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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97章 :自食惡果,證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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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0日周日

「你腦子進水了吧?如若是你,敢喊嗎,若真的喊了,到時候怎麼說?那豈不是自尋死路?張朱氏,你怎麼可以這般血口噴人?這樣的話你都能說得出口,你才是最不要臉的那一個!」米花歇斯底里的吼叫讓剛剛沉默下去的祠堂再度喧鬧起來。

「米花,究竟是誰不要臉?你骯髒,以為別人都像你一樣齷齪不堪?你若是正經人,平白無故的怎麼會被人弄到場地?你家裡那麼多人,都是吃乾飯的不成?這麼一個大活人憑空消失了都不知道?究竟是你自己去的,還是別人迷暈你的,你自己心裡清楚,用不著在這裡哭天喊地的,有什麼話,你還是等到你夫君來了再說吧!」

「張朱氏,你不得好死!」米花歇斯底里的哭喊聲,讓原本就疲憊不堪的朱紅越發的躁動,臉色極為的蒼白,有幾個看不過眼的婦人趕忙將她扶到座椅上,滿含嘲弄的看向米花。

「你說你是被人迷暈的?米花,你以為咱們這裡是鎮子上那些大戶人家?還迷暈?就你這樣的,就算是迷暈,一般人也抬不動吧?誰那麼厲害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你從家裡抬出來,擺放到人狗蛋面前?衣服就在你們身邊怎麼會丟呢?難道不是你們太專注於干某些事讓人給偷了去?事到如今你居然還敢說你是冤枉的?你是什麼人,村子裡的人都知道,不需要你在這裡咋咋呼呼的。」

「可不是咋的?以前你應姑娘的時候,仗著自己親爹是村長,可沒少糟踐人,眼光高的能長到腦袋上,還到處勾三搭四,沒想到這成了親生了娃還這麼不要臉,回個娘家也能露出這丟人事,真是沒臉沒休的。」

「臭婆娘,你說什麼呢?誰不要臉?有本事你站在我面前說,這樣偷偷摸摸的算什麼?」

「好了花兒,快別說了……。」一旁的王氏試圖讓女兒閉嘴,可米花一向傲慢慣了,哪裡能忍得下這口氣,當即就站起身來,試圖與那女人拼命。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冷眼旁觀注視著這一幕的里正終於看不下去了,揚聲呵斥道:「都給我住口,一個個像潑婦似得在祠堂謾罵,簡直豈有此理!」繼而憤怒的轉向似乎一下子老了許多歲,且面無表情的米桑:「這是你的女兒,難道你打算一直不說話嗎?事到如今,你打算怎麼給大家一個交代?」

里正一出口,果然戳中紅心,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到米桑的身上,米花這個時候才發現事情的發展已經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她狠了狠心,咬牙切齒的看向里正:「一人做事一人當,關我爹爹什麼事?這件事有很多疑點你們不去追究,老是去追究我爹做什麼?難道你們當中真的有人想為此陷害我爹不成?」

「啪」的一聲響,誰也沒有預料到米桑竟然突然對自己的女兒發難,這一巴掌甩下去,米花當即趴倒在地,嘴角出血,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米桑:「爹爹,你,你居然打我?」

「你這個不孝女,給我閉嘴!」米桑氣的渾身發顫,額頭青筋跳動,拳頭攥得死緊,顯然已經隱忍了很久。

在所有人以為他被自家女兒氣昏了頭的時候,他忽然轉過身朝里正抱了抱拳:「請大家靜一靜,容我說句話。這件事從發生到現在,是是非非,誰對誰錯,我們都一團霧水,這裡面存在太多的疑點,你們不能因為目擊了什麼,就認定這就是事實,這對我們家花兒來說是不公平的,我希望在事實沒有調查清楚之前,大家不要胡說八道,畢竟這關乎的,不是一個人的聲譽,而是諸多人的聲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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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桑的話音剛落,村民們就開始交頭接耳議論起來——

「這麼說是不是太牽強了?當咱們都是傻子嗎?都被人家當場抓住了,還有什麼疑點?」

「這米花生來就是這樣的盪樣,人誰閒的沒事幹去陷害她啊?就她那身材,誰能抬得動啊?」

「就是,這偏心偏的也太嚴重了吧?真是可憐了那張朱氏,剛剛都說懷孕了,這若是真要遞了休書,她以後可怎麼活?」

……

就在這一聲聲的不平聲下,有人朝著張狗蛋的地方用力的踢了一腳:「你這個混蛋,到了這個時候難道還打算護著這個老娘們不成?你的心到底是偏向哪一邊的?是他們母子倆重要,還是這個浪蕩貨重要?到現在你怎麼還分不清好賴啊?還不趕緊說清楚這事實?」

「真是夠慫的,到了現在你還在怕什麼?」話到這裡,那漢子偷偷的湊到張狗蛋耳朵邊,小聲念叨:「如果我們看到的是事實,米桑這個村長也到了頭了,你還怕什麼?擔心什麼?難不成你還等著米花的男人和你岳父岳母大舅子過來揍你不成?」

