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證據消失AA蕭墨淵,我睡不著(重要,必看)(1/2)
另一個警察走上前說:「他現在情緒很不好,不如兩位先出去一下?」
辛瀾哭著說:「我不要……。」
身後的顧非寒卻點點頭,拉著辛瀾的胳膊,想將她拉出去。
辛瀾卻開始劇烈的掙扎:「顧非寒你放開我,我要陪著辛柔,你放開我!」
他不理,最後直接將她抱了起來,走出了停屍房。
辛瀾依然掙扎,哭泣聲一刻都沒有停,哭得累了就開始喃喃自語:「為什麼?她為什麼會死呢……什麼對不起……」
「……。」
辛瀾又攥住他的衣領,吼:「是你逼她的對不對?昨天你明明去過她家,為什麼不承認,為什麼要騙我說你在公司?顧非寒你混蛋,王八蛋,你不得好死,你這個殺人犯!」
知道她正在火頭上,他不想和她爭吵,緊繃著唇線,抱著她朝一樓走。
只是沿路上,卻不時有人朝兩個人投來異樣的眼神和懷疑的竊竊私語聲。
他置若無物。
走至一樓轉角,一個人影,卻令他的腳步頓住。
時煙穿著藍色條紋的病號服,隨意的靠在牆邊。嘴角養著笑,也不深,只見著了淡淡的梨渦隱現。
只是與嘴角笑容相反的是,她此刻的神色,冷漠的令人窒息。
在他懷裡的辛瀾也看到了她。無法克制,一股憤怒的殺倔驀然從她的胸膛竄起,她握緊雙拳,用盡全力才沒讓自己當場發飆。
顧非寒的步子只稍稍停了片刻,就收回目光,繼續朝大廳走。
時煙卻在他擦身而過時,微微一笑,說:「聽說,辛柔死了……。」
「……。」
她繼續笑:「謝謝你,非寒……。」
「踐人!你說什麼?!」忍無可忍,辛瀾臉色漲紅。
時煙不理她,徑直走到了他面前,「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的。」
她伸手,想要摸他的臉,卻因他退後一步,手懸空落了下來。
顧非寒皺眉:「我想,你誤會了……。」說完繞開她,走到了門外。
聞訊趕來的嚴睿將車子開了過來,顧非寒將辛瀾放到副座。
辛瀾掙扎:「你放開我……。」
他一手按住她,一手替她系安全帶:「辛瀾,我知道你現在在想什麼,在質疑什麼……有什麼我們回家再說,現在先別鬧了……。」
他關上車門,匆匆走至駕駛座,啟動了油門。
「顧非寒,肯定是你逼辛柔自殺的……。」辛瀾抓住他開車的手:「就因為安止璇一句話,你就要了我妹妹的命,顧非寒,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他開車,沒說話,控制方向盤的手卻因為被她抓住,車子變得搖搖晃晃。
「鬆手!」他說:「這樣會出事的!」
「我要你給我一個解釋,你為什麼要逼死辛柔?!就因為那個女人的話嗎?為什麼她說什麼你就相信什麼?如果我告訴你辛柔根本沒在那台車子上做手腳你相信嗎?!你不會選擇信任我的吧……顧非寒,你這個混蛋、殺人犯!」
她猛力的將他的手一扯,車子從既有的軌道滑出來,朝路邊的一顆樹撞去。
顧非寒眼疾手快的踩下了剎車。
「吱——。」
車子急速的停了下來,發出巨大的聲音。
即便他踩的及時,卻還是撞到了樹上,前面凹了進去,好在並沒有出什麼大事。
辛瀾滿腔的怒火也因為這個意外,稍緩了些,男人靠上了椅背,緩緩地嘆了一口氣。
「我唯一能解釋的就是,我昨晚沒有去過辛柔家,也沒有見過她,我更不知道她為什麼會自殺……。」
「你撒謊!」辛瀾激烈的反駁:「如果你沒有去過,為什麼你的車會停在她家樓下?」
「我哪輛車?」他問。
「就是那輛你經常停在公司的保時捷,黑色的,我見你開過。」
他一愕,擰著眉沉思了一下,「總之我沒有去過。」
話說完,卻更像是欲蓋彌彰。
辛瀾冷笑。
他繼續說:「昨晚我7點鐘陪GG商喝酒吃飯到9點,完了就回公司工作了。一直到快十點你打電話給我,說你病了,我就急匆匆的趕了回去,我怎麼會有空閒去辛柔家裡?」
辛瀾極快的捕捉到他話里的漏洞:「你吃完飯,是一個人回公司的嗎?」
「是,我看那麼晚了,就讓嚴睿先走了。」
「一個小時的空閒,足夠你開車去辛柔家,逼她吃下藥了。」
他無奈的攤手:「這就是我全部的解釋,你若是不信,我也沒有辦法。這件事警察到時候自然會調查。辛柔家的大樓里應該會有監控,到時候一看就知道到底是不是我撒謊了。」
一回到家,辛瀾就將自己鎖在了房間裡,再也不讓他靠近。
他敲了一下午的門,她都沒有理。
顧非寒怕她出什麼事,讓薰薰去勸,卻依然一無所獲。
折騰了一下午,薰薰終於試探開口:「少爺,不如你先出去一下吧。夫人現在氣您氣的急,您若是再待在家,只怕夫人今天一天都不會出來。」
顧非寒想了想,也覺得是,他拿過車鑰匙,「那你先勸勸你,儘量將她哄出來,吃點東西,別把身體弄垮了。」
「嗯好的。」薰薰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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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走出大門,顧非寒就給嚴睿打了個電話:「現在立刻去公司,我有事問你。」
豪城天下,總裁辦公室。
顧非寒坐在椅子上。
他轉著鋼筆,神情有些若有所思,最後握住筆,抬頭:「我那輛黑色的保時捷,現在在哪兒?」
嚴睿想了一下:「應該在地下停車場才對。」
顧非寒皺眉:「你什麼時候也開始耍『應該』這種花腔字眼?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麼叫應該?」
嚴睿低頭:「那輛車現在停在公司的地下停車場裡。」
「嗯。」顧非寒點頭:「昨天呢?」
「昨天……。」嚴睿眯眼,半晌,答道:「昨天顧老爺好像派人來借用了一下,因為我見車放在停車場裡也沒什麼用,就自作主張的將鑰匙給他了。」
顧老爺……爸爸……
顧非寒豁然站起身,昨天顧懷先開過車走?!
