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3:震撼(1/2)
小米此刻的心情非常的壓抑,她木然的看著秦嵐,有一種要把人海扁一頓的衝動,她沒有想到,他們付出了這麼多,努力了這麼多,到最後,竟然連人家的衣角都沒摸到,如此一來的話,她和墨瀟白之前商量的試圖用血盟研製出來的傳染病,豈不是無用武之地了?
如果他們不計後果的將這種生化武器放出來了,那後果,可就真的弄巧成拙了,反而會被對方死揪著不放,甚至於,金國會被這片大陸驅除出去,如今,她好慶幸今天會多此一問,好慶幸留下了秦嵐這個活口。
還有,這個最最神秘的盟主大人,不知怎的,她突然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此人的能力,顯然非常的卓絕,且,他太能隱忍了,較之墨瀟白當初的韜光隱晦來說,可謂一點也不遜色,甚至更勝一籌。
難怪她會覺得這太順利了,敢情不是出在慕天的身上,而是出在這個幕後盟主的身上。
盟主,盟主,是了,這個滄溟夜一直稱呼自己為座主,血盟既然為盟,自然有盟主的存在,之前白芷曾對她說血盟的盟主要來京城,後來卻不見蹤跡,且之前流傳的……
「聽說,你和血盟的盟主之間,有很*的關係?」
秦嵐聽言,不由笑出了聲,「你說的是滄溟夜吧?我尚且沒有見過盟主,怎麼可能會和他有什麼關係?之前所謂的盟主事實上說的就是滄溟夜,而滄溟夜表面上也的確是所謂的盟主,只不過一般人沒有注意到這座主和盟主之間的區別罷了,只以為座主就是盟主,實則,這中間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的。這就是聽覺上的自以為是……。」
「那這個盟主,可曾來過金國的京城?」
秦嵐深深的看了小米一眼:「你怎麼知道?」
「來過沒有?是以什麼樣的方法來的?又是以什麼身份?」
秦嵐哼了一聲,「來是來了,具體以什麼方式,或者身份,我不知道,因為他要見的人不是我,而是滄溟夜。」
「那為什麼要通知你?告訴你?」換言之,你怎麼會有資格知道盟主的動向?
對於米小米的犀利,秦嵐即便是想忽視,卻也是不能了,她定定的看著她,「你不用多說了,我說了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身為金國後宮之中的探子,以及滄溟夜最最信賴的人,血盟當中所謂的三把手,自然有資格知道盟主的下落以及動向,但這僅限為金國境內,出了金國,那就和我沒有關係了,甚至於金國與其他國的血盟組織,也完全毫無關係,聽清楚了嗎?毫無關係,也就是說,國與國之間的組織,都是獨立的,直接隸屬於盟主管轄,這樣一來,自然而然的就杜絕了很多背叛出現。」
單線聯繫,誰也不知道誰的存在,自然沒有什麼背叛的可能,這樣的運作方式,像極了地下黨……
小米倒抽一口涼氣,難道說,這個幕後之人,很有可能與她來自同一個地方?
嘶,這樣一來的話,這個對手,真的是可怕至極啊,怎麼辦?怎麼辦?
