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14章 :母女剖心,元寶(2/2)
老二自打八年前出門遊歷便再也沒回來過,如今他在哪裡,娶妻生子沒有,誰也不知道。
老四家徹底分了出去,老六在鎮子上學習,一家人可不就剩下這幾房?
老三向來精明,不用自家媳婦提醒,也知道該怎麼做。
老五是個自私貨,只要不管不涉及到他的利益,他才懶得去管這破事,自然也不會開口。
其實早在白天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聽到關於米花的傳聞,但誰也沒想到晚上大家都睡了的時候,她竟然摸進了米家村,回到了他們家。雖說在聽到她逃跑的消息之後就有了心理準備,可如今看到實物,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若是簡單的被休回家也就罷了,可偏偏她是在未拿到休書的情況下逃出來的,況且之前還有紅杏出牆的劣跡,如今的米家怎麼能夠無接收這樣的妹妹?他們的爹已經不是村長,難道這個女人還要連累他們的弟弟也讀不成秀才?
他們的娘,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們說?他們怎麼說?一開口就是錯,誰願意去觸這個霉頭?倒還不如全程裝啞巴!
正低著頭哭的好不傷心的米花,眼見這個家裡除了自己的老娘為她說句話,其他人都露出不歡迎的表情後,漸漸感覺到不安,想到這些日子以來她過的豬狗不如的生活,再看一家人冷漠的表情,滿腔委屈悲從心來,「我知道,我知道你們也嫌棄我了對不對?我走,我走還不行嗎?你們放心,我就是餓死在外面,也不會再連累你們了!」
沒想到只是一個多月沒見,原本豐腴的米花就已經瘦了一大圈,原本的衣服早已看不清顏色,頭髮如稻草一般雜亂,淚水與污垢將臉糊成一團,破破爛爛的樣子就好比路邊的乞丐,哪裡還有一個月前高調回家的風光樣?也難怪會令哥嫂這般的嫌棄,怕是連路邊的狗兒看到也會『汪汪』兩聲吧?
聽著米花的哭喊與控訴,一直沉默不語的米桑將手中的菸斗往鞋底磕了磕,放在桌子上後,眼神一凜,聲音冰冷:「你想怎麼樣?」
正在哭泣中的米花聽到這道聲音後,身子猛地一震,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站了起來,剛剛她聽到了什麼?她想幹什麼?在她落到如此田地之後,她的父親,竟然對她說出這樣的話?米花當時就傻了,吶吶的重複著米桑的話:「呵呵,我想怎麼樣?爹,你還是我的爹爹嗎?」
面對她的嘲弄,米桑無比的冷靜,用一雙冷酷無情的眼睛冷冷的看著她:「你不能留在這裡,我們家已經因為你丟盡了臉面,難道你還想讓你弟弟的功名也一起丟了?為了你,我已經舍了我這張老臉,為了米言,我已經舍了我的村長之位,怎麼?還不夠嗎?早知今日,何必當初?自己不知道自愛,現在卻來責怪別人,米花,別怪我這做父親的心狠,這是二兩銀子,你拿著,連夜離開吧,米家,已經容不下你了!」
「不……,爹,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要這麼對待我,我是你的女兒啊,我已經沒了夫君,沒了孩子,如果連爹娘也不要我,那我活下去還有什麼意思?倒不如一頭撞死在這裡!」米桑的冷血超出了米花的意料,如此決絕的話,讓她幾近絕望,她抱著米桑的腿,苦苦的哀求著,甚至說出了最壞的打算,可惜的是,如此撒潑威脅似乎在米桑這裡一點也不受用,眼見威脅沒有用的米花,突然咬緊牙關,猛地站起了身,朝著牆一頭撞了上去……
說時遲那時快,距離最近的米家老五米鋪突然站出來,用力扯住她的手臂將她給扯了回來,在米花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就被米鋪一巴掌扇倒在地,米花頭暈目眩之際,臉頰上的火熱讓她的心裡瞬間升起一股無名火:「五哥,你,你打我?你居然打我?」
米鋪冷哼一聲,不顧米花的指責,目光凌厲,緊緊逼迫著米花:「打你?我沒將你送到胡家已經是看在自家人的面子上,你知不知道米家因為你,在米家村丟盡了臉面?現在你居然還好意思回來?回來就回來,你居然還威脅我們在這裡自殺?呵……,米花,你能不這麼幼稚嗎?想要玩兒自殺外面地方多的是,可千萬別再我們家的地盤上死!」