如果照辛瀾所說,昨晚在辛柔家樓下看到這輛黑色的保時捷,而爸爸又正好派人來借過,也就是說……
他握著鋼筆,緩緩坐下來。
也就是說,顧懷先昨晚可能派人去過辛柔那裡,或許——和她的這場自殺有關。
甚至於,就是他逼辛柔……
男人皺起眉,困惑的漣漪,狂亂的在胸口間層層盪開。
如果事實真和自己所想的一樣,那麼一切就變得更為奇怪了。
顧懷先為什麼要去辛柔那裡,他和她有什麼仇怨,以至於逼得他不得不痛下殺手?!
也或許,還有什麼線索和真相被自己一直遺忘在角落裡,不曾發現……
「嚴睿……。」他忽然想到了一件要緊事,朝他勾了勾手指。
嚴睿困惑的靠過去,顧非寒俯身在他耳朵說了幾句話,他聽完臉色就有些微變:「非寒,這樣不太好吧……。」
顧非寒說:「你只要照我說的去做就好,出了什麼事我一力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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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星河灣。
與離開時的清冷不同,此刻顧非寒一進屋,便聽到了一陣小孩子的叫嚷聲,很歡快。
客廳里,辛瀾坐在沙發上,而星星則偎在她身邊,眉飛色舞的不知道在講些什麼,薰薰站在一邊。
辛瀾抱著星星,眼裡有了淡淡的笑意。
目光無意識的一轉,當看到門口出現的顧非寒時,眼睛中還未來得及武裝冷漠,就被他看的心臟一縮。
她斂起笑,起身。
沙發上的星星,看著瞬間變了臉色的媽咪,有些奇怪,扯扯她的衣擺說:「媽咪……。」
顧非寒走過去,朝薰薰使了使臉色,她立刻便心領神會的抱起星星,哄道:「星星聽話,跟著薰薰姐姐去二樓,姐姐帶你去玩好玩的東西……。」
辛瀾攥著星星,不讓她走。
她不想一個人面對顧非寒,一分鐘都不想。
誰料另一隻手臂卻被他抓住,扯到了身前,辛瀾眼睜睜的看著薰薰抱著星星上了二樓。
「放開我!」她轉過身,呵斥。
顧非寒從身前抱住她,低聲問:「還在生氣?」
辛瀾推拒著他的胸口,努力想要拉開兩個人的距離,漂亮的眼睛警惕的瞪著他。
「瀾兒……。」他說:「辛柔死了,看到你這麼難過,我心裡的難受絕對不會亞於你。我們在一起也這麼久了,我是什麼樣的人你會不清楚嗎?做過了的事,我什麼時候瞞過你?昨晚我真的一直在辦公室里,沒有騙你……。」
「正是知道你顧非寒是什麼樣的人,我這次才會這麼灰心。」辛瀾說:「你說你沒有瞞過我,那澳門那一次又算什麼?你明明帶著時煙,卻告訴我你是一個人去的。這樣子說一套做一套,讓我怎麼相信?」
「我那是怕你胡思亂想……。」
「你隱瞞事實不告訴我,卻又讓我察覺到蛛絲馬跡,這樣子的隱瞞才更讓人胡思亂想,更令人心灰意冷——。」辛瀾冷冷道。
「好了事情一碼歸一碼,我們不要扯些陳年舊帳,傷感情……。」
「什麼扯陳年舊帳,顧非寒你不過是心虛。」辛瀾說:「就單單說辛柔的事,現在我要你和我解釋清楚,昨晚你的車為什麼會出現在她家樓下。只要你能解釋的令我信服,否則我無法相信你。」
「我——。」他頓住。
問話仿佛消失在了空氣中,得不到絲毫回應,他的沉默令她隱隱壓抑的憤怒終於到了瀕臨發作的邊沿。
她推開他:「既然你不想解釋,那我們之間也沒什麼可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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