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惡整時煙!非常歡樂的(1/2)
「來吃飯啊——。」顧思澈回答的理所當然,直接挑了一把椅子,坐到了顧非寒和時煙中間:「哎呀,今天的飯菜很豐盛嘛!薰薰,你真是越來越賢惠了。」
「嘿嘿~」薰薰不好意思的摸摸後腦勺:「還有湯沒端上來,你們等著啊。」
等湯的空隙,顧思澈側頭看了一眼時煙,不經意的問:「這是誰?新來的女傭嗎?陳伯挑人的眼光真是越來越不行了,這種貨色也能送過來?」
「思澈,有點禮貌。」
「對不起。」時煙站起身:「我想我還是先走比較好……。」
「誒——。」顧思澈一把抓住她:「你可千萬不能先走。過去好幾個女人裝委屈的水準比你還高,弄的我每次都被我哥罵,我吃虧吃的都怕了……。」
這下,時煙真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尷尬的朝顧非寒望去:「顧先生……。」
「好了。」顧非寒站起來打圓場:「今天是時煙生日,她只是來吃一頓便飯,你們不要為難她了,吃飯吧。」
這時候,薰薰正好將盛好的湯端上來,一人面前一碗,放時煙這裡的時候,她賊賊一笑。
好吧她承認她壞心眼,盛偽白兔的湯時沒放鹽。
本來嘛,預備給夫人燉的湯,現在卻要給這個小三女喝,她就已經很不甘心了。她才不要讓她喝的舒心!
時煙低頭喝了一口湯,皺眉,沒說什麼,卻將湯放在了一邊,吃起了別的飯菜。
薰薰頓時委屈的開口:「時小姐是覺得我的湯不合胃口嗎?都沒喝多少……這可是『夫人』最愛喝的湯了……。」
「噗——咳咳……」,身旁的顧思澈咳嗽起來,摻和道:「是是是,我嫂子最愛喝這湯了……。」
兩人一唱一和的,弄的時煙尷尬無比,她放下筷子,眼睛已經開始泛紅了。
終於,顧非寒看不下去,摔下筷子說:「你們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若是要吃飯,就給我好好吃!時煙本來身體就不好,欺負一個病人,你們覺得很有成就感嗎?」
「……。」飯桌變得安靜。
顧非寒又看向薰薰:「還有你,不要以為辛瀾以前對你好,你就真能囂張到無法無天,連主人都不看在眼裡。難道陳伯當時沒有教過你,傭人的本職就是照顧、完全服從主人嗎?」
「……。」薰薰低下頭,沒說話。
「哥,這件事本來就是你不對。」顧思澈看不下去說:「是你先趁嫂子不在家,公然帶女人回家,薰薰不過是為嫂子鳴不平,你憑什麼這樣對她?」
因為不想太聲張,所以顧非寒和辛瀾離婚的事,除了當事的兩個人,其他人並不知情。
就連薰薰都不知道,更何況顧思澈了。
「我和辛瀾的事,我自有分寸。」
「分寸?」顧思澈冷笑出聲。
眼見場面有些僵持了,時煙站起身,打圓場:「大家都少說兩句吧,思澈少爺,我和顧先生之間,什麼事都沒有。你哥哥是什麼樣的人,你這個做弟弟的還不清楚嗎?」
「我不清楚的是你這個女人,到底要在背後使什麼樣的爛招……。」
薰薰這時候也拉住顧思澈:「思澈少爺,算了……別說了。」
聞言,顧思澈冷哼一聲,大步走向了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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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園裡,薰薰一邊澆花,一邊恨恨的在原地跺腳。
一想到剛剛餐桌上發生的事,她就一肚子火!
那個女人她以為她是誰?不過一隻偽白兔小三,憑什麼代替夫人坐在少爺身邊?
裝委屈?裝你妹啊!
我澆我澆我澆澆澆!
薰薰恨恨的拿噴水管噴著眼前的花花草草,直到盆景里幾乎水漫金山了,還是不能解恨。
一個聲音,忽然悠悠傳來:「你就算是把這些花花草草全給淹死了,對我也一點兒影響也沒有。」
一個人影從暗處走出來,燈光下,對薰薰笑的挑釁十足,正是時煙。
她又彎下腰,嘖嘖感嘆道:「只是可憐了這些花花草草,攤上你這樣一個野蠻的主人,真是可惜了。」
「偽白兔小姐與其為這些花花草草可惜,不如為自己的境況擔憂一下比較好。」薰薰笑,忽然將手中的噴水管直直朝她噴去。
巨大的水流衝擊而來,時煙尖叫一聲:「啊——你這瘋子,幹什麼?放手!」
無論她往哪裡跑,薰薰的噴水管就對準哪裡,時煙被她噴的全身是水,滿身狼狽。
她忽然冷著臉,衝到薰薰身前,掄圓了胳膊,一個巴掌朝她的臉狠狠扇過去。
薰薰沒料到,被她的打到了地上,噴水管也失手飛了出去。
「你敢打我?!」薰薰捂著臉,不敢置信。
「為什麼不敢!」時煙笑:「在這個家裡,難道我連個小傭人都教訓不了?你要是委屈就儘管向顧先生去告狀。不過看剛剛在餐桌上的狀況,他似乎不怎麼相信你啊,他在乎的還是我……。」
薰薰內心的小宇宙要爆棚了,這個噁心的死女人!她他她他……她真的受不了了!
