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我們離婚吧AA不會放你走(2/2)
「我……。」顧非寒說:「可是止璇後來確實再也沒有出現過了。」他的聲音一頓:「難道是有人故意要設計這一場爆炸案,再帶走她,偽裝成死亡?」
顧非寒自言自語,很困惑:「可是為什麼要這麼做呢,沒有理由啊……。」
「我想這些事實真相,只有時煙能告訴你。」辛瀾說,語氣有些低。
她看了他片刻,忽然低頭,取下了無名指上的戒指,放進了他寬厚的掌心。
見此,男人的目光泛冷:「你這是做什麼?」
辛瀾說:「顧非寒,我們離婚吧。」
他皺著眉看她,眼睛是冷冷的墨黑色,仿佛將整個天空都凍結在了裡面。
他僵著唇角,說:「給我一個理由。」
「當初結婚前,我們就約定過,用一年的時間來試婚。如果一年後,你無法成為我心目中的好丈夫好父親,你就放我走……。」
「……。」
「最開始的兩個月,這段婚姻真的讓我覺得很幸福。你對我滿滿的關懷,對星星毫無保留的父愛,都讓我非常的感動。那時候,我是那樣的滿足和快樂,我堅信這場婚姻會像婚禮時牧師說的那樣,相互扶持,榮辱與共,直至死亡才能將其分開……。」
「……。」
「但不過兩個月,這份曾經讓我無比篤定和珍惜的婚姻,就開始變得殘缺而不確定。你給我的,再也不是完整無缺的愛了,它破了個洞……。」
「辛瀾!」顧非寒抓住她的手,聲音有些急怒:「我不懂,你到底在說些什麼?」
「……。」
「是因為時煙嗎?」他抓著她,眼神牢牢將她鎖緊,好似磐石一般:「你的恐慌,全都是因為她?」
「不是時煙……。」辛瀾打斷他:「是安止璇……她是安止璇啊……顧非寒……。」
「……。」
她伸手,指了指他胸口的位置:「顧非寒你自己說實話,這麼多年來,你忘記過她嗎?」
他用力的抓著她的手,沒有說話。
辛瀾僅剩的一點點勇氣,在他無聲的沉默中,終於分崩離析。
她推開他,站起身,說:「離婚的事我已經想了很久,並不是一時的心血來潮。我不希望我的婚姻永遠籠罩在另一個女人的陰影之下,一生都無法救贖。我不想我的丈夫在抱著我的時候,腦子裡念著的卻是另一個女人。我要的是完完整整、毫無保留的婚姻……。」
她頓了頓:「顧非寒,你給不起……。」
辛瀾轉身,朝外走,他卻忽然從身後不管不顧的抱住她。
「我不同意!」他狠狠地說:「辛瀾,我不同意——。」
他緊緊捏住她的肩膀,將她呈180°的轉彎速度,急匆匆的攬進懷裡。
辛瀾一驚,雙手下意識的抵在了他強壯的胸膛上,想要推開他。
在她開口阻止之前,他的頭已經迅速的低下,雙唇狠狠的封住了她的口。
「嗯……。」辛瀾無法開口,只能掙扎的悶哼著。
第一次,他的吻是那樣的強烈,胳膊像鐵索般強而有力,牢牢的禁錮住她。
他渾身都帶著那樣男性的、粗礦的氣息,使她無法動彈,也無法思考,只能瞪大了眼睛望著那張俊挺的臉……
感受著他全然的侵略性,他真的是急怒攻心了……
可辛瀾不明白,她的退出不是正好成全了他們坎坷了這麼多年,相思了這麼多年的偉大愛情嗎?她都決定要放手了,他此刻這樣子糾纏不休又是為什麼?
難道奢望她像娥皇女英一般,笑著和時煙稱姐道妹?
很抱歉,她做不到。
她對愛情,最後的底線就是專一。
她有潔癖,眼裡容不下任何沙子!
被肆無忌憚的強吻到幾乎要窒息的地步,辛瀾被他推到了牆壁前,知道躲是躲不掉了。
她心一橫,索性朝顧非寒張狂在她嘴裡搜刮的舌頭上狠狠的咬了下去。
顧非寒吃痛,唇終於離開了她,只是一雙鐵掌卻始終捏著她的腰,緊到無法抽離。
辛瀾背後是牆,身前是他,兩人距離很近,呼吸根本分不清彼此,到了喘息相對的地步。
他的目光滿是陰霾,動也不動的盯著她。
辛瀾穩了穩混亂的氣息,這才開口:「顧非寒,不要孩子氣了。如果不能給我完整的愛,那麼就放我走。明天我就會通過律師將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給你,我們之間,好聚好散吧……。」
她的目光中,滿是毅然決然的堅毅,兩人緊緊對峙了片刻,他終於鬆開了她。退後了兩步,就像是失去了一切力氣般,臉上帶著空無一物的空白。
辛瀾低頭轉身,握著幾乎發了青的手腕朝外走,他卻在她身後開口:「辛瀾,你真的以為能這麼順利的離婚嗎?」
她的腳步頓住。
顧非寒轉身,看著她纖細的背影,說:「婚姻法裡,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在妻子孕期,甚至於分娩後一年,法院根本就不會判夫妻離婚。即使是你提出來的,也不可能……。」
「……。」
「而我,也絕不可能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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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翻遍了整本婚姻法,又諮詢了無數專業律師後,辛瀾不得不承認,顧非寒說的的確沒錯。
現在有孕在身的她,想要離婚,談何容易?
