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當一天安止璇AA不想復婚(2/2)
原來如此,辛瀾瞭然。
他看著她身上的那件衣服,有些不悅:「要不是現在在外面,我真想將你那件衣服扒下來。」
辛瀾下意識的抓緊衣服,臉卻紅了。
他就不能顧忌一下場合嗎?嚴睿還在前面開車,他怎麼就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幾天,你背著我逃走的事,我回家再跟你算帳。」他忽然又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
辛瀾怒,是誰那天晚上逼著她下車的?現在竟然又將一切污衊到她身上?是她故意想要逃走的嗎?是她想要被蕭墨淵帶到那個別墅,關了這三天嗎?
這男人,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內疚後悔,竟然將過錯怪在她身上?
靠之啊~!
只是還未等她憤怒完,車子就停了下來,顧非寒打開車門,將她拉了出來。辛瀾看著眼前『民政局』三個大字,迷惑。
「你要幹什麼?」見他一直拉著自己朝裡面走,辛瀾賭氣的抱住門口的柱子,不肯妥協。
「辦復婚手續。」他回答的簡單明了。
在她失蹤的這三天裡,他心急如焚。每天都恨不能下一秒就找到她,然後將她鎖進自己的懷裡,再不讓她逃離。
什麼信任?什麼坦白?他都不管了!
他只想快點辦好手續,讓她重新屬於他,再不給她逃跑的藉口。
辛瀾愣怔的瞬間,就已經被他拉了進去。
工作人員似乎事前就接到過通知,辦理的程序很利索,只是臨到最後簽字時,辛瀾卻茫然了。
顧非寒簽好字,見她始終不動,不禁皺眉:「你怎麼了?」
辛瀾低頭,看著眼前的復婚協議書,想了想,終於還是推了回去。
「顧非寒,暫時我還不想復婚。」她說。
只一秒,顧非寒的臉便凍到了極點,他僵硬的說:「給我一個理由。」
辛瀾心虛到不敢觸及他的目光:「我覺得,我們還應該多一點時間,相互適應一下。等時機成熟了,再復婚不遲。」
他眼眸里的一切情緒被掐碎,翻天覆地的暗藍色里,陰暗攏上了一片。
周圍的工作人員似乎也嚇到了,不敢多言,空氣中一片死寂。
他俯視著她,勾唇,似笑非笑,「辛瀾,你狠……。」
說完大步朝外走,走了兩步,又頓住。轉身拉過辛瀾的手,將她拽了出來,重又拉回了車子裡。
接著,是一路的死寂。
辛瀾幾次側頭看他,卻發現他一直沉著臉看向窗外,仿佛放不進去一點感情一樣,空氣中是一片低氣壓。
她握緊了手心,這一次她好像真的傷到他了。可是,她的手放進了棉布裙的口袋裡,在那個小小的空間裡,置放著一個冰冷的東西。
她握住,那是u盤,是臨走前,蕭墨淵給她的u盤。
如今,她和他都在懸崖邊油走,她不確定要不要將顧懷先的事公布出去。
一旦她公布了,她和顧非寒,真的會有未來嗎?
可是不公布,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顧懷先做更多傷天害理的事,傷害更多無辜的事,她無法泯滅良心的裝作不知道。
一整天,他都沒有和她說一句話,晚飯吃完,就上樓處理公務了。
辛瀾捧著小碗,皺眉,看來他果然生氣了。
哎……怎麼跟個小孩子一樣,說生氣就生氣?她鬱悶的想,難道要讓她去哄他?
「夫人……。」薰薰湊上前,將一杯泡好的龍井遞過來,「少爺喜歡吃完飯喝一杯茶消食。」
辛瀾心領神會的放下筷子,拿過她遞過來的茶,朝樓上走去。
書房門口,她敲門,然後也不等他同意,就兀自進了門。
笑米米的,諂媚的討好他:「你的茶。」
他始終低著頭,連眼睛都沒有抬一下:「放著吧。」
辛瀾放上桌,氣呼呼的想,他就這麼不待見她嗎?她都這麼委曲求全了,他還想怎麼樣?
