麼麻煩。」辛瀾擺手:「我也只是無聊過來看看,他要是有事就先去忙吧,我可以在這兒等的。」
嚴睿沉吟了一下,說:「那我給你倒杯茶。」
不一會兒,他替辛瀾倒了一杯熱茶,又細心的拿了幾本雜誌,這才退出去。
臨出門時,臉上似乎有一絲不自然的複雜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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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瀾坐在辦公室沙發上,喝喝茶看看雜誌,不知不覺就過了兩個小時,可等的人卻依然沒有出現。
她坐的百無聊賴,忍不住站起身,在辦公室里走來走去,全當鍛鍊身體。
走著走著,肚子卻餓了。早上出門前,她只喝了一碗小粥,這樣折騰了五六個小時,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
她回頭,注視著自己帶來的便當,吞了吞口水。
死顧非寒,早不出去晚不出去,非要等她來了的時候出去?弄得她現在,走也走不得,留也留不得,糾結的要死!
辛瀾鬱悶的垂下腦袋,低著頭往沙發走,目光卻敏銳的搜尋到了一個閃閃發光的東西,就在辦公桌前的地毯上。
辛瀾貓著腰搜過去,卻發現那是一顆璀璨的藍鑽,看上去應該是女孩子項鍊、發卡,或是其他飾品上掉落下來的。
辦公室?藍鑽?女人?
將這些詞彙聯繫在一起,辛瀾頓時警覺起來。
顧非寒……該不會花花腸子泛濫,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吧?
就在她想的心亂如麻時,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打開,傳來了一男一女兩個聲音。
男聲沉穩簡厲,辛瀾立刻就聽出了是她親愛的老公,而他身旁的女聲——為什麼會這麼熟悉?
兩道聲音在看到蹲在辦公桌前的辛瀾時,戛然的停了下來。
辛瀾緩緩轉過頭,只覺得自己從腳跟開始僵硬,整個人處於無法挪動的狀態。
胸腔裡面的心臟似乎已經不再受自己控制,此刻就要飛快的跳出來。
此刻站在顧非寒身邊的女人,竟然是——時煙。
「你怎麼來了?」顧非寒走近她,將她拉了起來。
似乎是太久太久沒有再看到他,辛瀾的心底竟然升起一種名為想念的情緒。
她依然還處在初見時煙的震驚中,木然的指了指茶几上的保溫盒說:「我給你送午飯來的。」
他點點頭,沒有說什麼。
時煙卻笑著走了進來,「辛小姐,剛剛我已經和顧先生吃過了……。」
辛瀾又是一愣,抬頭看向他,他剛剛是在和時煙一起吃飯?可是為什麼?時煙不是trs的人嗎,她和他,沒有任何在一起吃飯的理由啊?!
聞言,顧非寒不悅的朝時煙看了一眼,說:「你先出去吧。」
時煙點點頭,將手中的資料放在了他桌子上:「顧先生,我下午再來找您。」
當她收回手時,辛瀾敏銳的注意到了她右手手心裡的——一顆痣。
頓時,腦子哄的一下,炸了開來。
因為她清楚的記得,那張顧非寒看了一夜的向日葵照片上,安止璇的掌心,似乎也有一顆一模一樣的痣……
這會是巧合嗎?
「怎麼了?」門關上後,他擁住神思飄忽其外的她,問:「怎麼忽然想到來豪城天下找我?」
「……。」辛瀾不說話。
顧非寒朝時煙走的方向看了一眼,有些明白了,說:「你不要多想,我和她沒什麼的。只是這一次豪城天下推出『alltimelove』奢華懷表系列,而她是選中的代言人。這些天我和她在一起,都是聊工作上的事……。」
辛瀾點點頭,說:「你放心,我沒有懷疑你,只是——。」
她頓了頓,想起了之前在trs時,時煙偷自己畫稿的事,忍不住提醒:「只是我覺得時煙這姑娘並不像她外表看上去那樣單純,你還是小心一點。」
他點點頭:我有分寸的。」隨後目光掃向了茶几:「給我帶什麼好吃的了?」臉上漫過一抹愉悅。
「沒什麼,是昨晚的飯菜。這些天你都沒怎麼回家,家裡做的飯都沒有人吃。」辛瀾怨念。
他打開飯盒,嘗了一口:「味道很不錯啊。」又說:「這些天工作確實很多,實在抽不出空回家。等這段時間忙過了,我就好好休個假,陪你和星星一起出去旅遊怎麼樣?」
「那你可要說話算話!」
他朝她看一眼:「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氣氛漸漸緩和下來,他忽然說:「那,你是不是也該和我解釋一下,那天晚上你消失一夜發生了什麼事?」