「是啊妹妹,不是我們心狠,實在是你自己造的孽啊,你也不想想你的名聲臭成什麼樣了?爹爹用他的村長之位才好不容易保住了米言的功名,倘若你要是回來,且不說胡家人會不會尋釁滋事,單單你的名聲,就要連累你這些侄子侄女的未來啊!」米張氏話音還未落,心直口快的米曹氏就已經接了口:「什麼未來?現在就已經連累了,咱們家的這幾個姑娘,以前多少人來說媒啊,你瞧瞧現在,這一個月里,誰來過?一個都沒有!好好的姑娘,全被你米花給毀了,毀了!你現在還有臉回來?」
「就是就是,爹,娘,你們可不能心軟啊,你們得想想這些孫子孫女的將來吧?倘若有這麼個姑姑住在咱們家,孩子們哪裡還有未來啊?她要留下來可以,除非,除非我們分家!」米李氏夥同自己的妯娌同仇敵愾的數落米花的各種不是,細數米花回來之後,自家孩子們所受的影響,生怕這老兩口答應米花回來,到了那個時候,莫不說他們一家的未來,怕是整個米家都要毀在這個女人的手裡。
面對三個嫂嫂劈天蓋地的反對聲,米花當時就愣在了原地,就連一直為自己女兒鳴不平的米王氏,似乎也漸漸的回了神兒,默默的安靜了下來。
到了這個地步,似乎米花的去向已經成為定局,縱是米桑再鐵石心腸,也不得不軟下心來,「拿著這二兩銀子,走吧,至於胡家那邊,我會想辦法要一份和離書,在這邊情況沒有定下來,你還是莫要回來了!」
彼時的米花臉色白的嚇人,她看著昔日疼愛自己的親人如今像看垃圾似得看著她,氣的渾身顫抖,搖搖欲墜,滿腔委屈與憤怒化作不甘的低吼:「好,好好,呵呵,這就是我的家人,往日裡我接濟你們的時候那諂媚的笑容哪裡去了?現在一個個的恨不能拿著掃帚趕我出門?二兩銀子,呵呵,我就只值二兩銀子?我一個女人家,你們要讓我去哪裡?我還能去哪裡?二兩銀子就想打發我了?昔日我孝敬你們的銀子得有幾百兩吧?如今我糟了難,你們卻只用二兩銀子打發我?真是我的好爹爹,好娘親,好哥哥好嫂嫂啊,話說的可真好聽,可作出的事怎麼就這般的齷.齪呢?知道嗎?你們現在的嘴臉,讓我噁心,噁心!」
面對米花的指責與控訴,米桑面無表情的看著她:「銀子就在這裡,你要也罷,不要也罷,反正就只有這麼多。」話落,再不看她一眼,轉身回了房。
========本文《言情樂文小說》首發,請支持正版閱讀,盜版可恥!!!========
米家老三的媳婦米曹氏歷來尖酸刻薄,如今見公公都這般說了,她更是落井下石:「在說我們之前,還是好好的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吧!早知今日,你又何必當初呢!」
「你!」米花被她這句話氣的幾近吐血,猛地站起身就要朝米曹氏的臉上抓過去,嚇得米曹氏不住的往後退,躲在自家相公身後,而米花卻因用力過猛,眼前一黑,搖搖欲墜的軟癱在地,她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頭暈目眩之下,用無比悲愴、哀戚的眼神來回掃視著這些所謂的親人們:「呵呵呵,好,真好,我明白了,明白你們所作出的決定了,不就是趕我走嗎?可以,我這就走,不過,在我走之前,你們倘若不拿出五十兩銀子出來,就休想!」
「五十兩銀子?米花,你腦袋進水了吧?我們上哪裡給你整出五十兩銀子?」
「有你這麼不要臉的嗎?居然還想要五十兩銀子?二兩銀子甩給你都算是客氣的了!」
「就是就是,米花,你可別不知足,惹惱了我們,立即通知胡家過來領人,到時候莫說是二兩銀子了,就連你這條命保不保得住,我們都不敢肯定!」
「識相的,趕緊拿著這二兩銀子走人,否則,有你苦頭吃的!」
……
一句又一句辱罵的話如刀割般撞擊在米花心口的時候,她只感到撕裂般的痛苦與悲傷,她低垂著頭,稻草般雜亂的頭髮下,一雙充滿恨意的血眸死死的盯著地面,咬牙切齒的,一字一頓的道:「五十兩,少一文錢都不行,否則,大家誰都別想好過!」
被米花這番話驚到的米王氏滿含哀傷的看著自己的女兒,看著這個曾經讓她張臉又讓她受盡嘲笑的女兒,心中五味雜陳,想要拒絕她過分的要求吧,可這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如今落到這個田地,難道真的要看著她在外面餓死不成?
