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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為我放棄你有的一切,願意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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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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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多小時後,車子抵到索菲特酒店,總算是有驚無險。

蕭墨淵站在門口,將她從車門裡接出來,問:「顧非寒呢?」

「他臨時有事,沒有來。」

蕭墨淵眼色有些凝重:「那你一個人可以嗎?」

辛瀾拍拍胸口:「應該沒問題。」

他搖搖頭,很無奈的樣子:「就是因為你,我才不放心。總之等一會兒有我,遇到任何事都不要慌,冷靜就好。那些記者們都是捕風捉影,很少會握有確實的證據,只要你死不承認,是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嗯嗯嗯……。」辛瀾重重點頭。

步入會場,此刻裡面早已是衣香鬢影,一片觥籌交錯。

辛瀾粗略掃去,今天的記者起碼比那日發布會時多了一倍不止。想必是她顧氏夫人身份曝光後,吸引了更多關注的眼球,才會造成如此的效果。

她一進大廳,無數閃光燈便亮了起來,她手挽蕭墨淵,微笑著一一點頭。

酒會一開始進行的還算順利,模特t台秀、切蛋糕、香檳慶祝……很快氣氛就到達了高嘲……

只是隨之而來的,卻是不懷好意的記者們,早已等候多時的質問:「不知道顧少爺今日為何沒有陪同夫人一起前來參加酒會?而是由蕭總做男伴?是不是顧少爺和辛小姐的婚姻出現了什麼問題?」

辛瀾笑的平和:「沒有,只是豪城天下出了點事,需要非寒去處理。等他處理完了,就會來了……。」

「哦?是嗎?」另一個記者開口:「可是我怎麼聽說,辛小姐在設計forever期間其實並沒有住在顧少爺的星河灣別墅里,而是住在一個名為西湖碧景的高檔小區內。而且據調查,這棟公寓的房主是您的老闆——蕭墨淵先生。不知道辛小姐可否給一個解釋?」

「我……。」辛瀾頓住,她沒有想到這些記者會查到這個?

有記者大膽猜想:「會不會顧少爺今天之所以沒有出現在酒會現場,是因為與辛小姐的婚姻出現了問題。而這個問題的導火線就是因為辛小姐與蕭墨淵先生之間——有曖昧?」

「很明顯啊,若不是有曖昧,辛小姐之前怎麼會一直住在蕭先生的公寓裡?」

「沒有——。」辛瀾連連被逼問,忍不住反駁:「我和蕭墨淵只是老闆與員工的關係,最多也只是朋友,沒有任何其他不當的關係。」

「若是沒有問題,妻子這麼大的酒會,顧少爺又怎麼會不來?」

蕭墨淵將她拉至身後,開口:「關於房子的問題,我解釋一下。因為辛瀾之前為了設計forever,每天都很忙。而她之前住的地方離trs很遠,於是我為了方便她工作,就將西湖碧景的公寓借她暫住。而且房子並不是免費住,我們之間是有租約的,租約合同各位媒體朋友若是有興趣,我稍後會給大家看。但現在是forever的慶功酒會,希望大家能圍繞forever來談,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我們找其他時間再細細聊,如何?」

蕭墨淵果然是應付這種事的老手,一席話說得禮貌而又滴水不漏,卻又堵得這群記者啞口無言。

大家訕訕笑了笑,相互說了些客套話,氣氛這才緩和了下來。

就在辛瀾剛剛松下一口氣時,一個聲音忽然從人群中冒出來,「顧少爺和辛小姐的婚姻狀況真的沒有問題嗎?」

一個戴著黑色墨鏡,手拿相機的男人從人群中走出來:「我這裡倒是有一樣有趣的東西,希望辛小姐能給我一個解釋。」

辛瀾困惑的望過去,當看清他手中的東西時,瞬間嚇的全身寒毛都倒豎起來。

那個……那個竟然是……竟然是,她和顧非寒離婚協議書的複印本?這個戴著墨鏡的男人,怎麼會有?

「這是一份離婚協議書,上面的當事人分別是辛小姐和顧少爺,時間為三個月前。我專門找人去做了筆跡鑑定,證明其上的簽字確屬於辛小姐和顧少爺的。」他頓了頓:「不知道辛小姐,可否對這份離婚協議書,給一個解釋?」

墨鏡男話音剛落,全場都躁動起來,大家都困惑的竊竊私語,紛紛將目光投落在事件的焦點——辛瀾身上。

「這……。」

辛瀾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此刻再多的語言都顯得無力。

她和顧非寒離婚了,證據確鑿,她沒法抵賴。

「怎麼?辛小姐啞口無言了嗎?」墨鏡男走上前,嘴角笑的居心叵測:「辛小姐明明已經離婚,卻在公眾面前裝甜蜜、秀幸福,肆意的踐踏公眾和消費者的信任……。」

「我沒有……。」辛瀾被他咄咄逼人的語氣逼的步步退後。

「羅記者,請你說話注意點分寸。」蕭墨淵將辛瀾拉到了身後,皺眉。

他認識眼前的這個人——羅青恆,壹周刊的王牌娛記。口頭禪是:沒有他挖不到消息,沒有他曝不了的緋聞。也因此,這些年在娛樂圈裡得罪了不少人。但他天生膽子大腦子又活絡,人脈極廣。所以能在風雲變幻的娛樂圈裡存活至今,很多人對他也是敢怒不敢言。