辛瀾愣住,有些刻意的逃避。
對於小時候那場黑色遭遇,顧思澈必然是不想讓他哥哥知道的,她還是不要多嘴吧。
想到這兒,她說:「也沒什麼,只是辛柔下個月要結婚,有些婚禮的流程不太清楚,就叫我過去聊聊天。後來我看太晚了,就直接留在那邊休息了。」
「嗯。」他點點頭,沒什麼表情,辛瀾無法確定他是否相信了她的話。
「她的婚禮我就不去了,你替我包個大點的紅包就好。」他忽然說。
辛瀾知道,以顧非寒這樣驕傲的性子來說,是很難輕易原諒一個人的。
如今他既然肯這樣說,應該算是放下了過去發生的事。
辛瀾笑著點點頭:「好。」
頓了頓,腦子裡卻忽然想起那張照片來,心臟不由得泛疼。
她遲疑的問:「那一晚我沒有回來,你擔心我了嗎?」
他被她問的一愣,臉上有一閃而過的不自在,卻沒有逃脫辛瀾的眼睛。
他笑著揉了揉她的發:「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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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照例如以往一樣。
顧非寒這段時間是真的忙,每天天不亮就會去公司,但晚上卻沒有像以往那樣回來的那麼晚。
一周之中,他總會推掉兩三天的應酬,回家陪辛瀾吃飯。即使推不掉,也會儘量在十點之前回家。
辛瀾體諒他工作辛苦,沒有絲毫抱怨,閒時還跟著一個老師學推拿。想著以後等他工作累了,給他試試身手。
這天是周末,顧非寒照例工作。
辛瀾將星星從幼稚園接回來,吃了一頓kfc,又給她買了一套新的芭比娃娃。星星開心的大叫,一回到家就坐到地板上,玩起來。
辛瀾吃過午飯,有些倦,正預備上床睡個午覺,一個電話卻忽然打過來。
她眯著眼懶懶的接:「餵……。」
電話里卻傳來了陸學長的聲音:「瀾瀾……。」
辛瀾立馬坐起身:「陸學長,怎麼忽然想到給我打電話?最近還好嗎?」
兩個人寒暄了一陣兒,陸廷越這才切入正題,他說:「瀾瀾,你記不記得我上次在機場和你說,那個名叫時煙的女孩子我看著很眼熟……。」
辛瀾點頭,不明白他為什麼忽然提到她:「是,還記得,怎麼了?」
「我最近終於知道為什麼眼熟了。」陸廷越說:「我母親不是子宮癌麼,被我轉到了澳洲一家醫院休養。我自己也在那裡工作,認識整形科的一個醫生,聊了幾次,一來二去的就和他混得很熟了。在醫院沒事時,我總會找他聊聊天,上次他聽說我是從中國z來的以後,忽然說他在幾年前也給一個z來的女孩子做過整容修復手術。」
「當年那個女孩子全身大面積燒傷,情況很嚴重,面部的很多細胞也失去了再生的能力,所有人都以為恢復不了了。那個醫生沒有放棄,最後經過了半個多月的努力,通過局部改型、切除植皮,微整形等等,終於替那個女孩子將毀了的臉整了回來。手術很成功,雖然說長相和以前大不相同了,但看起來卻和一個正常人無異……。」
辛瀾的心不由得揪緊,她隱約猜到了他想說什麼。
「而我當時因為很好奇,就看了那個女孩子的資料。上面掛著的照片,正是那天在你婚禮上出現的同事——時煙。而她照片下的名字寫的卻是——。」
「安止璇……。」辛瀾先他一步開了口:「陸學長,是安止璇,對不對?」
陸廷越愣了一愣:「你怎麼會知道……。」
「砰」……手機滑落在地,辛瀾望著地面光滑的毛絨地毯,茫然、發呆。
她早就應該察覺到了才對。
初見時,時煙望著顧非寒目光中的那一抹情深;還有之後黎靜婉婚禮上,她眼中的憤恨與不甘;手心裡同樣位置的黑痣……
一切的一切,似乎早就昭然若揭,只是一直都是她自欺欺人的不願相信罷了。
她忽然想起,在醫院的那天,她問顧非寒的問題:如果現在安止璇還活著,你會為了給星星一份完整的父愛,而娶我嗎?
當時他的回答是沉默,她早就該警覺的。
他願意娶安止璇,是因為愛她。
而他答應娶自己,雖然在求婚那天說了愛她,可辛瀾心裡始終覺得他不過是為了給星星和她肚子裡孩子一份完整的父愛。
可那個女人,卻在他心目中,始終占據著一個位置,高高在上。
而她,似乎連仰望的資格,都沒有。
現在,她不敢想像,當他知道所有真相後,又會給她怎樣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