……

就在張狗蛋一臉痛苦的抱著頭糾結著到底應該怎麼辦時,張朱氏突然站起身,怒視著狗蛋的方向:「今天你若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就一頭撞死在這裡,成全你們這對苦命鴛鴦!」

「不,紅兒,你別做傻事,我說,我說還不成嗎?是她,真的是她*我在先的,我在看場地,她突然就過來抱住了我,還說我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說她從小就喜歡我,她本來想嫁的人是我,可是她父母不同意……之前,之前她回來的時候,也總會無緣無故的朝我暗示,這一次,這一次,我沒想到她會大膽的主動送上門,真的,我對天發誓,是她自己主動上門的,你說我若早知道會是這個結果,也不會和這個女人廝混在一起啊,紅兒,我對天發誓,以後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我剛剛所說句句屬實,若有一句假話,天打五雷轟啊!」

「張狗蛋,你不是人,你血口噴人,誰主動了,究竟是誰主動了?明明我一醒過來就看到你趴在我身上,怎麼這會兒變成是我主動的?一定是你,對,一定就是你將我弄到場地來的,這一切都是你提前設計好了的,天呀,老天爺,這可是天大的冤枉啊,我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做啥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我米花的眼光至於這麼差嗎?你究竟哪一點比得上我男人?張狗蛋,你真不要臉,不要臉啊!」

聽著米花的怒罵,張朱氏的臉越來越沉,聽到最後,她突然冷笑一聲,看向王氏:「你說有人將他們倆的衣服丟到了你們家的院子,那麼,他們的衣服呢?能不能拿出來讓大傢伙瞧瞧?」

「這……。」王氏有些為難的看向米桑,要知道,他們當初發現衣服時,震驚的無以復加,當即就打算將衣服毀屍滅跡了,可時間上來不及,只能先藏了起來,這如今若是把衣服給送出來,那不就將證據送了出去嗎?這萬一有什麼,他們可是有理也說不清啊!

眼見王氏遲疑,張朱氏冷靜的從懷中掏出一張紙,遞給了里正:「回里正的話,這就是別人扔到我院子裡的紙條,我不識字,煩勞您念給大家聽聽。」

里正接過紙張一看,就被紙條上的字體吸引住了,且不說上面的內容是什麼,單單是這上面行雲流水般的霸道字體,相信他們米家村也找不出來一個,繼而看向米花的眼神就越發的撲朔迷離了,究竟是什麼人費盡心思懲治這樣一個女人?都說字如其人,從字體來看,寫這個紙條的人,絕非他們這個村子裡的人啊!可若不是他們這個村子裡的人,怎麼會恰到好處的將紙條扔進狗蛋的家呢?

「速去場地,狗蛋有難!」八個大字,準確無誤的向張朱氏說明了什麼,從字來看,這件事絕對與張狗蛋無關,相反,米花*的可能性極為的大,如果不是他們村子的人,那就有可能是米桑家得罪了什麼人,對方想要懲治他們,正好米花給了他們這個機會,所以才會藉機將事情鬧大,這麼一想的話,似乎之前所有可疑之處都得到了解釋。

黑子遠遠的注視著張朱氏,說實話,這個女人雖然其貌不揚,長得五大三粗,且還是一個沒什麼文化的婦人,豆大字不識一個,如若那字條上面沒有狗蛋兩個字,說不定人家根本就不會注意,那麼他們的計劃就會沒辦法往下施展。可令人意外的是她認識了,並且第一時間出了門,在看到兩人骯髒的一幕竟然沒有像一般女人那樣尖叫出聲,反而冷靜的待在一邊聽了一會兒才現身,不得不說,這個女人不一般,如此冷靜自持,嫁給那樣一個男人,著實委屈了。

更何況,一般的女人若是越到這種事,第一想到的就是如何挽回,丟臉是小,失去自己的男人是大,說不定還有人會委曲求全的當什麼事也沒發生過。可是她呢,竟然第一時間就要休夫,且還在自己懷孕的情況下,不得不說,這個女人打破了他對一般鄉野村婦的一些看法,她很膽大,也很堅強,更加的傲氣,對,就是傲氣,那是一種不容背叛的傲然骨節。

「里正,這中間有問題啊,真的是有人陷害我們家花兒啊,這上面的字,就是要你們都去場地啊,對了,說到這張朱氏之後,可不就是你們嗎?當時大半夜的,你們又是因為什麼原因去場地?」米桑的話,讓里正面色一凜,繼而看向米桑的兄弟米三爺:「對了,你派人對我說有人偷糧,可是因為什麼?」

一直坐在台上沉默不語的米三爺聽言,從懷中掏出一張紙,緩緩的站起身下了台,遞到了里正的手中,里正仔細一看,字體一模一樣,上面也只有簡單的八個大字:「有人偷糧,速去場地!」