即使是她提出來的,法院在綜合考慮孩子未來的因素下,也不會輕易判離。
只是繼續讓自己眼瞎失聰,死守著這段看不到未來的婚姻,辛瀾承認,她做不到。
即使知道希望渺茫,但她還是希望試圖用自己的力量,改變些什麼。
「砰砰砰……。」門外有人敲門,辛瀾放下咖啡杯,說:「進來。」
薰薰走了進來:「夫人,晚飯已經做好了,現在吃嗎?」
辛瀾看了看時間,原來不知不覺已經快八點了,她放下厚厚的《婚姻法》,站起身:「吃飯吧。」
只是當兩人剛剛從二樓走至客廳,玄關處的門忽然打開,顧非寒從門外走了進來。
辛瀾一眼都沒有看他,徑直走到了餐桌前坐下,他的神色微微一黯。
這幾天,她和他在冷戰,見了面也從不打招呼。
有好幾次,他想開口,卻又被她過於冷漠的態度堵在了嗓子口。
家裡的氣氛降到了冰點,就連一向粗線條的薰薰也察覺到不妙。
顧非寒脫下西裝,準備上樓,卻被薰薰攔住:「少爺,吃了飯沒?沒有的話,一起吃吧……。」
他朝她看了一眼,辛瀾低頭端起碗,沒什麼表情。
他躊躇了一下,走到了她對面的位置坐下。
他一靠近,一股熟悉的消毒水味便傳了過來,帶著淡淡的腥味,那是屬於醫院的味道。
他剛剛從醫院回來?他去看過她?
難怪回來的這麼晚……
忽然之間,辛瀾就沒有了胃口,她放下碗,說:「我不吃了。」
「夫人……。」薰薰在身旁吶吶,以為自己又做錯了什麼。
見此,顧非寒也站起了身,拉住她:「我有事,想和你談。」
那股味道更加的強烈了,辛瀾皺眉:「我不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麼可談的?」
顧非寒朝薰薰看了一眼,她立刻就心領神會的上了樓,將偌大的客廳留給了她和他。
待薰薰走了,他這才握住她的肩膀,將她拉到自己面前,盯凝住:「辛瀾,你不要再無理取鬧了。」
無理取鬧?他說她……無理取鬧?
辛瀾想笑,結果,她真的笑了出來:「顧非寒你的思想可真詭異?這場婚姻里,我才是那個被背叛的受傷者。看你們愛的這麼艱難,我現在想放手了,讓你們倆在一起,你卻反過來責怪我無理取鬧?」
「我和時煙真的沒有什麼……我根本不愛她……。」他語氣急促。
「你的確不愛時煙,但並不代表你不愛安止璇。那時候,你可以為了她不顧我的意願占有我;可以為了她,與自己的父親嫉恨;可以為了她,將我這個妻子置於腦後……我憑什麼相信你,在知道時煙就是安止璇後,還能像以前一樣視我為唯一?」
她又笑起來:「不對,你至始至終都沒有將我視作過唯一,只是我以前傻傻的,看不透徹而已……。」
他打斷她:「現在根本就不知道時煙是不是真的安止璇,這件事還沒有調查清楚之前,你就這樣子給我定罪,辛瀾你不覺得很武斷嗎?」
辛瀾甩開他:「顧非寒,你根本就不明白我為什麼要生氣?時煙是不是安止璇,對於我來說,根本就不重要。我心寒的是你的態度……。」
她指了指他的胸口:「顧非寒,你的愛是不完整的,無論安止璇有沒有死,你都不能給我全部,你懂嗎?」
她轉身朝樓梯走,卻被疾步走至身前的他攔住:「我不懂,我是真的不懂——我不懂你為什麼一定要死死抓著止璇不放……。」
他握住她的手,說:「止璇已經過去了,難道我們一定要為一段消失了很久的往事,來賭上我們現在的幸福嗎?」
「我也不想揪著不放……。」辛瀾說:「但現在揪著不放的人,是時煙,是你!顧非寒,如果真的等你查清楚了,時煙就是真正的安止璇,當你知道她曾經為了你受過怎樣的傷害,遭受過怎樣的罪,你不會因為心生憐惜就……。」
「辛瀾——。」他打斷她:「你可不可以不要沒事就臆想這些根本就不會發生的事情來自我折磨?即使我知道了她是安止璇,也不會因此改變什麼。我只知道,現在在我身邊的,是你,是你辛瀾——。」
辛瀾想掙脫開他的掣肘,卻掙不開,兩個人就這樣站在樓梯口,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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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一下,有關好多童鞋問是不是要快結局了,回答一下,沒有要結局哦。
這文沒有這麼簡單,我說過,每一個人物並不是白白出場,也不只是為了單純的虐一下而出場。
時煙的出現是一個開始,而並不是結束。
接下來的故事絕對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