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久違的狂亂的吻(2/2)
「沒什麼,就是外面打雷了,我怕你晚上一個人偷偷躲在被子裡哭,所以就打電話來安慰你一下。」
這麼體貼……
辛瀾忍不住甜蜜地笑了笑:「我哪有你說的這麼慫?」
之後他又在電話里嘮嘮叨叨地說了一堆,都是一些關心的話,讓她關好門窗、早點睡覺、晚上蓋被子蓋蓋緊,這些話哪怕是陸學長也沒說過,頭一次聽到有人這麼細緻入微地交代,辛瀾甜蜜極了。
即便是「嗯嗯嗯」的,也是充滿了幸福的味道。
顧非寒將這一切全看在眼裡。
待她掛了電話,他問:「誰?」
辛瀾默默將手機放在桌上,剛剛那個電話沖淡了他們前面接吻的尷尬,她自然一些了:「蕭墨淵。」
「你們在一起了?」
討厭他這樣的質問,辛瀾皺著眉反問:「我們不能在一起嗎?」
顧非寒眉頭比她鎖得還緊,正欲繼續說話,辛瀾就一句話擋了回去:「我是為了讓你拿袖扣才放你進來的,現在既然你不要,也沒必要留在這裡了。」
她說著就把他往外推,「我已經和蕭墨淵在一起了,行嗎?你聽到了,現在可以走了,我是有男朋友的人——你這樣子半夜出現在我家裡,很讓人懷疑的。」
有意避開了剛才他們的熱吻。
顧非寒力氣大,其實完全可以反推回辛瀾,但他還是被她推到了門口,這時就站著不動了,目光有如實質地看著她。
「你……接受我的道歉了?」他忽然問。
辛瀾措手不及,挑了挑眉:「——對。」
「那……你之前說的話會收回?」
什麼話?辛瀾不解。
他面色頓時尷尬了,支支吾吾地說:「就是說、這輩子……都……。」
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
辛瀾想了一會,也想起了,為了讓顧非寒趕緊走,就隨便敷衍了幾句「收回收回」。
三十歲的顧非寒先生像個被人哄開心的小孩,心裡高興了,但表面又不表露出來。辛瀾見他就這麼堵在門口不走,頗無奈地抱著雙臂,撇了撇嘴。
「那我走了。」他終於表示要離開。
辛瀾如釋重負,「嗯」了一聲,卻又叫住他:「對了……黎小姐怎麼樣了?」
既然他提到了這件事,她就想起了那張光碟害的黎靜婉這麼慘,現在一定不好過吧。
「selke沒事。」顧非寒說,「只是江夫人——好像很有問題。」
●︶3︶●
深夜,從美國直抵z市的班機準時抵達。坐了十幾個小時飛機的的旅客們皆有些疲憊,只有一個人例外。
那是個很高的少年,看上去起碼有一米八五,身材卻很纖細,讓人總覺得似乎一陣風就能能吹跑。
少年抬起頭,狹長的烏眸微微眯起,裡面有著讓人心動的慵懶。
一頭金色凌亂又濃密的頭髮,皮膚白到仿佛能看到其下藍色的血管,一張臉極其的陰柔俊美,此刻正抿著唇掏出手機。
「餵?陳伯,我是思澈——。」
「……。」
「我哥現在在家嗎?」
「……。」
「嗯好的。」
少年掛斷手機,漂亮的眉微微擰了擰,重又按下了另一個號碼。
「餵嚴睿嗎?我是顧思澈……。」語氣中已經有了微微的冷意。
……
「我哥現在在哪兒?」
……
「這麼晚了他為什麼跑到那兒去了?」
……
「好的,我知道了。」
少年掛斷電話,轉身攔下一輛計程車。
狹長的眸光里閃過一絲戾氣,平靜而殘忍。
●︶3︶●
一大早,陽光便亮的刺眼,辛瀾在這一片金色的溫暖中醒來。
難得昨晚下了一夜的雨,今天竟然會有這麼好的太陽。
辛瀾拿手擋了擋眼帘上的光,睜眼便看到了此刻正在客廳的鏡子前穿著衣服的顧非寒。
輕柔絲滑的瑞士alumo200支雙紗埃及棉泛著清新的光澤,迎亮處隱現的精緻暗紋、特別挑選的純色貝殼鈕、他隨意站立的挺拔身影,堅硬俊朗的輪廓,微敞的領口下健康的淺麥色……
這個在清晨熠熠生輝的男子……
辛瀾的呼吸一窒。
察覺到了她的偷看,他回過頭,意味的打量過來。
辛瀾有些狼狽的收回目光,說:「你這件衣服是哪裡來的?我記得昨晚不是這件的。」
他一邊系領帶,一邊慢悠悠地說:「一早讓嚴睿送過來的。」
嚴睿送來的?他來過?