薰薰跳起來,捲起袖子。
尼瑪是可忍孰不可忍,今天她若是不好好的和這個偽白兔干一架,她就白活了!
就在她預備揮拳頭時,時煙忽然又是一聲尖叫:「啊……什麼東西!」
只見一盆烏雞紅棗湯徑直朝她的頭頂潑下來,顧思澈在身後潑完湯,還順便將湯盆子掛在了時菸頭上。
拍拍手,慢悠悠的走到了薰薰身邊,一隻胳膊圈在她脖子這裡,親昵的說:「親愛的,湯熬得很不錯,餵狗挺合適。」
薰薰訝然的看著眼前這混亂的一幕,忍不住笑起來:「哈哈哈哈……。」
時煙將湯盆子拿下來,甩到地上,盯著眼前的顧思澈。
「哦忘了說一句——。」顧思澈低頭,極快的朝薰薰臉頰上親了一口:「這個女人不是什么小女傭,也不是你隨隨便便就能教訓的,她是我顧思澈的女人。你要是覺得委屈呢,儘管去向我哥告狀!不過,你覺得我哥是會維護你這麼個來路不明的女人,還是我這個親弟弟?!」
時煙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兩個人。似乎覺得再吵下去自己也討不到好,這才憤懣的轉身走進了別墅。
花園裡,薰薰因身後那具忽然貼近的年輕軀體,腦子開始放空,變得一團糟。
臉頰邊剛剛被他親的地方,也緩緩升溫,變得炙熱不堪。
「餵——你放開我——。」她紅著臉想拉他圈在她脖子這裡的手。
他卻俯身過來,很奇怪的問:「你臉怎麼這麼紅?」
「被打的!」脫口而出的藉口。
「這麼可憐——。」他伸手,撫摸她紅彤彤的臉蛋,「沒想到那女人下手這麼狠。」
哄的一下,薰薰腦子炸開了,他他他……他不僅親她,還摸她?!
這可是她純潔的初摸啊啊啊啊……竟然被這色狼給糟蹋了!
她睜大眼,顫抖著手指向他,氣的說不出話來。
顧思澈明白了過來,低下頭調戲她:「小姐挺可愛的,介不介意出去喝一杯?我們去床上討論一下人生與夢想?」
「……。」
「或者去床上談論下你夫人和我哥?」
「去死啊!」薰薰終於忍不住,一拳揮過去,正中他的右眼眶:「你侮辱了我處aa女的耳朵!」
說完,掩面狂奔。
顧思澈站在原地,捂著被打的右半邊臉,忍不住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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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薰薰和顧思澈童鞋在花園裡發生了些小小的不愉快,但最後為了保住顧少爺的楨襙,兩個人還是決定化干戈為玉帛,握手言和。
兵分兩路,由薰薰半夜守在時煙房門口。以防止她半夜狼性大發,偷溜進顧非寒房間,進行各種諸如制服you惑、內衣秀或是乾脆下藥等令男人浴火噴薄的卑劣手段。
而顧思澈,則委以重任,一整晚跟在顧非寒身邊,看著他==。
書房裡,顧非寒一邊看著手頭的文件,不時朝旁邊悠閒磕著瓜子的顧思澈看上一眼。最後終於隱忍不住,合上文件,好整以暇的問:「你打算在這裡坐多久?」
顧思澈吐掉瓜子殼:「一整晚。」
「ok。」他起身,拿起文件,打算換個地方,誰料顧思澈又屁顛屁顛的跟上。
顧非寒臉色不好的回頭:「你到底想怎麼樣?」
「不怎麼樣。」顧思澈拍了拍滿身的瓜子殼,說:「今晚我打算陪著哥你睡……。」
見他臉沉下來,顧思澈這才意識到這話是多麼的令人浮想聯翩,忙解釋說:「咳咳,是看著你睡……。」
「……。」
顧非寒不鳥他,直接推開門朝外走,顧思澈連忙又涎著臉跟上。
薰薰交代的話,他不敢不從,要是他一個閃失,害的顧非寒失身的話==。
後果真是——不堪設想吶!
臥室門口,顧非寒走進去,背抵著門壁,抱臂看他:「為什麼忽然說要跟我睡?」
真話?假話?
顧思澈想像,如果當他說是為了守護他的楨潔不受侵犯,而要跟他睡的話,他哥會不會無語到想一刀劈死他?
想了想,他還是決定說假話。
顧思澈低下頭:「我已經好多年都沒有和哥哥你,單獨安靜的在一起了。
顧思澈微微下垂的睫毛,纖細卻稀疏鬆散,接著柔和的光線列印在臉頰上。
那樣熟悉的樣子,使得他想起,很多很多年前,也曾有過這樣一個小小的男孩倔強的跟在他身後,乖順而聽話。
無論他做怎樣的決定,這個小小的身影似乎永遠是無條件跟從。
是什麼時候開始,他對他總是唱反調了呢?時間久遠到,顧非寒都有些記不清了。
他遲疑了片刻,退後一步:「進來吧。」
顧思澈鬆了一口氣,走進了房間。
顧非寒從衣櫃裡拿了兩件浴袍,將其中的一件遞給他,「我先去洗個澡。」
半個小時後,他揉著濕漉漉的頭髮,從浴室里走了出來。坐上床,一雙手卻先他一步拿過了他手中的毛巾,顧思澈坐在床上,替他擦起來。
很多年養尊處優的生活,使得他手法有些笨拙,但看得出他很努力的在替他擦。一下又一下,輕輕揩淨水漬,目光中是全然的專注和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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