想到這裡,她一咬牙一跺腳,對米花揚聲喝道:「三十兩,行的話你接著,不行的話,就耗在這裡等你爹爹的安排吧!」
「娘!」
「娘啊!」
當數道聲音齊齊朝米王氏喊過去的時候,米王氏卻看著癱坐在地的米花:「怎麼樣?行還是不行,就要你一句話!」
米花緩緩的抬起那張糊成一團的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娘,這麼說的話,連你也要趕我走了,是不是?」
「花兒,你要知道,現如今的情況根本就由不得我,我得為你的侄子們考慮啊!」
米王氏被米花嘴角邊的嘲意震懾住了,嘴唇動了幾動後,這才用無比為難的語調對她道:「乖,聽話,你還是先出去避避風頭,等過了這一段,娘一定接你回來,好不好?」
「真的嗎?」當米花用無比希冀的眼神看向米王氏時,米王氏卻心虛的別過了眼。
米花冷笑:「不知娘親要讓我一個弱女子去哪裡避風頭?不知王家村那裡,可有我這個外孫的容身之地?」
「別,花兒啊,你可別去王家村……。」看著米王氏慌亂的表情,米花的心越來越往下沉,直到已經離去的米桑掂著一個錢袋子扔在米花身上,撂下一句:「拿著你的銀子趕緊滾!」的時候,米花臉上的笑意在昏暗的燈光下幾近扭曲,這就是她往日裡尊敬無比的爹爹、娘親和兄弟姐妹,哈哈,真是諷刺,天大的諷刺啊,枉她平日裡那般掏心掏肺的對待他們,沒想到到頭來,卻換的這樣的境地。
她的臉被銀子砸的無比疼痛,可再疼,也沒有面前這些人的一言一行來的衝擊大,事到如今,再堅持下去怕也是枉然,米花對這一家子算是徹底的看透了,也罷也罷,這樣的家,不呆也罷!
想到這裡,她顫抖著身體,緩緩的站起身,雙手用力的攥緊錢袋,看也不看自己的親人一眼,踉蹌著、一瘸一拐的走出了米家大門,而她身邊的這些親人們,卻連一句挽留的話都沒有。
米花緩緩的轉過身,淚水模糊了她的雙眼,呵……,她還在期待什麼呢?他們的良心難不成會發現不成?
當大門『咚』的一聲關起來的時候,米花的心徹底跌落谷底,再也爬不上來了……
========本文《言情樂文小說》首發,請支持正版閱讀,盜版可恥!!!========
翌日,米家村的一天照舊從公雞打鳴開始,誰也不知道昨天晚上米家長房所上演的一出潑水鬧劇,總而言之,言而總之,米花的悄然離去,並沒有在米桑家掀起多大的浪花,而米家村人更加的不知道米花在昨晚,已經徹底與米家長房,恩斷義絕了!