羅青恆停下腳步,說話的語氣卻分毫不減:「一個滿口謊言、又婚姻不幸的設計師,又怎麼可能設計出真正讓人有幸福感的婚戒?」

……

「只怕forever現在之所以能這麼火爆,全賴某些強硬後台在背後推波助瀾……。」

……

「不過這也難怪,現在什麼行業沒有潛規則?年紀輕輕,又貌美的女孩子,想通過某些手段來獲取自己想要的東西,不都是輕而易舉就能完成的嗎?」

……

現場因為羅青恆的這一番話,喧鬧起來,整個大廳變得嘈雜不堪。這時候已經有保安走上前,想要架他出去,但又忌憚他的身份,遲遲沒有動手。

蕭墨淵聲音泛冷:「把這個鬧事的拉出去!」

保安們這才開始動手架人。

羅青恆似是沒有料到蕭墨淵會這樣當眾拂他的面子,不禁譏笑道:「看來我果然是戳到某些人的痛腳了。蕭先生,我一向覺得你是個公私分明的人,絕不會將私人感情和工作混為一談,這一次,還真是讓我失望!」

不要說了……

不要說了……

不要說了……

無數的閃光燈照過來,辛瀾捂著耳朵朝後退,因他這一番毫無顧忌的話,崩潰。

滿口謊言、婚姻不幸、潛規則、有後台……

為什麼一個女人想通過自己的努力成功就這麼難呢?為什麼他要當眾說些毫無根據的話?而其他人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不過就是離了婚而已,很奇怪嗎?

為什麼他們要這樣子幸災樂禍、落井下石?

辛瀾不住的退後,再退後,卻正好與身後拿著托盤,迎面走來的waiter撞上,整盤香檳摔落在地。

「砰!」

辛瀾被撞到了地上,手本能的反撐在身後,掌心卻正好按在無數的玻璃渣上。

疼!

她立刻縮回手,疼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鎂光燈乍現,圍觀的記者們都極為迅速的的拿起相機,拍下了這難得的一幕,竟沒有一個人想到要上前去扶一扶?

蕭墨淵目光中閃過慌張,忙蹲到她旁邊,問:「你怎麼樣?」

他想抓她的手,辛瀾卻不肯,尷尬的縮到了身後:「沒事。」

現在這種情況下,她根本就不能回應他任何的關心,否則在這些唯恐天下不亂的記者筆下,只怕會寫的面目全非。到時,她就真的有嘴也說不清了。

他收回手,明白了她的顧慮。

****************

就在這時,酒店大廳門口忽然一陣嘈雜聲響,一個身材高大挺拔的黑衣男人,走了進來。

一看到來人,圍觀的很多記者臉上都露出了看好戲的笑容,跟著簇擁而去。

現場太過嘈雜,辛瀾目光掃過去,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她看不到是誰來了,只想趁著眾人注意都被吸引過去的間隙,趕緊從這裡逃出去。

誰料那個人影卻是徑直朝自己走過來,隨之而來的是一大群記者。

男人俯身而下,蹲到了她身側,聲音是難掩的不悅:「有沒有什麼事?」

辛瀾抬起頭,竟然是一晚都沒有現身的顧非寒。

他的臉色看上去很不好,瞧不出一絲表情的臉龐上,顯露出暗藏的怒氣,臉色幾乎是鐵青著。

他來了?他竟然來了。

辛瀾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該哭還是該笑,她的慶功宴,他沒有出現;當她被別人步步逼問,亂潑髒水時,他沒有出現;當她受傷摔倒時,他也沒有出現……

現在,就在她預備倉皇而逃時,他卻出現了。

他以為她會因此原諒他嗎?

不可能。

見她不說話,他的目光滑過她躲閃在身後,留著血的手心,更陰沉了。接著,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她抱了起來。

辛瀾大驚失色:「你幹什麼?」

「送你去醫院。」他說,接著神色不耐的朝面前圍擁著的記者吼:「都給我滾開!」

在外人面前,他本就顯得嚴肅和冷漠,再加上此刻真正是十分不悅,以至於全身散發出一種極為強大的威懾和魄力。

使得身前人,都不自覺的讓出一條路。

有一個小記者不甘心的想上前,再問一個問題,卻被他一個冷冷的目光掃過來,頓時訕訕的縮回手,臉已經白了。

他抱著她,急匆匆的走出了酒店大廳。

蕭墨淵從兩人身後站起,垂下的眼眸早已經是晦暗一片,極寬的雙眼皮褶皺讓那雙眼睛更顯得空洞無助。

不過也只是一瞬,他就再一次抬起了頭,對著圍觀的記者,微笑說:「辛苦了這麼久大家估計也累了,trs給大家預備了豐盛的晚餐。至於剛剛發生的事,大家就當做是一件有趣的小插曲,權當娛樂好了……。」

他又走至羅青恆身邊,拍拍他的肩膀:「羅大記者,今日的事,不如就這麼算了。大家握手言和,以後有什麼不方便的,只管和我說,我自當效勞……。」

羅青恆看著他,冷哼一聲:「算了?怎麼可能?」

說完拂袖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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