「在看文件啊?」她沒話找話的說。
「嗯。」
「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
「我看你晚飯都沒怎麼吃,你餓不餓,要不要我讓薰薰做點點心拿過來?」
「不用。」
「要不要我幫你切點水果?」
「不用。」
辛瀾氣結,她就差沒問一句,要不要我陪你滾床單?如果他還說不用的話,她真的就想抓狂了!
「非寒——。」她摸著腹部,很難受的樣子:「我肚子很疼。」
男人終於放下筆,抬起了他高貴的頭顱:「怎麼回事?」
辛瀾撅起嘴:「好像是姨媽來了,疼死了。」好吧,無計可施下,她開始無恥的使用美人計和苦肉計。
他頓了一下,終於站起身,將她打橫抱了起來,朝臥室走去。終於有反映了,辛瀾感動到淚流。
臥室內,他將她放尚了床,蓋上被子。與過往一樣,先替她沖了一杯紅糖水,又灌了一個熱水袋遞給她。
辛瀾假意的擠出兩滴眼淚:「非寒,你真好,謝謝你。」
「還疼嗎?」他俯身在她旁邊問。
辛瀾趕緊搖搖頭:「不疼了。」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大姨媽,怎麼可能會疼?」
他點點頭,掀開被子,躺在了她身側,然後將她環繞在自己胸口處,吻住:「既然不疼了,那就開始吧……。」
等等?開始?什麼開始?辛瀾迷迷糊糊間,就已經被他壓在了身下。
他不緊不慢的解著她的睡衣,不語,直接以行動代替了回答。
辛瀾抓住他的手,大驚失色:「我姨媽來了。」
「少來。」他扯開她的手,「你姨媽十天就要光顧一次嗎?」他輕易的拆穿了她的謊言。
辛瀾嘟噥:「記性還真好。」
衣服不知不覺就脫光光了,他的行動還真夠迅速的。
好吧好吧,只要能用接吻滾床單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辛瀾決定放鬆自己迎合他,雙手回抱住他的脖子,輕輕地撫摸著他的後頸。
這個男人的頭髮出乎意料的細軟,讓她忍不住十指穿梭其間。
他輕啄著她的頰,在她的身體上流連,啞著嗓子問:「不想復婚,是不是因為蕭墨淵?」
辛瀾肯定的搖頭:「不是。」重又抱住他:「和任何人無關,只是我的問題,暫時我還不確定而已。」
「什麼時候能確定?」
辛瀾想了想:「一個月,給我一個月就好。」
他將她納入懷裡:「好,就給你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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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兩天,兩個人還算相處融洽。
關於時煙死亡那一晚發生的事,他再沒有問過她。兩個人都有意迴避了那些會讓彼此尷尬的事情。
這天是周末,星星回了家,一家三口吃了一頓難得圓滿的晚餐。晚餐過後,薰薰陪著星星在樓下看電視,辛瀾上樓,走進書房,關上門。
他聽到聲音抬頭:「有事?」
辛瀾想了想,走到了他身邊,沉吟了一下:「安止璇,你真的不想再見她一面嗎?」
她『死』後,他想了她這麼多年,如今知道她還活著,卻不去見一面,難道不會遺憾嗎?