山上,小米送走忙碌的親人之後,就提著端著混合了靈泉水的山泉水將昨天種下的菜苗進行了灌溉,接著打掃庭院,清洗衣服,半個時辰後,進入空間清理糞便,不清不知道,一清嚇一跳,話說她空間裡的十隻鴨子和十隻雞什麼時候增多了?
當她去問白霧時,那傢伙用無比白痴的表情看著她:「當然事孵出來的,之前不是跟你說過了?看你那蠢樣也知道你根本就沒把我的話放在心上。你怎麼也不想想,單靠你的二十隻雞鴨能下那麼多蛋嗎?」
小米仔細一想,還真是,之前只道是空間逆天,卻從來沒細數過這些細節,看來她真的有夠馬虎的,難怪白霧會這麼生氣,想到這裡,趕忙賠罪。
白霧揮了揮手:「賠罪就算了,你還是趁出不了門,好好的將空間裡的書讀一讀吧,之前讓你看醫書,你說看不懂,雖然你囫圇吞棗背了不少,可你不還看不懂嗎?現在,你也放棄,好好的記憶也是好的,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可能空間快要升級了,此次升級,白芷可能就出來了,有她在,你那些看不懂的地方,自然會有人教。」
白芷?「白芷是誰?」這是米小米第二次詢問這個名字的主人了。
相較於上一次的愛理不理,這一次的白霧竟然大發善心的對她道:「你四大護法中唯一會醫術的護法,要想空間趕緊升級,必要的讀書也是少不了的。」
會醫術的護法?小米眨了眨眼,突然看向身為鴨身的白霧:「你是鴨子,那,白芷又是什麼?」
白霧生平最討厭別人叫它什麼?自然就是鴨子,若說曾經碰到那個二貨主人叫它鴨子也就罷了,偏偏在千年之後,竟然又遇到米小米這麼個不長記性的小丫頭片子,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當時就撲騰著翅膀,飛了起來,長長的嘴巴當即就去啄小米的臉,伴隨而來的還有某鴨悲憤的嘶吼:「你才是鴨子,你才是鴨子,告訴你多少遍了?爺是最純正的天鵝,天鵝,聽到了嗎?勞紙是天鵝!」
噗哈,小米看著某鴨悲憤的小模樣,當時就沒忍住噴了,這是兩人相處這麼久以來,她第二次質疑它的身份:「你確定你是天鵝?」無論她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它明明就是只鴨子嘛!
「爺說是天鵝自然就是天鵝,到底是你了解我,還是我了解自己啊!」此時的白霧似乎忘記千年前的某一天,它由鴨子進化成白天鵝時,那種無法言明的喜極而泣,更加忘記當時的主人曾告訴它,它本身就是一個進化體,空間沒有升級到最後,它的本體,就是它的主子都不知道,更何況是它自己呢?也就是說,白霧到底是不是白天鵝,到現在還不得而知。
小米雖然不知道這當中的淵源,但她知道的是再與這個鴨子爭執下去,它怕是要暴走,於是趕忙妥協:「好,我錯了,你放心,以後我會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的!」
在白霧丟給她一記大白眼後,她一臉諂媚的湊上前:「小白白,你還沒告訴我,白芷,她的本體是什麼啊?」
白霧冷哼一聲,一臉傲嬌的看著她:「想知道?」
小米用力的點了點頭,笑得一臉認真:「當然當然,快告訴我,告訴我一會兒給你烤魚吃!」
白霧嘴角一抽:「你以為我是小孩子嗎?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告訴你,爺今天生氣了,想知道?沒門兒!好好回去看你的書吧,有本事,就自己把白芷給升級出來!」話落,也不管小米是何反應,扭著肥臀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了,任憑小米如何呼喊,愣是沒有回頭看一眼。
「什麼嘛,脾氣這麼差,不就說了你鴨子嗎?至於?」此時的小米還不知道白霧為何憤怒這個稱呼,當有一天她知道的時候,竟華麗麗的暈厥了,老天,這也太能扯了!
***
21.22.23六千,已還!
有人建議偶弄個讀者群,具體說明看留言區,謝謝!
噢,對了,明天記得用客戶端把月票投給幕雪《醫娘傲嬌,無良病王斬桃花》,謝謝大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