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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自己留書出走的!」
墨瀟白:「……。」
「我很懷疑,你到底怎麼混了這麼多年的皇帝,皇爺爺當初瞎了眼了,會讓你做皇帝,真是可笑至極。」
墨瀟白簡單粗暴的諷刺,立時將文德帝氣的險些吐血:「你這個兔崽子,朕還沒找你的茬,你倒是先數落上朕了?」
「我留書出走?你就信了?」
「那是你的筆跡。」
「所以,你連問都不問一句?查都不查一下?原來……在你的眼裡,我就是這樣可有可無的存在,是不是?」
「墨瀟白,注意你說話的語氣,朕是你的父親,不是你的敵人,難道你回來就是來氣朕的?」
「父親?在我成長的二十三年間,你可曾做過一天父親應盡的責任?我失蹤十一年,你可真的記掛過我的死活?」
文德帝額頭青筋直蹦躂,他覺得自己的肺就要氣炸了:「夠了,墨瀟白,你別以為你是朕的兒子,朕就不敢治你的罪!」
墨瀟白眸光慢慢變深,微微眯眼,眼角驟然有寒光一掠而過:「你錯了,我現在不是你的兒子,是一軍之將。」
「那朕就更有理由治你的罪!」
墨瀟白的眼眸驟然變得宛若古井般幽深:「那麼請問皇上,微臣犯了何罪?」
「你……。」文德帝顯然被墨瀟白來回的角色轉換,弄的有些頭暈眼花,他氣急攻心,重重的坐在身後的椅子上,怒視著他,一副恨不能上前將他活剝了的姿態。
「皇帝做到你這個地步,還真是悲哀!」墨瀟白漫不經心的走到他的書案前,不經意的拿起兩個奏摺翻看了一下。
後,唇角勾起一絲嘲弄的笑容:「果然有什麼樣的皇帝,就有什麼樣的父母官,可憐我們這些常年駐紮在外的將士們,拼死拼活的,換來的卻是你們這些蛀蟲的平安,真真是可笑至極!」
「我竟沒有想到,你居然也有踏進御書房的一天,嘖嘖,原來,時間真的可以改變一切,以往我們驕縱淫奢的皇帝陛下,居然也有勤政愛民的時候?」
聽著自家兒子字裡行間、眉宇心理間儘是數落他的不是,文德帝的一張臉漲成了紫豬肝色,可卻一句話也反駁不出,因為他家兒子說的,一點也沒錯。
「怎麼不說話?」許是說累了,墨瀟白端起文德帝的茶水抿了一口,一臉感嘆的眯起了眼睛:「好茶,不愧是皇帝喝的,你這一盒茶葉,不知道夠我們將士吃穿多少天呢?」
「墨瀟白,你非要用這樣的語氣與朕講話嗎?朕可以容忍你這麼多年的委屈,可以給你發泄不滿的機會,可你也不能這般的不知所謂,你要明白你而今的身份,朕就算有萬般的不是,那也是你的父親,那也是你的頂頭上司!」
墨瀟白軒眉一挑,冷冷的看過去,嗤笑一聲:「你說的沒錯,正因我知道這個事實,所以我才覺得,這是一個巨大的悲哀。如果人生可以逆轉,我絕跡不會成為你的兒子。」
「你……。」文德帝的臉黑的猶如鍋底,他覺得自己的肝都要裂了:「你這個不孝子,你是想要氣死朕,你才滿意?」
墨瀟白唇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我若真的想要你死,在剛剛進門的那一刻,你已經是一具屍體。」
文德帝覺得自己要翻白眼兒了,這個兒子,難道是他今生的克星不成?
十一年前他就令他束手無策,從小就有自己的主意,沒想到十一年後,越發的見長,簡直讓他絕望。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氣歸氣,怒歸怒,但自己的兒子還是自己了解,他能平安歸來,又是以這樣的身份,直覺告訴他,這個兒子這些年的成就非同一般,他而今既然回來了,或許有些事,該做調整了。
「我怕我不回來,你這個皇帝就要玩兒完了!」
一句話落,文德帝臉色一白,再也忍不住,一口血噴出,墨瀟白漫不經心的一掃,瞬時沉了眼睛:「你酒色糊塗這麼多年,如今身體被掏空,氣虛如此弱,就連吐出的血,都變了色兒,我若再不回來,恐難再見你一面咯!」
「你……。」文德帝再也經受不住這樣的刺激,白眼一翻,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