他放下筆,有些意外。伸臂拉過她,抱坐在胸口處:「你不介意?」
「會。」她不想撒謊:「可是我想,如果你不去,應該會更遺憾吧。」
他沉默著,沒說話。
辛瀾指著他的胸口說:「我不希望你有遺憾。我希望你能夠去那邊,哪怕只是看看她過的好不好,也可以。就當是了了這些年的心愿。」
他笑著把玩著她的手:「我第一次發現,你這麼大方。」
「我可沒那麼大方,你不准再對她動心,否則我——。」她轉頭,一口咬住他的下巴:「否則我絕對會讓你生不如死的!」她氣呼呼的朝他晃了晃小拳頭。
他笑著拉住她的手:「我哪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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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一家三口便搭上了去澳洲的飛機。星星好久都沒有出過遠門了,一副很好奇的表情:「媽咪,我們這是去哪兒啊?」
辛瀾不懷好意的朝顧非寒看了一眼,說:「去你爹地的老相好那裡。」
「老相好?」星星奇怪的看向顧非寒:「爹地,什麼叫老相好啊?」
顧非寒一頓,狼狽的看了辛瀾一眼,她心情很好的大笑出聲。
經過了十幾個小時的飛行,飛機抵達了雪梨國際機場。這一次來澳洲,辛瀾只想當做一家三口休閒度假,短暫的待幾天,所以並沒有麻煩陸學長。
因為之前來過一次,所以辛瀾顯得還算熟稔。最初的兩天,她自告奮勇的要當導遊,想帶顧非寒和星星朝之前曾去過的各式旅遊景點玩。不過她實在是高看了自己認路的本事,總是走著走著就迷了路。最後還是由顧非寒冷靜的將三個人領回酒店,弄的她很是挫敗。
不過雖然沒怎麼玩,但吃的東西可不少。各式海鮮美食,經典大餐、飯後甜點……吃的辛瀾和星星直呼過癮。顧非寒雖然沒怎麼吃,但照顧起這一大一小來,倒也體貼入微。
整整瘋玩了五天,這天回到酒店,星星累到不行,一頭就栽進了套房內的小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辛瀾推推她說:「星星聽話啊,洗完澡再睡覺覺。」
「唔……。」星星扭扭小屁股,根本就不鳥她,抓著床單,迅速的縮進了被子裡,繼續睡。
辛瀾無奈的搖搖頭,明白她確實是累極了。只得幫她把鞋子脫了,又蓋好被子,這才退出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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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里,顧非寒從浴室里走出來,低著頭繫著睡袍的帶子。頭髮濕漉漉的,似乎剛剛洗完澡。
辛瀾爬到了沙發上,拍拍身邊的位置,勾勾手指說:「過來。」
他的動作一頓,笑著搖搖頭,坐到了她身邊:「怎麼?」
辛瀾跪在沙發上,拿過一條毛巾,順勢就在他頭髮上揉啊揉的。最近她特別喜歡他的頭髮,又黑又亮又軟,摸起來手感真好。
他抱住她:「星星睡了?」
辛瀾不明所以的點點頭,已經不能滿足拿毛巾在他頭髮上擦了,索性扔了毛巾,用手指插進他的髮絲間。
這個動作,令他的身體一僵,身體有一種被灼燒的感覺。
最近,他對她似乎越來越沒有抵抗力了。
「那好。」他將頭湊到她耳邊,笑的低沉:「星星的事解決完了,就該辦我們的事了。」說完,一口含住她的耳垂。
啊?
待以被他壓在身下,辛瀾這才回過神來,「顧非寒,你這大色狼,我還有事沒有說呢!」
他將她的手拉直頭頂,落吻在她的眉間、唇上、頸項……溫柔的向下滑去……
含糊的回答:「等辦完我們的事後,再說。」
辛瀾朝他懷裡蹭了蹭,鬱悶的說:「你這資本家。」
「別亂動。」他忽然咬牙,臉色微紅。
誒?辛瀾好奇的又動了一下,他卻換來他一聲悶哼。
辛瀾瞭然的藏了笑意,面無表情的伸手探進了他的睡袍裡面,順著他堅硬的胸膛,擰住他胸口的某個小圓點,像捏橡皮泥一樣擰,不時磨蹭一下。
顧非寒的臉色越來越僵,辛瀾卻有了爆笑的衝動,原來這就是他的民感步位啊,真好玩。
他冷抽一口氣,身體反應的更強烈了。
「該死。」他咒罵一聲,將她整個的抱了起來,一個箭步衝進了房,緊接著俯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