「啪」的一聲,米桑憤怒的將兩張字條扣在自己的手上,重重的拍了一巴掌:「是誰?到底是誰?我們家米花到底犯了什麼錯,讓你們這樣陷害?」

「陷害?村長這話是不是說的太滿了?何為陷害?誰會讓你女兒大半夜不睡覺去找男人幽會?如果你女兒不出去找男人打野戰,人家也沒機會給各處送信吧?人家張朱氏親耳聽到你家女兒與他家男人親親我我,難道這還有假不成?他們兩個赤身l體的站在場地里,難道是假的?被我們發現,她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逃跑,而不是喊冤,怎麼到了這裡反倒開始為自己喊冤了?早幹嘛去了?」一個外姓的中年漢子看不過眼,忍不住開了口。

……

就在大傢伙你一言我一語爭論不休的時候,狗蛋突然說道:「我有證據證明,她米花是在清醒的狀態下與我發生關係的。」

米花身子一僵,猛地轉過了頭,那惡毒的眼神恨不能將張狗蛋千刀萬剮。

狗蛋無視她毒辣的眼光,滿含歉意的看著自己的妻子:「紅兒對不起,我錯了,求你給我一次機會,我說,我什麼都說清楚,只求你給我一次機會。」

朱紅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如果這個女人付出應有的代價,我會考慮。」

這句話一出,狗蛋似乎鬆了口氣,也像是吃了一顆鎮定丸,他目光坦然的一一掃過在站之人的臉,最後落在米花的臉上:「相信白天大家都知道這個女人帶著她的妯娌上了山,但發生了什麼,你們都不知道,對不對?」

有婦人趕緊接口:「可不是,這個女人當時兇巴巴的,也不知道米兒娘怎麼樣了,我記得她們幾個下山的時候還有說有笑的,估計米兒娘肯定沒少吃骨頭啊,這米花未出嫁之前就沒少欺負他們娘仨,如今回娘家有底氣了,再加上前段時間他們米家發生的事,這次還不得往死里整人小米啊?你們事沒看到小米那丫頭慘白的臉,一聽說她姑姑上了他們家,當時就嚇傻了,可見這米花以前沒少欺負人!」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米花氣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王氏當時就站起身,試圖與那婦人說理。

就在這個時候,狗蛋道:「你們不知道,我知道,米花聯合妯娌幾個將米家四嫂連帶著小米都打了一頓,就連秦氏都被推翻在地,幾個妯娌拉著小勇與黑子不讓靠近,還說三天之內若是不送去五兩銀子,這事沒完,噢對了,是每月五兩銀子。這是米花親口告訴我的,如果這還不夠,還有關於他們米家更多的事,甚至就連她的婆家以及她男人,我都知道,若是不夠說明她清醒的話,我可以全部交代清楚了!」

「不……,不,不要說了,不要說了,我求求你,別說了!」任誰也沒想到,狗蛋這麼一說,米花就被嚇得癱軟在地,事實真相如何,似乎已經不用多說。

「這麼說,你承認了?」里正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看向米花的眼神充滿了厭惡。

然,米花只是慘白著臉跪在那裡,低著頭不說話,對於大家的話,來了個充耳不聞。

這女兒不說話,那就從老子開刀,里正蹙著眉頭,冷冷的看著米桑:「你還有什麼話要說?現在說清楚,一會兒她婆家人來了,也好給個交代,總不能這麼不清不楚的跪在這裡吧?」

米桑面如死灰,被兩個兒子攙著,似乎一鬆手他就會倒下去,王氏則張大嘴巴,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女兒,顯然還未從剛剛的話語中醒過神兒來,反倒是米張氏率先反應了過來:「這麼說你們就相信了?有誰能夠證明我們說過那樣的話?」

米花詫異的抬眸,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嫂子,顯然還沒反應過來。

「就是,就憑他張狗蛋這麼胡謅亂說,就能證明我家妹子偷人了?你們憑什麼這麼說?」米曹氏也反應極快的站了出來,一臉憤慨。

「我們是上了山,那也是妹子去看嫂嫂,怎麼到了他狗蛋的口裡,就變得這麼齷齪不堪?」米李氏也大著膽子上前為自家妹妹開脫,開什麼玩笑,這件事若是坐實了,以後他們家的孩子可怎麼辦?誰願意嫁給這樣的人家?

這個時候,村裡有人面帶嘲弄的看著他們:「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到現在居然還不承認,難道非要找你們家四嫂出來給你們對峙不成?」

「那有何不可,我們行的端做得正,還怕對峙?我現在就去將我四嬸帶過來,看看到底是誰在說謊。」這個時候,米家長孫突然跳出來,就要推開人群朝外走。

「不用了,我在這裡,可以證明。」就在這時,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從大門口的方向傳出。

米家人一愣,隨著人群逐漸讓出一條道,黑子一身樸素的長衫低調的出現在人們的視線中。

米家老大看到黑子,面上一喜,趕緊湊了上去:「喲,這不是我侄女婿嗎?你怎麼來了?」

黑子不冷不熱的掃了他一眼,淡淡道:「山下這麼大動靜,怕是連鄰村都能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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