「你該擔心的是對方的武器,那種武器,不管你的功力再高,一旦對方扣動扳機,你會立即斃命的。」
秦嵐突如其來的提醒,讓小米的猜測直接篤定為了確定,她怎麼就忘了,對方可是連槍枝都研究出來的人,這個對手,實在是太強大,太可怕了,她必須要將這件事告訴墨瀟白,必須儘快,否則沒有準備的出擊,只會造成無謂的傷亡。
「如今你們的實驗被我破壞了,可還有後招?」
秦嵐搖頭,「這個,滄溟夜未曾說,我自然也不知道,盟主的打算,向來不會提前告訴你他的計劃,基本上是完成一件,才會通知下一件,且成功與失敗在他那裡也會有一套嚴格的獎懲制度,這個,我並不是國的主事人,所以,並不清楚。慕天那裡,你應該會獲取一些信息也說不定,但是,想要撬開他的嘴,只怕沒那麼簡單。」
「你不會欺騙我的,嗯?」話到最後,小米目光定定的看著秦嵐,想要把她看透。
秦嵐冷笑一聲,「事到如今,你覺得我還有什麼資格欺騙你?」
「你最好是實話實說,倘若讓我知道你有半分的欺騙,你的下場會很慘,我,說到做到。」
小米警告的看了她一眼後,站起身來,「你把你所知道的,事無巨細,全部書寫下來,不許有任何的遺漏,這件事,我必須要從長計議,你表現的好,我是不會虧待你的,你若是有異心,我失敗了沒關係,可你,就慘了,明白?」
秦嵐哼了一聲,別過了頭,顯然對於小米的威脅,她非常的不忿,卻也不得不低頭。
臨走之前,小米不忘將白霧和白龍拉到一邊,「剛剛的話你們也聽到了?現在實驗室那邊的工作你們先結束,給我全力以赴製作炸,越多越好,慶幸的是空間不缺這材料,就有勞你們多跑動跑動,記住,要無限制的製作,多多益善。」
既然她無法做出精密度極高的槍枝,那就只能將希望寄託到炸藥上。
小米出了空間後,心情很是低落,她嘗試整理,卻發現腦中一團亂麻,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向墨瀟白提及。因為,她即便是說了,對於他們古人來說,槍枝彈藥對於他們來說,根本不知所云,更不要說其所能創造出來的價值,在軍事上的殺傷力,但小米唯一能夠肯定的是,在古代如此簡陋的環境下,是絕對不會製作出精品,就算做出來的,也是簡陋的。
不過說歸說,想歸想,沒有實際看到,就無法篤定,尤其是,她能有空間,那對方呢?如果他也有,那小米覺得她勢必是輸得那一方,從這個男人一步步的籌謀策劃來看,她在人家面前,絕對不夠看的。再怎麼說,她前世也只是一個廚子啊,廚子啊喂,讓一個頭腦簡單的廚子來古代玩心計,這本身就已經是她的極限了,這,這再來個軍斗,那還不得要了她的老命?
不行,她必須得想方設法跑到宋國去溜達一圈才可,既然是宋清江最最信任的人,或許,可以從外公那裡打聽點什麼出來?
一個時辰後,墨瀟白從宮裡回來,看他沉重的表情,小米不由問道:「怎麼了?」
墨瀟白猶豫了一下,一時之間不知道從何說起,反倒是小米開口安慰他:「事到如今,還有什麼不好說的,怎麼了?直說無妨。」
「西陽那邊傳來消息,派去幾波營救的人員全部犧牲,你父親的傷十分的嚴重,而對方,不但沒有救治,甚至還將他掛在城樓之上,米兒,我們必須儘快出發了。」
「什,什麼?掛在城樓示眾?」小米的心瞬間一揪,面如白紙,「怎麼會這樣?」
墨瀟白顯然對於這樣的做法早就已經司空見慣,也因而他沒有震驚只有嘆息,戰場之上,本就是血腥之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邢西陽倘若不是西陽大營的將軍,只怕此時早已變成一具屍體,而對方之所以這麼做,也是為了掉更大的魚進來,一一圍剿,肅殺。
他到底也是在軍營當中摸爬滾打出來的,對於這樣的算計一點也不陌生,現在人尚且還有一條命在,可在不吃不喝又風吹日曬的情況下,誰也不知道能夠堅持幾天,他們從京城到達西陽邊境,最快最快也要二十天的時間,二十天,邢西陽能不能撐得到?就算撐到了,他們又能否將他平安救出呢?
關於時間上的問題,墨瀟白想到了,小米自然也想到了,父親,那個被掛在城樓之上的人是她的父親,雖然她對他沒有什麼感情,可他到底是她的父親,是她娘親的丈夫,是她和哥哥唯一的父親,他們尚且還沒享受一天的天倫之樂,如果就這樣讓他死了,那留給他們的,該是怎樣的遺憾?
母親還不知道父親的情況,外公即使知道了,即使已經出發了,可他們快能快的過她和瀟白嗎?況且,他們要回的地方是宋國的京城,而他們,卻是要到宋國與金國的交界處,所以,無論是誰,都無法在第一時間拯救她的父親,怎麼辦?
小米能夠想到的唯一一個辦法,就是利用白龍和白霧,可墨瀟白在這裡,她要如何施展呢?
顯然,這是不現實的,而今之計,恐怕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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