辛瀾衝口道:「顧非寒,你有病吧?」
明明可以一早自己開車回去換衣服,還特地讓人把衣服送到這裡來,穿好了再走?除了有病,辛瀾找不出別的形容詞來形容眼前這個男人。
顧非寒看她一眼,難得的竟然沒有和她嗆聲,似乎心情還很不錯。解釋說:「因為我有東西要給你,所以得等你醒了再說——。」
「哦。」辛瀾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懶懶的回答。
他穿好衣服,就拉著她朝門外走,辛瀾驚訝:「喂喂喂,你不會讓我現在就這樣子出去吧?」
不理會她的反抗,他依舊如以往一樣霸道的將她拉到了樓下。
辛瀾此刻穿著的是一件單薄的睡衣,在家勉強還行,此刻晨風一吹,不覺得就覺得一陣涼颼颼,忍不住抱住了肩膀。
他打開車門,從裡面掏出了一個購物袋,忽然半跪到她身下,語氣有些僵硬的說:「把腳伸出來。」
辛瀾瞠然,第一次見他這樣子低身在她腳邊,不由得有些緊張,連手都不知道該怎麼放了。
「你……你要幹什麼?」
他從購物袋裡掏出那雙買了卻藏著都快一個月的高跟鞋,面無表情的說:「當然是給你穿鞋了。」
「可是……。」
辛瀾的話還未說完,腳踝便已落進了他掌心,辛瀾一慌,忙伸手抓上了身後的車,勉強保持住平衡。
顧非寒低頭替她穿好鞋,直到那雙銀色的高跟鞋完美的包裹住她小巧瑩潤的腳時,這才微不可聞的揚起了唇。
接著又拿過另一隻,替她穿上。
站起身,臉上的笑意斂去,變得很平靜,他沒什麼情緒的樣子:「之前在醫院,我害的你鞋子丟了。這雙算是賠給你的。」
「……。」
辛瀾微愕,他竟然還記得這件事?
「哦……。」半晌,她訥訥說:「其實不用這麼麻煩的,蕭墨淵說會送我另一雙的……。」
就跟坐跳樓機一樣,顧非寒難得不錯的心情砰地就從雲霄掉到谷底了!
他忽然又面無表情的彎腰,粗魯地扯掉了她右腳的鞋!
辛瀾被他這一系列行為弄得很是莫名其妙:「你幹什麼?」
「既然有他送,那麼這雙鞋也就沒必要了。」他說完,就欲扯另一隻腳。
辛瀾忙退後一步,嘴角抽了抽:「餵……這雙鞋既然是你賠給我的,那現在就是我的。你以為送鞋是送大姨媽呢,想來就拿來,想走就能拿走的?」
這一次換顧非寒面部肌肉抽搐了。
「好了,你快走吧。」辛瀾穿上拖鞋,從他手上抓過那雙高跟鞋,死死的攥在了手心裡,「星星馬上就要醒了,我還要趕著送她去幼兒園呢!」
說著就轉身,朝樓上走,他卻忽然叫住她:「辛瀾。」
辛瀾停下腳步。
顧非寒在她身後低聲說:「其實,昨晚我說來道歉,只是一個藉口而已。「
……
他靠在車旁,身側的手緊的泛白:「我承認,這一次selke的事,讓我覺得很挫敗。」
「……。」辛瀾張了張嘴,想說話,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所以昨晚才會那麼失常的對你做那些事……。」他停了停,繼續說:「曾經我告訴過你,讓你小心蕭墨淵,其實並不是危言聳聽。」
「但我現在倒希望,一切只是我多想罷了……。」
辛瀾緩緩回頭……
●︶3︶●
十分鐘後,白色賓利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一個纖細的身影從公寓旁的花壇里緩緩的走了出來。
少年換上了一身乾淨的白色t恤,金黃的碎發耀著溫暖的陽光,遮掩住那雙撩人妖異的烏眸。
唇角微微上挑,勾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的笑意。
只是當那笑意觸到辛瀾上樓時的背影時,終於消散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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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寫吻戲了!好久不寫了!!!有孩只在看文嗎?有的話就冒個泡什麼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